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是同胞。你们没有听说过吗?」
这种事的确是第一次听到。爱莉莎也愕然地咕哝说:
「所以才会诞生出像菜津一样,活了五百年的混血儿啊……难道阿姨说的就是这件事——?」
「呵,看来是真的不晓得。意料之外的你们算是在计划之外吧。既然如此,就让你们瞧瞧,我觉醒后第一件该做的事——」
说完,魔王不知为何将炎剑回归虚空,接着用那只手遮住闪耀在高空中的弦月。
我怀疑自己的眼睛。
月亮……原本应该是弦月的月亮——变得又红又圆。
彷佛睁开眼睛的动作般,影子被推开,接近满月。
「怎么会这样……月亮动了?」
冬上嘶哑着声音说,我也同样这么想。只要地球的自转或月球的公转速度没有改变,就不可能发生这种事。
爱莉莎虽然一脸茫然却摇头说:
「……不是的。因为我能使用专司『流动』的魔术,所以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天空或大地的流动并没有改变。虽然很难以置信,但那是月亮——自己在发光。」
「没错。别一脸滑稽的表情啊。又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这个天空全是假的。因为那个月亮是我的一部分。月亮只不过是接受了『我』这个光,才发光而已。」
「天空……是假的?怎么可能会有——」
「连这个也不晓得吗……既然如此,我就告诉你们,你们是多笨的小丑。」
魔王带着讶异的声音说。
终于变成满月的天顶上,闪着红色的光辉。
「关闭境界,将世界上的魔术给夺走的墙壁——《天牢》。那绝不是眼睛看不到,暧昧不明的东西。只要仰头一看,那绝对的《距离》,任谁都能够意识到其存在。我的愤怒成为太阳,悲叹成为月亮,《流转星龙》在各地制作了星星与空间。接着专司《探求愚者》的阴阳的力量,转动了天际。于是所创造出来的伪宇宙正是《天牢》真正的身分。我借用了那能力。」
魔王盯着我的右手说。
宇宙……?意思是这个夜空是《天牢》吗?
「因此,《天牢》只是将我等的力量全部吞没的容器,《反牙》是以这个特性为基础,作为反转魔术被制作出来。而且那个任务也——到此为止。」
光从红月满溢出来,成为一滴液体自天空滴落下来。滴在我们的头上——
太过炫眼而闭上眼睛。没有感受到任何冲击。而且发现穿过眼睑的光逐渐收敛起来。
睁开眼的我,看到魔王的右手握着一把红色的长枪。
全身不寒而栗。《三头狱牙》在发抖。直觉告诉我,那个……非常不妙。
意思是别让那长枪伤到《三头狱牙》。不晓得那究竟是什么,但我没有犹豫地跑出去。
「你说过要代替她接受我的愤怒吧。你就亲身试试,真有办法接受得了吗?」
魔王潇洒地架着枪,看着我说。
噗咻!
脚边有怪声音。我用狼头往地面一敲,顺势往后方闪躲。眼前顿时喷出火墙。
但对我而言,不会因这种东西就被困住。为了咬破火墙而使出一只狼头。但对方却早一步,从另一头撕裂红色的火墙——枪头刺出来。
红枪直直被吞没于狼头的口腔里。这样就可以直接咬得稀巴烂。
明明可以这样,我却感到不寒而栗。
牙齿互咬。然而,碎掉的却是——牙齿。
右手遭砍掉般的感受到强烈的痛楚。可以吞下任何东西的狼头,长枪从中穿出,枪头贯穿长长的脖子。
「呃啊!?」
剧烈的头痛袭击我。被长桧贯穿的一只狼头化为黑雾失去了形体。
我努力保护剩下的两只狼头,为了重新站好而拉开距离。
「启介!?」
爱莉莎尖叫跑了过来。
「怎么回事啊那长枪……」
我被爱莉莎扶着跪在地上,忍着疼痛说。穿过火墙出现的魔王,冷冷地俯视着我。
「我的觉醒是在《方舟》的预定之中。因此,安全装置的任务已然结束。这把长枪是用来消灭《反牙》的。以解除的方程式所编写的《刺狼音枪》。」
「竟有那种东西……」
我喃喃说道。这只右手的《魔狼》是因《探求愚者》所变质而成《反牙》,利用《魔银之锁》而将宿主吃得一干二净。那把枪或许真能彻底杀掉《魔狼》。
呼吸混乱,我看着朝向这里的锐利枪头而发抖。
「如何,害怕吗?痛吗?这就是接受愤怒的结果。刚刚之前的你并不担心自己会受伤。以为只要防御攻击就能消除我的愤怒。真愚蠢。看来你还不知道吧?能够消除愤怒的是他者的悲鸣、为痛苦而挣扎的脸、弄伤身体的感触以及破坏的快感。」
「那是……」
我想到了。因冬上死亡而勃然大怒时,放任自己的情绪吞噬掉那些怪物的记忆。
「这样你还敢说自己能接受愤怒吗?我的长枪会毫不留情地伤害你,夺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