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不脆,让我的眉头皱了起来。
「嗯?你所说的相当在意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呀?」
「呃……这个嘛……不过,即使是她帮我占卜了,也许也改变不了事实……不知道冬上她现在怎么样了……」
山崎一边抓着头发,一边不好意思地跟我们说这件事。只不过,从他所说的话之中,可以听到相当程度的认真。
「——冬上,是吗……」
我因为唐突出现的这个名字而感到吃惊。这么说起来,自从冬上不来学校上学之后,山崎立刻表示了相当的担心。虽然最近他已经不常提起这件事情,但是从他的表情看来,可以很清楚地知道他并没有忘记这件事。
「既然她已经休息了这么长的一段时间,我想到她出院为止,大概还要花上——一段时间吧……」
从昨天的样子看来……我相信她是不可能立刻就能够回来的,因而只能语气沉闷地回答道。只不过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山崎立刻把头抬了起来。随着叮的一声响起,电梯已经到了目的地的楼层。
「你怎么了,山崎!好了,我们到了!」
即是在我和宫岛的催促之下,依然不见山崎的动作,只是一股脑地凝视着我的脸。就在这当中,电梯门关了起来。因为这件事我本来想念他几句的,但是他却抢先一步,低声说道:
「喂,远见!为什么你会确信冬上她还在『住院中』呢?」
「咦……?这、这是因为老师他——」
「没错,老师确实是这样跟我们说明过。可是,不论我们怎么问,他都不告诉我们冬上所住的医院。此外,在那段期间里,没来学校的那些人后来全都一一转学离开,大家都在说不知道冬上是不是也已经转学离开了。在这样的状况之下,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会毫无疑问地说出『到她出院为止,大概还要花上一段时间』这样的话呢?」
声音微带慌乱的山崎如此对我诘问着。完蛋了,我该不会是不小心说出口了吧?
「我、我是——」
「不要再说谎了,远见!如果你还当我们是朋友的话……我相信你应该知道些什么,没错吧?」
因为山崎那过于认真的眼神,让我把原本想要蒙混过去的话语全部吞回了肚里。
「——是啊!」
我在做了相当的觉悟之后,开口说道:
「确实正如山崎所言,我是知道的。不过我也是在最近才知道的……冬上她……依然还在住院中。」
至少,我不希望继续对如此关心着冬上的山崎有所隐瞒,或者是说,我觉得不能够再继续对他隐瞒下去了。
「前一阵子,我去某间医院的时候,偶然地发现了冬上的病房。虽然我立刻跟柜台确认,想要跟她见上一面……但是因为病情并非十分稳定的缘故,而没有办法探病。她的主治医生也跟我说,希望我能够对这件事情保密。」
不过,我并没有说出全部的事实。我一边忍受着不得不将谎言混于其中的罪恶感,一边进行说明。这下子连宫岛都不禁张开嘴巴呆住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远见?」
我明确地点了一下头,回答了宫岛的问题。山崎在看到了这一幕之后,大大地吐了一口气,慢慢地把手靠近我的额头——
啪!
「好痛!」
我出乎意料地被弹了一下了额头,立刻大叫了起来。
「在这一下之后,我才能够原谅你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我们。不过相对地,麻烦你立刻带我们到那间医院去!」
手叉着腰的山崎对我下了命令。
「可、可是又不能够探病……」
「这种事情不重要!总之——我想要去就对了!」
对于露出了我到今天为止从来没有看见过的、一派认真的山崎,我除了点头之外,也不能够再做其它的事了。
因为我们在游乐场里头混了太久,所以当我们到达医院的时候,探病的时间几乎都快要结束了。因此,山崎在通过自动门之后,就急急忙忙地冲向询问柜台——
「我们是来探望冬上雪绘小姐的,请问现在可以探病吗?」
负责柜台的护士在听完了之后,立刻以管理用的计算机开始寻找患者的姓名,接着眉头就皱了起来回问山崎:
「那个……非常不好意思,请问您是从哪里听到有关冬上小姐的消息的?请问您是她的家属吗?」
「不是的,我们并不是他家里的人。只不过是那个……我们听说她在这里,所以才想要前来探望……」
「如果是这样的话,很抱歉我不能够通融你前往探视。因为她除了家属之外,谢绝所有人的探病。」
「请问冬上她……有这么严重吗?」
「这一点也很抱歉,有关于患者的事情我们是不能够告知他人的……毕竟这是属于隐私的部分。」
果然是这样的结果。从昨天的样子看来,我早就预料到不可能这么简单就让我们前往探视。不过这样也好,我并不想要让山崎看到那样子的冬上。
在那之后,山崎虽然不断地继续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