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真不好意思。」
——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的话,就给我消失吧!
圣美恨自己无法大声叫出这句话。
「对了,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佐佐木英司,西北大学二年级。你呢?」
「……」
「咦?真的睡着啦?还是你正在生气?」
「……」
「真的很不好意思。其实我本来要去襟裳,结果被载到反方向,心中也是很不安的。」
——这是心中很不安的人所表现的态度吗!?
「今早和你分手之后就在附近的公园长椅上睡了个觉…醒来之后迷迷糊糊的走到国道上,搭了他们的便车。看看他们的车牌不是本州,心想应该没问题的,哪知道他们的车子原来是租的~伤脑筋。」
「而且,男方根本是个方向白痴,女方又是一生气起来就吵架,还不能劝架。一劝又不知道开到什么方向去了,我只好闭嘴。结果开呀开的就开到登别来了…。」
「我老爸说过在市区内迷路的话往左边开就没错了。」
圣美忍不住搭了一句话。
「啊…你醒啦?还是我把你吵醒了?」
听着他在一边絮絮叨叨的,想睡也睡不着。而且带着怒气入睡对身体也不好。
「说的也是,他一直往右边开的…」
「知道为什么不提醒他!?」
「话是没错,但我刚才也说过要是贸然插嘴结果是很恐怖的。」
「那也得看情况吧!?」
「嗯…不过反正我是搭人家的便车旅行,有车搭就应该感谢了。如果运气不好被载到自己不想去的地方,也只好慢自己运气不好了。」
「你这么随便,万一被载去卖怎么办?」
「到时候再说罗。而且没有这种突发状况的心理准备的话也不能做搭便车旅行了嘛。咦…你是在替我担心吗?」
「我…我哪有!」
「别担心,我可是医学系的,使用手术刀的技术可是一流。而且为了随时能应付突发状况,我随身藏有手术刀!」
「什…什么!?」
「骗你的。」
「王八蛋!」圣美不自觉地起身咒骂。
「哎呀…,我又被骂了。你叫圣美吧?」
「哎…?」
「刚才瞄了一眼柜台的登记薄。新井圣美,十七岁。」
「你…你…你这个…」
你这个阴险的坏蛋~!!
我的思念·静心门Ⅱ
Ⅰ
「静啊~!你不要死啊~!」
像被真海凄厉的声音殴打一般,静张开了眼睛。
原来是真海伏在静的枕边嚎叫。可能是叫太久了吧,声音变得有点像哀嚎一样。
「真海……」
「静活过来了~!」真海又用她那凄楚的声音狂喊。
「我…?」
「你差点被母马踢到啊,记得吗?」
「啊……」
在晕厥之后,静被北原送到丽子的别墅休息。目睹此状的丽子,在担心静的心情加上不被人当做一回事的双重愤怒之下,越闹着要拿出来福枪来射马。不过在众人的安抚之下,还是决定等静清醒之后问明原因再说。
「静、你说你想怎么处置那匹马?用锁拴住它叫它以后不能再跑?还是宰了它当火锅吃?」
「我要吃烤肉!」
「马肉怎么能做烤肉?最好就是做成生肉片了!绞碎了后做汉堡肉也不错。」
「不要~。那我要吃牛排!」
「等一下…吃马肉太恐怖了吧?而且我根本没生气,是我自己没听典海的劝去拿帽子才会变成这样…」
「傻瓜,客气什么?这种时候就是要生气才有用。不管什么事情都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才会赢!」
「真的没关系啦。而且我得去向北原先生道谢。」
「你的心肠真是太好了…。万一到时候有什么后遗症我可不管你!」
「我真的没事。」
看到微笑的静,安心的真海想起什么事地大叫。
「太好了!但是丽子啊,我担心过头肚子好饿哦。」
这下,母马不必被卖到肉摊去了。
隔天早上,静为了到牧场向北原父子道谢和道歉,拒绝了丽子和真海同游扎幌的邀请。
北原家场是这附近规模最小的牧场。没有的出过什么特别有名的马,也没有赢过高额奖金的比赛。
种马,是交配美学下的产物。也就是说,代代流传下来的血统优劣,是产生最棒的赛马的第一要件。像毛色丰丽的马匹互相交配生出优质马。而在无限的组合之中,偶尔会生出天生就具有赛跑潜能的良马,这也是每一个牧场主人最大的梦想。
然而,要和好马交配必须付出相等的金钱,梦想的实现的确也是靠金钱堆积起来的。贫乏的北原牧场只靠北原父子二人硬撑,辛苦的情形不在话下。
从别墅听来这些内幕的静,为了道歉特别亲手做了便当带过去。
「嗯…这个是…为了昨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