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咲姊就拜托你了。」
「嗯……我知道,可是启介呢?」
「我不知道……不过得快点送咲姊去医院……」
尽管脸上露出担心的表情,爱莉莎还是点了点头,咏唱着飞行魔术飞上了天空。被留下来的我瞥了徐徐燃烧的尸体一眼后,便迈开了脚步。
至于该往哪里去,这点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4
无意识地动起身体后,手脚便重现了熟悉的动作。
回过神来,我正走在通往舅舅家的路上。抱在怀里的由衣担心地不晓得叫了多少次,但我却无法回应。
轰……磅磅磅——
远处响起烟火爆炸及迸裂的聋音。
烟火大会——还在进行当中啊。
思及至此,我不经意地回想起未由所说的话。
——要是看得到就好了。
那是未由在我房内边眺望窗外边想像着今天的烟火说出口的话。
搞不好……
我跑了起来,在之前漫步而行的路上加速前进。上坡路十分陡峭,叫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但我却不以为意地继续跑。
尽管呼吸困难,全身冒汗,意识因缺氧而变得模糊,我还是抵达了舅舅家。灯是关着的,乍看之下好像没有半个人回来,不过我吞了口口水后便拉开了玄关的门。
咖啦咖啦咖啦——
……门没锁。
我顿时明白自己的预测是对的。慎重起见,我检查了玄关旁的花盆底下。小茜舅妈说过在这里放了钥匙,好让人随时都能先回来。不过——那里什么都没有。
错不了的。有谁已经先回来了。
玄关内摆了一双木屐。女生们今天全都穿着木屐外出,所以分不清哪双是哪双。不过我能轻易想像出这双木屐的主人是谁。我把由衣放到地面,并将体积庞大的企鹅布偶置于鞋柜上。随后脱下鞋子踩上木地板。由衣也从后面跟了上来。
我心想玄关开门的声音大概已经让对方察觉到有谁来了,所以也不压低脚步声迳直上了二楼。
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也不晓得该说什么才好。
可是我不能就这样交给八朔则秋去处理。
来到二楼的走廊时,我看到自己房间的纸拉门是半开的。走到那边看过房内后,我知道自己的预测是对的。
室内一片黑暗。连灯也不开,就这样背对这里站在窗前的是——未由。
她穿着黑色连身洋装从窗户观看烟火。此情此景令我联想到过去未由自暴自弃地召唤出《悲叹魔王》时的黑色礼服打扮,胸口不禁为之骚动。
「——浴衣是跟人家借的,所以我拿来还。还有最后我想从这个房间欣赏烟火。」
未由头也不回地说。仔细一看,未由映在窗户上的脸正露出虚无飘渺的微笑。在未由看来,我的脸上大概充满了焦踝吧。
「最后……你在说什么啊?」
「不要过来!」
当我正准备踏进房里时,眼前突然啪地爆出火花。由衣害怕地「呀!?」了一声躲到我的背后。
「末、未由?」
「……不要过来。因为我已经搞不懂我自己了。如果刚才那件事情是我做的,我或许还会伤害到启介同学也说不定。等一下我打算去找则秋先生。毕竟他说的话终究是对的。」
「不行!那家伙说要杀了未由啊!」
「——你已经见到他了呢。既然那个人这么说了……那就是正确的判断。另外他还说了些什么呢?」
被她这么一问,我说出了从八朔则秋那里听来关于友月家血统及恶鬼的事情。
「是吗……为了稀释过浓的血统而吸取他人的血液……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未由心领神会似的低声说。
「你……想到些什么了吗?」
「嗯。虽然理由不能说,但现在我体内流着非常纯正的友月家之血。看来是不会有错了……恶鬼就是我。接我的人似乎也来了呢。」
未由这么说完,好几辆汽车的引擎声随即接近,在家门前发出煞车声后停了下来。虽然从这里看不到,但我听见了好几辆车怠速空转的声音。大概是八朔家的手下吧。
「——果然还是该早点回来才对……」
未由遗憾地呢喃着说。她看起来好像已经死心了。可是我无法接受。这种事情叫人怎么接受啊!
「快逃吧,未由。」
我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口。未由惊讶地回过头来。
「启介同学,不行啊。因为我是——」
「我没看到!」
「咦?」
「我没看到未由杀人的瞬间。未由自己也是吧?直到亲眼确认之前,我都不相信。」
这么说完,这回我终于踏进了房间。
「不行!」
眼前迸出了小小的火焰。不过我毫不退缩地用右手把它抓熄。
「不用担心会伤害到我。因为未由的魔术对我是行不通的。」
「可、可是……」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