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并从鶫的旁边闪开。
我挡在仰躺的鶫与未由之间,架好三只狼头。
「别伤害鶫。未由的仇人只有连大。那家伙既然逃走了……就算了吧。」
「……只要这股怒气还在心中,我就不会停止。发泄愤怒与悲叹,才是我的生存方式。」
未由说着,手中再度显现炎剑。甚至不需要——咏唱咒文。
「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未由?你是未由吧?」
怀疑到达临界点的我问道。
「很遗憾,友月未由这个少女的心已经溶化于我所叹息的大海中。我的名字是阿尔·札那夫,特瓦莱德。被称为《悲叹魔王》的空局次元存在》。」
「悲叹……魔王?怎么可能,外表还是未由不是吗?之前召唤时外表更——」
我想起未由似前召唤出来的龙头红巨人。那应该才是《悲叹魔王》的样子。
「启介,这个可不是召唤哦,是完全同化。内心已经和《高次元存在》混合在一起,自我意识消灭的现象……那已经不是真正的未由了。」
追着我过来的爱莉莎,从背后解释说。
「哎呀,这个长相和服装近看后挺熟悉的。难道是拜尔吗?」
未由——不对,《悲叹魔王》看着爱莉莎问道。
「拜尔……是我母亲。」
爱莉莎回答后,魔王面露讶异。
「你是她女儿?那么《天使王》的魂魄呢?父亲是谁?」
「我父亲是《探求愚者》。《天使王》的魂魄在我的体内。」
听到这番话,魔王喃喃说:
「……在我沉睡期间,发生意料之外的事呢。我不是借用露娜,而是后裔的身体觉醒,也是原因之一吧。」
「在说……什么啊?」
我问,魔王便看向我。
「少年,看起来你的手臂也与《天牢》联系在一起。似乎因为这样才能驾驭外界的安全装置《反牙》吧。你打算用那只手吞掉我吗?」
《三头狱牙》的确曾表示要吞食掉魔王,但我却摇头。
「不是。我向你提出的要求只有一个——把未由还来!」
比右手的冲动还强烈的是,我想夺回未由的「饥饿感」。那是抑止住《三头狱牙》的食欲,并让它顺从我的意念。
「这句话……似乎在梦中听过呢。」
魔王眯起眼,警戒我似地张开半身,架好剑势。
「对,没错。你企图夺走未由已经是第二次了。之前我吃掉一半你的身体,这次是要来讨回来的。」
我故意露出狰狞的笑容,大放厥词。
「是吗?这女孩以前也召唤过我啊。不过根据我的记忆所看到的模糊画面,当时并不是让我成为觉醒的容器。而且,现在我和这女孩的心已经分不开了。想还也还不回去。」
魔王没有慈悲的宣告。却得来一笑置之的回应。
「真听不下去……笑死人了。心分不开?别开玩笑了。虽然我不是很清楚,但友月同学憎恨的仇敌逃走了不是吗?这种状态下,友月同学不可能会把心让出去的。够了,一副自以为是魔王什么的——别『装模作样』了!」
站在我旁边的冬上大声吼道。
「愚蠢。我可是《悲叹魔王》。友月未由的自我已经——」
「如果消失,为何还会想让小鶫『痛苦』呢?如果你是《高次元存在》那种了不起的人物,就不会让她伤成这样,而是轻易就杀掉她才对吧?这样简直就是拿她当出气桶乱发脾气嘛!」
魔王哑然失语。这证明冬上说的没有错。
未由仍未完全消失吗?
真感谢冬上。这样我就仍有希望。
我仍相信——这手触及得到。
我向前一步。
「悲叹魔王——不对,未由!我要代替鶫,接受你所有的愤怒!既然是出气,对像是谁都无所谓吧?」
「……你以为吃光我的愤怒,这女孩就会恢复吗?即使我消失,留下的也只是空心。这女孩再也不会醒来了。」
魔王说的很坦白,我却没有绝望。
「未由只是因愤怒而忘却自我。我只要接受了那些愤怒,她就会清醒的!召唤你的,是失去冬上和我的愤怒。只要明白我们还活着,一定会清醒过来的!」
「……那么,要试看看吗?」
魔王的声音改变。我警戒地架好《三头狱牙》。
感觉变清晰——现在不论受到怎样的攻击,都有自信能够还击。而且为了抵抗《悲叹魔王》这些从《方舟》流出来的魔术,而制作出来的是《魔狼》原身的《反牙》。只要拥有能够不由分就说吞食《方舟》魔术的这个力量,就绝不会输。
「挺沉着的嘛,少年。不过啊,我的觉醒是《方舟》意料之中的事。一千年前就已经注定好。」
魔王露出极度残酷的笑容说。
「已经注定好……这不是友月家和《群聚》的问题吗?为何这时会提到《方舟》?」
「我不晓得觉醒的原委。只知道友月家是我的血脉,残留在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