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尿吧。到时候光着身子回去就行了。”
“妈咪。”
“叫深雪帮你换裤子吧。”
先前他们仓皇逃跑的狼狈样全被大凤撞见,所以这才卯足了劲折磨他。
“你倒是说句话啊。”其中的某人伸手欲推大凤的肩头。
大凤反射性地闪开。
“啐!”
男子挥了一下拳头。尽管没有碰到大凤,但大凤已将身子往下沉。
那是无意识的动作。
这名男子顿时涨红了脸。“混账!”
这次他则卯足了全力,一拳挥了过来。
大凤的身体很自然地躲开了那一拳,接着伸掌击中那名男子的脸颊。他不是出拳,而是用手掌的底部,来击打那名男子的脸颊。男子被打得往后仰倒。大凤与九十九的练习成果很自然地显现了出来。
大凤感到头部发热,脑中一片空白。他生平第一次动手打人。整个人被一股惊人的恐惧感所掳获。
——我动手打人了。
这下已经无法挽回了。自己将被这群男人打得遍体鳞伤。
那名男子站了起来,一头撞向大凤的腹部。
撞到了。
大凤的身体弯成了弓形,向后便倒。地上的杂草滑过他的脸颊。
“喂喂喂!”
男子救助大凤的胸襟,一把将他从草地上抓起。
深雪在一旁尖叫。
坂口从背后抓住了深雪。“不准跑。等事情结束了再说。”
当大凤眼角的余光看到这一幕的瞬间,一股灼热感在他脸上爆发。那名男子的拳头正好搭在他脸上。
大凤的后脑撞向身旁的梁树树干。男子凑上前继续挥拳。
“别打了……”正当大凤如此喃喃自语时,又飞来一拳,击中了他的下巴。
接着,他被人从树干上拉了起来,一阵猛烈地撞击,将他弹飞了出去。另外三名男子抱住了即将倒地的大凤。
“还没完呢。”
“好戏才正要上场。”
大凤的腹部和脸面,遭到拳头狂风暴雨般的侵袭。他的口中满是温热的腥臭之物。是血,是从鼻子流入口中的鲜血。
“喂,把他的宝贝亮给那女孩看吧。”
他们让大凤仰躺在草地上。死人合力将他压制住,其中一人就要解开裤带。
在得知他们的意图后,大凤猛力地扭动身体。
“哟哟哟。”
这四人手上使出的劲道更大了。
他的裤带被解下,拉链也被拉了下来。裤子连同内裤整个被往下拉。
“深雪,你看清楚了。你喜欢的大凤,他的那话儿就是这副德性。”
一股冷意向大凤的胯下袭来,他感到有一阵风吹过自己的私处。
“不要把脸撇开,好好瞧个清楚。”
“你是第一次看这玩意儿吗?”
“这小家伙想早点进入你那里面,正蠢蠢欲动着呢。”
大凤因眼前的屈辱而满面通红。他希望此时深雪能将脸撇开。
在女人面前受到这样的侮辱,却只能一筹莫展,他对这样的自己感到悲哀。甚至想上吊自杀。
为什么我会面临这种遭遇呢?
我到底做了什么?
每次我愈是想要逃避,对方就愈会暴力相向。我就像是磁铁一样,会吸引周遭的暴力靠近。
在圆空山学了约一个月的拳法,在实战中完全派不上用场。对方的气势远胜过他的花拳绣腿。
“只对大凤这样,有点不公平吧。”坂口轻声地说道。
听他的语气,就像是想到了什么点子而伸舌舔着嘴唇一般。
大凤感到背后有一股恐惧的寒意窜流。
“织部的私处也得让大凤瞧瞧才行。”
“住手,这件事跟她无关。”
“那可不行。我这个人做事最讲求公平了。”
深雪的尖叫声,划破周遭的昏暗,耸入云霄。
坂口的大手伸入深雪的胸际。他的手在支付下的胸部一带游移,这比一览无遗更引人遐想。
“不要。大凤,救我!”深雪呼唤着大凤的名字。
大凤看得咬牙切齿,牙齿间发出摩擦的声响,体内的血液几欲沸腾。
“哈!”
在半扯半脱的情况下,深雪的制服和罩衫一同被褪去。她的胸罩肩带断裂,酥胸半露。
她急欲伸手遮掩,但坂口从后方予以阻挠。包含大凤在内,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深雪的酥胸上。
在此一瞬间,这幅景象烙印在大凤的眼中。
“别看!大凤,我求你别看!”
大凤发狂似的挣扎。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渴望拥有力量。他的视线被一片深红的黑暗所遮蔽。血气上冲,愤怒蒙蔽了双眼。
他使出了惊人的力量,就连这四名大汉也压制不住。从他口中迸出一声悲鸣。他甚至没有察觉这个声音是从自己的喉咙传出。
那是野兽的号叫声,令人闻之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