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肉体才晓得的事情?」
「我啊,虽然很高兴自己不必继续当精神体了,却觉得有点寂寞。成为穿透体时,我可以看见跟启介相同的东西,感受同样的事物。可是肉体区隔开来后,感觉就好像竖起了一道墙壁。不过就算现在变回精神体了,我又会感到有所缺憾。」
爱莉莎笑着仰望我,然后总算离开了我。接着她指了指自己的左胸。
「——如果没有身体的话,这里八成就不会扑通扑通地跳了。」
她说扑通扑通跳……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数急远上升。
「爱、爱莉莎,你……」
当我按捺着心中动摇找寻适当的话语时,爱莉莎突然面泛桃红挥了挥手。不知道为什么,那模样看起来非常可爱。
「我、我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啊!?那、那个,刚才那个不晓得该说是肉体与精神之不可分性的证明,还是魔术见地上的惊异发现……启介不要想太多哦!」
爱莉莎手忙脚乱地推开我,然后走出房间。
「我去其他地方探险!」
这么说完,爱莉莎便快步跑到不晓得哪里去了。
应该……不会吧。
触碰到异性会心跳加速是理所当然的反应。就像爱莉莎所说的,还是别想太多得好。这样……就行了。
为了甩开无益的推测与思考,我摇了摇头。不知为何——我有点害怕。
现在先找咲姊的CD吧。我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才来到这里的。
我打起精神,在昏暗的房间内,以及置于可动式桌上的电脑周围到处巡视。这台电脑可以当成播放器使用,所以旁边也堆了好几张CD。
「是这个吗?」
我拿起最上面的CD拂去灰尘。那是张我隐约有印象的古典音乐合集CD。记忆复苏了。没错,我是在全家去旅行前几天跟咲姊借了这张CD。对古典音乐毫无兴趣的我不想特地一个人听,便把它搁在这里。
不过这样目的就达成了……
我拿着CD离开房间。原本我也想过去找爱莉莎,不过因为觉得两人独处时气氛又仓变得很尴尬,我便一个人回到了二楼。在由衣房间前竖耳倾听时并没有哭声传来。
已经……没事了吧。
下了这个判断后,我敲了敲门。
「由衣,我事情已经办完了,你怎么样?」
我这么问完,门后顿时传来咖嗒咖嗒的声音,然后由衣以慌乱的声音回答:
『我快好了。可是哥哥你不准进来哦!』
「呃,为什么?」
『你别管那么多!等一下我就会去哥哥的房间了。』
「我知道了。」
我心想她大概是不想让人看见泪痕,便乖乖退开了。然后我就这样回到自己的房间。
「啊,你回来啦,启介同学。要找的东西找到了吗?」
站在窗边的友月回过头来。我还以为她一定躺在床上,所以吓了一跳。
「啊啊。不说这个,你最好还是多休息,别看窗外了。从这里只看得见隔壁家的墙壁吧。」
这里视野不像舅舅家那么好。窗户顶多仅是用来换气的程度。
「别担心,我身体已经没问题了。而且我也喜欢从这窗户看出去的景色哦。像这样稍微探出身子,就能从住宅的缝隙间看到狭窄的风景。」
友月如她所说的脸色很好,看起来似乎恢复精神了。
「是吗?友月说了很有趣的话呢。」
「——我啊,最近不管什么东西部想尽可能找出优点。这样一来,就不会一味地厌恶或憎恨了。」
「难不成你是在说冬上的事情吗?」
我提到遗留在美伞市并未返乡的同班同学。
「也有吧。虽然直到现在我都还是很讨厌冬上同学,不过我或许稍微喜欢上她了也说不定。这件事可要保密哦?」
尽管这番话很矛盾,我却明白她的意思。
「了解。不过,我想冬上大概也是这么想的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奇怪了。明明不久前我们还是那么痛恨彼此的说……可是至少现在我心中并没有像当时那么愤怒。我想大概是因为那是为了自己而生气吧。」
「为了自己而生气?」
「嗯,自己受了伤很痛之类的生气。不过那是自己的东西,可以靠自己解决。只要自己改变,愤怒的性质也会变化,替换成别种感情。所以我们才会变成现在这种关系吧。」
「是啊,友月跟冬上都变了呢。」
我点了点头。现在的友月跟怒气攻心企图报仇的时候不同了。
不过脑诲里闪过了在公车站发生的事情。那时友月简直就像是——
见了我的表情,友月彷佛看穿我心中想法似的沉下脸色说:
「可是啊,启介同学,刚才对启介同学施暴的那些人……你有看到我对他们做的事情吧?」
「那是……」
「对不起,如果爱莉莎没阻止我的话,我或许会做出很可怕的事情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