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肤可以感觉到一阵寒气,身体震颤着。爱莉莎仍然保持透明,注视着冬上的所有动作。
「——你们看,我完成了。」
冬上这么说着,她的手里握着一支细细的、纯白的长剑。随着咻的一声,挥舞着长剑的她笑道:
「很厉害吧?我现在啊,已经可以使用像这样子的魔法了,能够把自己的血依照自己想要的状态加以冻结。病房的钥匙也是我这样做出来的……只要把血灌进钥匙孔里去就成了。」
这正是完完全全的魔术,在现实之中是不可能存在的。
「为……为什么?」
友月吃惊得呢喃着。
「——因为我是被选中的人。来吧,友月同学!这么一来我们就是对等的了。」
带着由冰所制成的剑,冬上往友月的方向走来。
「咿!」
友月发出了小声的悲鸣,为了重新取得相当的距离而准备往后退。
「……咦?啊?怎么会?」
可是友月立刻吃惊不已地往自己的脚下看去,就像是双脚没有办法任意移动一般。
「友月!」
我想要庇护友月而准备冲上前去的时候,却发现脚上重到不行,让我的上半身也随着晃了一下。
「这个是!」
并不是脚不能够移动,而是鞋子被黏在地面上。或许该说是……被冻住了?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能够把自己的血依照自己想要的状态冻结。你们脚底下那湿漉漉的地面上已经洒过了我的血,在和雨水混合之后,就随着刚才的咒文一同冻结了。」
就像是因为恶作剧成功而感到欣喜的小孩子一样,冬上的脸上尽是天真的笑意。
「你……不要过来!」
「哎呀,你怎么会这么害怕呢?友月同学也使出魔法来不就行了吗?不用客气,没有关系的!反正我一定会超越你的!」
冬上一步一步地接近不能动弹的友月。
「快住手!友月她已经——」
不能够使用魔术了——我把想要大叫出口的话语硬吞了回去。
可恶,如果告诉她这一点的话,冬上也只会更变本加厉罢了。
「——启介!如果把鞋子脱掉的话,可以跑吗?」
爱莉莎以紧绷的声音这样问着我。
「啊啊……应该可以吧!对了,爱莉莎!为什么你不做出什么行动呢?冬上可是使出了魔术唷!」
因为雨声的关系,我们的音量被压了下来,但我也只能小声地回答。
「嗯,是呀,所以一定得要好好听她说清楚才行!我希望能够在不造成无谓的伤害的情况下进行突袭。幸好,那女孩似乎还没有发现到我的样子……为了不让她发现到我的存在,所以我不能做出太夸张的事情。我想要在她没发现到我的情况下绕到后面,一举把她击昏。」
「……你有什么作战计划吗?」
「那倒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只要身为透过体的启介在我附近就行了。你要一边引起她的注意,一边靠近她,如此一来,我就能够在她身后实体化,给予最后一击。这样很单纯吧?」
对于微笑着寻求同意的爱莉莎,我也只能够苦笑。
「重点就是——这是一个圈套吧!了解——真的是非常简单。」
我在腹部用力,加强自我的觉悟,然后从不能移动的鞋子里头用力地把脚拔了出来。
「冬上,你不要对友月出手!」
我一边大声叫嚷,一边在冻结的水泥地上奔跑起来。结冻的雨水就如同冰霜一般,每一步都把我的袜子冻裂,刺痛着我的脚底板。我一边忍受着这样的痛楚,一边靠近冬亡。
「远见同学!你不要妨碍我!」
随着视线飘向我这边,冬上再次咏唱起和刚才差不多的咒文。这次的咏唱非常快,在我接近她身边之前,她的咒文就已经完成了。
「冻结标本!」
冬上挥舞着她仍旧流着血的手指,飞散的血水滴开始冻结、膨胀,化为硕大的冰粒。而在此同时,我的右脚再度被冰包围。我虽然以左脚努力撑住,避免像刚才一样失去平衡,但最后连左脚也被冰所吞没,封住了所有的行动能力。
「唔!」
向我袭击而来的冰球,除了走直球路线的其中一个被我的右手挡住之外,其它的都毫不留情地击中我的身体,带来一阵因撞击而生的疼痛。
「你这次再随便乱动的话,脚下的皮要是因此而被剥了下来我可不管,知道吗?不过,远见同学!你刚才——让其中一个消失掉了对吧?你骗我们说只不过是魔术戏法……但其实是真的魔法吧!」
正如冬上所言,原本抓住了冰球的右手里头什么东西都没有——东西已经被魔狼吞了下去。
「但是,那也不过就是这种程度的东西罢了。你如果不想再承受痛楚的话,就麻烦你乖乖待在那里别动,我要找的只有友月同学一个人而已。」
冬上再度转向友月。的确,我已经没有办法再次行动了……不过,我们之间的距离也缩短了。虽然不是我触手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