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那时候我气到眼都红了。虽然我对爱莉莎说那是演技,但其实——我是认真的。」
果然没错……我心想。那时候的友月散发出演技办不到的『杀意』。不过——
「不,毕竟那是为了救我,你不需要道歉。反倒是我才要跟你道谢……」
「——启介同学真温柔呢。不过我明白。我压抑不了愤怒。为了某个人的愤怒比为了自己的愤怒要强得多了。之前我都不晓得。」
友月无力地笑了笑,然后将手贴在我的腹部上。
「这里已经不痛了吗?」
「啊、啊啊,我好得不得了呢。」
「启介同学,不要太勉强自己哦。要是启介同学有个什么万一,我……」
「别担心。我有被爱莉莎锻链过,那点程度一点都不算什么。」
「可是……」
我从友月的表情中察觉到担心。为了替她打气,我用名字叫她。
「如果未由差点就要失控的话,我会阻止你的。我不会再犯下那种失误的。」
于是友月不知为何睁大眼睛扭曲着脸,一副看起来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是友月未由吧?」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怎么了?」
「不……没什么。没什么……」
这么低声说完,友月将贴在肚子上的手绕到腰后,倚靠似的抱着我。
「咦……?未由?」
我惊讶地试图抽身,但由于友月将体重靠在我身上,我就这么踉踉跄跄舱地往后踩空。
「——!呜哇!?」
我的脚构到床缘,正面朝上地跌倒了。压在我身上的友月神情恍惚地看着我。
「启介,同学……」
彼此接触到的地方好热。我听得到友月的呼吸声。
「我又觉得渴了……启介同学。」
虽然脑袋一片空白,但我注意到友月的样子有些奇怪。
「你没事吧?如果觉得渴的话,我去拿水壶给你。所以……你能让开的话,我会很感谢你的。」
这么说完,我试图起身,可是友月却用力地按住我的肩膀。
「没关系,我想要的是——」
友月缓缓地将红通通的脸凑过来。我被强到不像是女生应有的力量困住而无法动弹。不,其实或许是我不想抵抗也说不定。因为这时我被发月逼近而来的眼睛给迷惑住了。
咚咚。
不过这时响起敲门声打破了静止的时间。门咖喳一声打开,金发碧眼的少女探出头来。出现在门后的是爱莉莎。
「我探完险了。启介有找到小咲的——」
一步踏进房里的时候,爱莉莎的声音与动作戛然而止。然后她缓缓地看着抱在一起倒在床上的我们,紧紧按住心窝。
「咦?啊——呃,那个……那个。我,对、对不起,突然闯进来……可、可是,那个……」
爱莉莎面露僵硬的笑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并且试图往后退出房间。
「等、等等,爱莉莎,友月的样子不太对劲!」
我回过神来,连忙叫住了她。
「咦?」
爱莉莎浑身一颤停住不动。同时爱莉莎进房时停止动作的友月也宛如断了线般倒下来。
「喂、喂,你没事吧?」
我起身摇晃友月的肩膀,但却没有反应。看来她似乎是失去意识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启介。」
爱莉莎一脸混乱地发问,可是我无法好好解释清楚。
「——奇怪?哥哥,发生什么事了?」
这时,由衣也跑过来,并且疑惑地歪着头。
「这个嘛……有点事。」
就在我打哈哈的时候,友月扭动身体微微张开眼睛。
「启介,同学?我怎么会……」
友月直眨着眼,好奇地环顾着我们。她不记得刚才的事情吗?
可是因为不敢当着爱莉莎的面确认这点,我把即将脱口而出的问题给吞了回去。
「——友月,你今天身体好像有点不舒服,我们还是回去吧。古堡遗迹等明天以后再去。」
「怎么这样,我没事啊?」
「就算这样好了……也没必要那么急吧?」
「嗯、嗯……」
友月勉强点头同意,于是我们离开了老家。
跟吵吵闹闹的去程相反,回去的路上交谈并不怎么热烈。明明才刚发生过那种事情,友月的态度却意外地一如往常,不过爱莉莎却鲜少开口,很快就结束了对话。
结果变成尽是我跟友月两个人在说话。爱莉莎在交谈过程中好几次看着我,一副想说些什么的样子,可是最后还是保持沉默,一语不发。那熊度一点都不像爱莉莎,让人觉得有点焦急。
途中可以从公车的窗户看到聚集了许多人的地方。看热闹的群众与摄影机在平凡无奇的道路上窜来窜去。难道那就是今早在新闻上看到发现焦尸的现场吗?去程时只顾着讲话,我都没发现。
可是还来不及仔细看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