掌心抚摸着脸颊,说:
[我也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哦。我一回家她就出来迎接,而我会为她大展厨艺。吃饱饭后,我们就一起泡澡洗干净身体,然后一起睡觉。就只是这样。]
这样的意思不就是说,马修斯只是单纯地过着忠于自身欲望的日子吗?
(根本无法作为参考!)
[啊,你刚才出现了奇怪的想法吧,陛下。]
[因为我想听的又不是这种糜烂的关系……]
[糜烂是什么意思啊?请问您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大人真是讨厌啊]
[那么我就告诉您,我实际上是怎么跟提亚菈共度,又是怎么疼爱她的秘诀吧。]
忽然间,他把脸凑到路希德耳边,叽叽咕咕地对他窃窃私语。
路希德老实地低着头聆听,但是就在下个瞬间——
[咦!]
听到这个太过出乎意料的建议,他就像离水的鱼一眼嘴巴一张一合,抬头看着马修斯。
[难道,疼爱就是要这样做吗?]
[是的。]
马修斯自信满满地点头。
[也请陛下务必实行看看。疼爱就是从这一步开始。]
路希德得到马修斯传授的疼爱的精髓后,暗地里下了决心要实行的隔天。出乎意料地,这个机会很快就到来了。
从早上动用整个右手签名的他,在已经处理过的文件中,发现了几个有必要与洁儿交换意见的悬案。这么说来,虽然他跟洁儿在早餐时谈论了一些工作的问题,但是有代替侍者在旁服侍的马修斯在,他怎么样都找不到可以实行疼爱的机会。
而且疼爱需要有适宜的地点。最适合的还是长椅之类的适合放松的空间,像早餐室那种充满繁文缛节的地方并不适合。
[我去见一下洁儿。]
[您要见王妃殿下?那么我也随您同行。]
马修斯这么说,也准备从椅子上站起身。
[不、不用了。]
[陛下?]
[其实我从早上开始,肚子就有点不舒服……]
马修斯露出惊讶的表情,这让路希德对于说谎感到有些许罪恶感,但他还是说:
[没、没什么,这不是什么大问题。或许是昨天晚上有点冷,肚子着凉了也说不定。我拿了胃药后就会回来。]
路希德装模作样地按着下腹,一边离开执务室后,他向为了戒备而跟在后面的近卫兵表示自己准备前往王妃的房间。要见这位虽说是冒牌货,但好歹也是自己妻子的王妃还是要花一番功夫的。
不久,一位管事的侍女来引领他前往洁儿所在的地方。她说洁儿已经结束结束上午到医院慰问的行程,现在正在休息室批阅累积的文件。
虽然几乎所有公家机关在赌博庆典期间搜会休息,但在当夏季过后,艾兹森就会进入收成的时期。他们必须根据今年的收成情况修正税率,而且也有必要根据地方税收官的报告、外派至各国的大使们报告的他国状况……等等,必须批阅的文件堆积如山。
(这么说来,我还没把那份来自星格里欧骑士团的邀请函告诉洁儿啊……)
被带往国王夫妻休息室所在的右翼宫时,路希德突然想起前几天的事情。
他从意想不到的人手中,以意想不到的形式,拿到这份耐人寻味的邀请函。那个自称荷莉赫丝跟艾格尼夫.哈谢尔的二人组,并不是单纯的比武大赛参加者。
路希德猜想,他们说不定是假装成比武大赛参加者,设法自然地接近自己,寻找交出那份邀请的时机。
他们是不是打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国王路希德,所以才会接近他呢?这一点路希德并不清楚。还是说,他们是到中途才注意到的呢?假如是后者的话,那八成是因为路克纳斯的缘故吧。
虽然他一直想着得快点告诉洁儿才行,但不知为何总是有其他该谈论的问题,让他迟迟无法提起这件事。现在说不定就是告诉她的好机会。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那家伙好像很在意赫丝。)
[陛下到这里来了?]
屋内传出洁儿的声音。
毫无预警地接到路希德将来探访的消息,让她一脸诧异地从椅子上站起身。
[你怎么会突然过来?今天下午不是会有地方官前来谒见吗?]
[啊、嗯。不会花很长时间,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路希德向随侍在洁儿身后的贴身女仆举起手,示意她们退下。她们马上踩着滑行步伐离开房间。
再度转身面向洁儿的他,注意到她正在做惊人的打扮。
(劳、劳动装!)
洁儿竟然穿着松垮垮的裤子,上半身则是没有任何装饰的夹衣,仅在腰间用绳子绑起,穿得像个农妇一样。
[你为什么穿成这样……]
[啊?你说这个啊?]
洁儿一脸泰然,似乎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听说那个所罗门带来了可以在恩帕利亚种植的改良浆果苗,所以我就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