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这么一问,友月便确认起手机上的时间。
「五点……二十七分喔。」
「是吗——」
目标二十分已经过了。爱莉莎现在怎么样了呢?既然无法阻止风暴,就算搭上首班电车也没用。在车站等候的欧鲁恐怕正担心着我们吧。
「我们就这样什么也办不到吗……?」
我这么问自己。乌尔特小姐是认真的,即使知道这里是哪里,回到美伞市时恐怕也已经来不及了。我试着集中精神探索跟爱莉莎之间的『通道』,不过不知道是距离太远,还是也被乌尔特小姐的魔术截断了,我完全感觉不到。
「友月……你不会使用转移魔术吧?」
我不抱希望地试着这么问。
「嗯。《悲叹魔王》的魔术之中没有那么方便的……不过可以用来移动的魔术倒是有一个。」
「那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嘛,虽然可以在空中飞行,可是却无法像爱莉莎的飞行魔术那么快。而且又不知道现在的所在位置,该往哪里去也是个问题……另外还有——」
友月接连列举出问题点。不过从现状看来,我们也只能靠它了。
「欸,你可以先试试看施展那个魔术吗?只要有移动方式就到得了附近的城镇。在那里确认过位置后,我们应该就能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去了。」
我打断友月的话请求着说。友月不知为何不安地眺望天空,然后才应了声「我知道了」,并把手掌举到前方。
「掠夺就是幸福。在满是令人晕眩的血红深处中,其勇猛之姿因疼痛而颤抖。毁灭希望的悲伤之王——颤抖吧、翻滚吧、莫忘彼日,煎熬于永劫之人……」
友月咏唱《姿态语言》以定义借助力量的对象,以及即将引发的现象。
「驼送王的疾足,嘶啼的红色骏马,化身下仆前来此处!」
分三段完成咒文后,友月以强而有力的声音念出《起动语言》。
「炎鬣军马!」
火焰高高卷起,随即凝聚成马的形状。我曾经看过一次,那是长着火焰鬃毛的红色骏马。
「好厉害啊。这家伙可以骑吗?」
「嗯。虽然基本上是攻击用的魔术,不过也可以用来骑乘移动。对我没有敌意的人感觉不到火焰的热度,所以没问题的。」
高声嘶啼的巨大炎马看起来非常可靠。
「好,那我们走吧。」
这么说完之后,一滴水滴在鼻头上弹了开来。看来终究还是下雨了。不过有个东西却对雨珠表现出更甚于我的过度反应。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之前都很安分的《炎鬣军马》突然开始暴动起来。
「啊——果然!」
友月一边轻声说,一边连忙安抚它。
「果然?」
「其实……这孩子非常怕水。不知道是我控制得不好,还是半自立型魔术本身有像是个性的东西,它一碰到水就会像这样开始胡闹。」
就在友月这么解释的时候,雨势开始逐渐增强。友月再也无法驾驭,好不容易变出来的马就这么消失了。
「对不起。刚才还来不及说,一旦下雨就不能用来移动了……」
「是我不对,没有把话听完……雨下得越来越大了,我们先进山中小屋吧。」
「嗯……」
虽然对于照着乌尔特小姐的想法行动感到有些恼火,但由于只有那里可以遮风避雨,我们便往那边移动。小屋没有上锁,可是拉门不好开关,我们费了一番功夫才打开,不过好歹是在雨下大之前进了小屋。
「呼……看来现在只能待在这里了。」
小屋内非常单调。房间角落摆放着毛毯与几个瓦愣纸箱,墙上挂着铁铲子与稻草粗绳,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不过地板却没什么灰尘堆积,看得出有定期在维护。这里大概是给遇难者或森林保育员使用的设施吧。
「是啊,在雨停之前也没办法行动。」
关上门挡住随风吹进入口的雨后,友月点了点头。小屋内只有一扇窗户,所以门一关上,屋内马上就变得十分昏暗。为了可以看到外面,我在正对着窗户的墙边坐下。友月也坐到我身旁。
虽然距离不至于近到肩膀彼此碰触,但却感觉得到体温与呼吸,令我暗自紧张起来。如今我才意识到因为由衣还在睡,我们等于是两人独处。
窗外传来的雨声逐渐变大,风吹得窗框咖嗒作响。种种杂音让室内显得更为沉默。
「——爱莉莎会放弃吗?」
由于想不到其他话题,我轻声地这么说。
「不知道。如果是我的话,或许会觉得已经走投无路了也说不定……不过毕竟是爱莉莎啊。」
友月苦笑着回答。
「也对。如果是爱莉莎的话,感觉应该还不会死心吧。可是实际上所有手段都被封印住了……」
除了让我的《魔狼》吞噬掉,或是用友月的魔术破坏以外,恐怕没有其他方法能够解除乌尔特小姐施展的魔术吧。使用《天使王》之剑这招我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