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但因为对方手边开始忙碌了起来,于是他也只能够一脸无奈地回到我们身边。
「可恶……本来希望至少能够看看她的样子……」
山崎充满懊悔地紧握着双拳。
「对了,远见!她的病房在哪里?」
「——我话说在前头,不能够进去唷!」
「我知道……」
我回忆着昨天友月带我走过的路——先是上楼梯,接着通过连接两栋楼的走廊,来到了安静无比的别栋。
「就是这里——是吗?看起来并不像是加护病房之类的,只是普通的病房呀……!」
「是啊,不过已经不能够再靠近了,这一点你应该也很清楚才是!」
我看到山崎的手颤抖着往门把的方向伸去,连忙加以制止。当然,即使转动了门把也是没有用的,但是我并不想要让其它人知道这房间其实是被锁上的这个事实。然而——
卡嚓——
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完全出乎我意想之外的事情——门把随着发出来的声音,自己转动了起来。因为山崎的手根本还没有放上去,所以当然就是从「内侧」所转动的。
叽——……在一阵小小的金属摩擦声响起之后,门——被打开了。
「哇!我就觉得有听到什么说话的声音,果然是这样!」
在那里的正是冬上雪绘,是一名会出现在这里也是完全理所当然的人物。照道理说,她同时也是一名被剥夺自由、应该不能够从这间病房中任意出入的少女才对呀!她就这样子穿着医院病人的服装,带着满面的笑容,以充满精神的表情发出爽朗的声音:
「是远见同学、山崎同学,连宫岛同学都来了!你们是来探望我的吗?」
「啊,是啊!」
我一脸呆滞,只能够反射性的答道。
「真的吗?我太高兴了!对了,你们不要客气,赶快进来吧!」
冬上以一副充满感激的样子招手叫我们进入病房之中。不过我却不为所动。
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冬上雪绘」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了?远见同学你也赶快进来呀!」
因为我一动也不动,于是冬上直接抓起了我的手臂。她抓着我的力道十分强劲,甚至让我感觉到了些许痛楚。
「太好了,看到你比我们想象中更有精神,真是让我们安心了不少。因为柜台的人告诉我们冬上同学谢绝访客,害我以为你生了什么严重的病呢!」
山崎笑着这样说道,他是真的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呵呵,我只不过是小小的感冒一直没好而已啦!虽然拖得有点久,但已经差不多都恢复了,所以我想应该在不久之后就能够出院才是。」
「就是说嘛,哪有像你看起来这么健康的病人呀!」
宫岛也同意冬上的说法。
这三个人就仿佛身在教室里头一般,相当自然地对话着。可是,真的很奇怪,不应该是这样才对啊!而且,为什么房间会没有上锁呢?是谁忘记锁上了吗?
「我相信,只要把这件事情跟班上的同学们说,大家一定都会很高兴的!」
「啊,等一下啦,山崎同学!可以等我出院的日期决定之后,再跟大家说这件事吗?如果班上有其它人来探病,却又没有办法进来的话,我会很不好意思的。」
「是、是这样吗?嗯——不过,我不晓得会不会不小心说出口耶!」
「拜托你啦,山崎同学!」
冬上以她那最棒的笑容,对着实在没有什么自信的山崎拜托着。
「哦、哦!我知道了!」
立刻就被笼络的山崎点了点头。这完全就像是一个月前的景象……我现在是不是身处在梦境之中呢?
一个人站在局外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我,突然之间和冬上四目相交,她立刻给了我一个微笑。只不过对我来说,这个微笑……只会让我感到相当地不舒服。
「那么就这样啰,谢谢你们特地来看我!我真的很高兴哦!」
「哦!我们还会再来的!」
「呵呵,那得记得要偷偷过来才行哦,因为感觉上,我好像不能够随便会客呢!」
因为如果待得太久,就很可能会被护士发现,所以我们在话说得差不多之后,就准备离开病房。当我正要跟上像是很舍不得似地不断挥手道别的山崎和宫岛两人,即将踏出病房的时候——
「啊,等一下,远见同学!」
从背后传来的小声呼唤,让我停下了脚步。因为我前面的两人像是没有注意到一般,已经走了出去,所以在病房里头就只剩下了我和冬上两个人面对面。
「什么事——冬上?」
因为我还不晓得冬上她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理由,所以我一边警戒着,一边反问。
「昨天真是不好意思,好不容易你们特别来探病,结果却连话都没有好好说……」
「……昨天的事情……你记得吗?」
「为什么这样问?那是当然的呀!所以,你们还是可以『一起』再来看我吗?可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