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太好了,姊姊!”
理惠和夏海宛如在为自己高兴似的。看见他们的模样,我也跟着开心起来。
“谢谢你,阿武。”
春姊转头望着我,露出温柔的微笑。
“哥哥,你做了什么吗?”
“啊,不,我……”
“老师说她被你狠狠骂了一顿,所以一直夸奖你呢。有这么一个优秀的弟弟,姊姊我真是幸福。”
真难为情。又不是我救了春姊,这么夸我多不好意思。
不过,看见春姊久违的笑容,我打从心底松了口气。
“这样一来,春姊的问题已经拨云见日,夏海的问题也解决了,接下来只剩下神乐同学了。”
“夏海的问题和神乐?什么意思?”
耳尖的舂姊问。
“这个嘛……”
我简明扼要地说明事情的来龙去脉。听见夏海关在房间那段时,春姊一脸担忧,但一听到事情已经解决,似乎就松了一口气。
“原来发生了这种事。夏海,姊姊没办法在你难过的时候陪在你身边,真的很对不起。”
“没关系啦,还有哥哥在呀。”
“哎呀?我好难过喔,你不需要姊姊了吗?”
“我才不要姊姊离开我。”
看着这对姊妹的互动,我不禁露出微笑。对现在的我而言,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帖清凉剂。
“所以现在的问题,只剩下小咲了,对吧?”
“是啊。虽然可能有点希望,不过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毕竟对方也有自己的苦衷,也没办法强迫她啊。我的建议可能没什么新意,但是最快的方法,应该还是去找人捐赠骨髓吧?”
“可是,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你们知道吗?全日本登记当捐赠者的只不过三十多万个人而已。本来就不想捐的人很多,但有些人是因为不晓得这回事。或许从自己周遭开始着手,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啊。如果阿武可以为了帮助小咲而踏出第一步,其他人一定也会跟着受到影响。”
春姊说得没错。咲的表姊的组织型到底符不符合?其实我连这点都还不清楚。照这样下去,要是咲的表姊并不符合,也只会再度陷入绝望而已,到时我该怎么办?难道又要掉入死胡同,然后袖手旁观吗?
那怎么行。动手吧,我决定展开行动。
这么做绝对不会是白费力气,也不会是绕远路。
“看来你已经决定了。”
春姊对我说,一副看透一切的模样。
我开始觉得她就像是我的亲姊姊,仿佛从小就一直看着我长大。虽然我并没有真正的姊姊,就算现实中真有姊姊也无从比较,不过能感受到家人的温暖,让我觉得有点开心。
可是——
“这样一来,我可能会没什么时间来探病。”
听见我这么说,春姊露出微笑,然后说道:
“不要让自己事后才后悔。就算放着我不管,我也不会有事,但是小咲已经没有时间了,不是吗?”
春姊的体贴让我深受感动。
“谢谢你,春姊……那我先走了。”
“理惠,夏海,你们要帮忙阿武喔。”
“包在我身上。”
“没问题!”
听见她们这么说,真是替我打了一剂强心针,真想大声向她们说声谢谢。
“也让我帮忙你们吧。”
忽然有个声音传来。我转头一看,原来是网球社的指导老师回来了。看来她刚才只是去找医生确认一些事而已。
“刚才你们一家人聊得很起劲,我不晓得该怎么插话。我没有偷听的意思,不过事情攸关学生的生命,所以就忍不住听下去了。”
老师答应尽可能协助我们接下来的准备活动。不愧是成熟的大人,一旦有心要做就很值得信赖。
总觉得希望一点一点地愈来愈大。
等着吧,咲。我绝对要拯救你!
我们星期天开始着手准备,星期一便展开招募活动。为了请大家登记成为捐赠者,也为了让大家广为了解,我们开始发放传单。这些工作都是由老师帮忙安排,因此我们并没有特别花什么工夫。
我们请网球社的指导老师申请许可,在校门口展开活动。
“拜托大家!请大家一起来帮忙神乐咲同学!”
就算在学校招募,学生本身其实连登记的资格都没有;不过,只要能让大家的父母或朋友知道这件事,说不定他们就会去登记成为捐赠者。
咲不愧是校园的偶像,所有学生都为她担心,纷纷前来询问。我们详细说明咲的情况和骨髓捐赠的登记,让大家有所了解。班上的同学率先站出来,默默地协助我们。
由于已经大致走遍学校每一个角落,隔天放学后,我们将范围扩大到了校外。我们高中附近会有人潮聚集的地方只有两个,一是车站,这里的下一站有个复合式游乐场,里头有水族馆和余兴表演节目;二是同时也是副都心的闹区,经过开发后,最近这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