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夏海露出幸福的微笑脸庞,我的心立刻感到一股被治愈的感觉。她实在太可爱了,真令人困扰呐。
可是,我们像这样沉浸在幸福之中时,咲也一个人烦恼着某件事吧……想到这里时,我的胸口顿时一痛。
「阿武?」、「哥哥?」
就算我的表情只流露出细微变化,两人还是感受得到吧。春姊停止抚摸我的头,我也停止抚摸夏海。
「是早上小咲那件事?」
春姊一针见血的说中我的烦恼。
「你们果然知道啊?」
「因为哥哥当时露出了好可怕的表情唷。」
这次换成是夏海从一旁插了嘴。是吗,我露出了那么可怕的表情啊。
「……咲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虽然遗憾,不过我也不晓得。这种事只有小咲自己才知道呢。」
春姊很遗憾的垂下双眼。
「可是,如果我站到跟小咲相同的立场,然后,那个……发生了阿武想像的那件事……」
春姊的脸颊泛红。
「……会觉得自己很难面对阿武吧。当然,这只是建立在想像上的推测。真的发生这种事的话,我想我一定冷静不下来……」
春姊设身处地以咲的立场如此说道。
我试着把自己换到咲的立场思考这件事。
假设我忘了一切,而且还跟某人交往。然后,当我想起一切时,才发现自己其实以前就有心上人……光是想像就觉得很恐怖呢。
与现实世界里的青梅竹马佐崎一起去看电影时,我就深深伤害了理惠。我当时能成功抑制对佐崎的情感,无疑都是因为大家在我身边的关系。
不过,如果我当时忘记了与大家之间的重要回忆,情况又会变得如何?那么一来,或许我就会接纳佐崎吧。而且当我恢复记忆时,事情应该会走到无可挽回的局面。
「不过,记忆被任意改变真的很可怕呢。」
就在我烦恼时,夏海喃喃说出这句话。
「夏海当时也把那个人当哥哥,理所当然接纳了他……却完全认不得真正的哥哥。就算是聊过天后,我也只有觉得这个学长满温柔的,却从未想过他就是哥哥呢……」
夏海口中的「真田正树是哥哥」,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并没有错。
现在夏海虽然把我当做哥哥,其实就原始设定而论,「正树是哥哥」才正确。
也就是说,我改变了设定,「任意改变了记忆」——
想到这边时,我摇了摇头。事到如今想这干么呢。正树把一切都托付给我了。而且,既然他把一切交给了我,我就不能浮现这种想法。
本来不管世界改变或是恢复原状,一切都是我任意妄为的结果。我对这种事感到内疚只不过是伪善罢了。既然如此,我就要贯彻自己的任性,一心一意思考如何让大家幸福才对。
「不能对困难的事情钻牛角尖唷?因为没答案的烦恼是没有意义的。你要思考是无所谓,可是不能烦恼喔。」
春姊看着我的脸庞如此指正。
「嗯,我只是想一下而已啦,没事的。谢谢春姊。」
「不客气。」
春姊总是适时给我鼓励,真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姊姊。
「可是,我不希望再发生这种事了。」
夏海害怕的说道。
「再发生这种事」吗?
的确,这次出现的是主角真田正树,所以还好理解。有完全不同的人出现,而且让我们陷入相同局面的可能性并不是零吧。
我无法阻止世界改变。
世界改变发生前,发生了正树进入我体内的异变。如果在那个时候我能做些什么,是否就能阻止世界改变呢?
「可是,就算哥哥不是哥哥,也会对夏海伸出援手呢。」
是夏海被高年级生围住疼爱的那件事啊。
「因为那些学姊们应该没啥恶意,而且也讲道理嘛。」
毕竟夏海当时很困扰,而且无论是身为男人或是身为哥哥,我都得帮助她才行。
不晓得夏海明不明白我的心情,只见她开心地露出娇羞的表情。
「所以就算发生一样的事,哥哥也一定还会对夏海伸出援手的。」
夏海忽然说出这种话。
「嗯嗯,当然罗。」
「所以我最喜欢哥哥了!」
夏海贴近我的身体,从左侧抱了过来。
「夏海真是的,好狡猾唷。」
这次换成春姊闹起别扭。
「来嘛来嘛,姊姊也一起抱住哥哥啊。」
「我是抱枕还是什么吗?」
「那我就不客气了……嗯,好暖和喔——」
虽然很不好意思,不过这种暖和的感觉还满开心的呢。
练完肌肉后,我等了一段时间才去洗澡,所以时间已经过很久了。我在盥洗室那边看了一下时钟,现在已经十一点半了。这种时间要睡嫌早,找事情来做又是不上不下,还是乖乖背英文单字好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