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行……
黑点自星空中出现,并且摇晃着朝这边接近。不过以爱莉莎的飞行魔术来说,那速度又慢又不稳定。而且还有种奇妙的违和感,我不禁皱起眉头。
那是……什么?
轮廓以爱莉莎来说显得太大了。随着影子接近,轮廓过大的原因也揭晓了。换下浴衣穿着几何学图腾魔术衣的爱莉莎正抱着一倜大型『行李』。
「嘿咻。」
咚一声着陆后,爱莉莎便把那个扔到路面上。
「好痛!拜托你小心一点嘛。」
然后行李发出不满的叫声,不灵活地晃动着被绑起来的手脚。仔细一看,绑住他的似乎是水做成的手铐。这大概是爱莉莎的魔术吧。
——行李名叫八朔则秋。他正是可能在幕后主使刚才那些事情的可疑人物。
「爱莉莎……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摸不着头脑,于是这么发问。
「那个啊,这家伙想偷偷潜进小咲的病房里,所以我逮住了他。因为很可疑,我就把他带来了。要是留在病房里的话,感觉好像会引发骚动呢。」
爱莉莎若无其事地简单进行说明。这家伙还是老样子,总是远远超乎我的想像。
「启介,你怎么一脸傻愣愣的样子呢?难不成……有什么不妥吗?」
看了我的表情,爱莉莎露出有点不安的神情。我连忙摇了摇头。
「不,非但没有不妥,你还帮了个大忙呢。这家伙八成想要咲姊的命。是这样没错吧——则秋先生。」
我向行动自由受限的他问道。
「……哈哈,好像都被你看穿了呢。要是有目击者的话,那就不好将事件葬送在黑暗之中了。我原本想说伤势严重就暂时放着不管,可是不巧好像只有轻微脑震荡的样子,所以我才想把人给处理掉。」
尽管摔倒在地上,八朔则秋还是一脸飘然地回答。爱莉莎闻书盘起双手说:
「你运气真不好呢。听说小咲再过不久就会清醒之后,为了确认她看到什么,我一直都留在病房里哦。因为过了会客时间好像会被赶出去,我施展了透明魔术。而你就在这个时候厚脸皮地闯了进来。」
「真的很不走运呢。我有点操之过急了。」
他耸了耸肩,遗憾似的低声说。不过从他的话里感觉不出丝毫认真。
「——你想杀咲姊真的只是为了这个吗?」
我不改冷静地问他。
「这话是什么意思?」
「咲姊看到了真凶……所以你才想杀她。因为她看到了未由以外的人,不能让她继续活下去。难道不是吗?」
听完这句话,他眯起了眼睛。
「你是打哪来的这种想法呢?从情况看来,除了友月未由以外是不可能会有其他犯人的哦。」
「我有根据。」
我满怀自信地这么一说,他的眼睛顿时散发危险的光芒。
「哦……难不成——你见到她了吗?」
我马上就理解了他在问些什么,于是点了点头。
「是的。我遇见了操控未由,彷佛施展魔卫般变出火焰的女性——也就是你称之为菜津的人。她带走了未由。照常理来想,她比未由要可疑多了。」
「…………」
听完我说的话,他沉默不语。
「则秋先生,你说她是你的恋人是吧?请你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唉……」
面对我的追问,他深深叹了口气。然后敛起宛如刀子般锐利的视线,露出宛若面具的笑容耸了耸肩。
「哎呀哎呀……居然连你都看见了。这下就算杀了那个叫小咲的女孩灭口也没意义了。我要向你道谢,爱莉莎。谢谢你让我不用白白杀人。」
八朔则秋挖苦着说。
「……!?所以之前的事件果然是那个人——」
「啊啊,没错。制造出焦尸的是她,我深爱的菜津哦。」
看到他这么干脆地承认,我不禁感到疑惑。
「也就是说……你的意思是……你们打算嫁祸给未由之后再杀了她吗?」
「你要这么理解也无妨。只不过嫁祸这种说法有点不太对。原本真相就不能公诸于世了,所以根本不存在着什么罪过。我只是制造出可以客观断定未由丧失理性的状况而已。简而言之,我想蒙骗除了我以外的八朔家成员,以及友月家的人。当然,跟九棚家有所关联的你们也包含在内。」
「既然如此,为什么那个人会出现在我们面前?而且你也不需要特地亲自堵住咲姊的嘴不是吗?为什么你要主动做出这种可能会露出破绽的事情……」
于是他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破绽早就出现了。今天发生了太多预期之外的事情。所以我才会四处奔走,好让意外顺利地以理想的形式平息下来。」
「预期之外?」
「——就是菜津的失控哦。如果重视友月未由的话,你还是快去追她会比较好。毕竟不晓得事情会变成怎么样呢。」
「失控……」
也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