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也不会有所助益,却也不想隐瞒她们。抱歉了,咲。
我道出事情的经过,于是两人乖乖静了下来,毕竟这是攸关生死的问题……
“小武,你凭什么这么肯定自己的骨髓合用?我听说骨髓和别人符合的机率,只有好几万分之一而已……”
“抱歉,这我不能告诉你。不过,我说的是真的,肯定不会错。”
我没办法告诉她们真相,我想她们连相信都不会相信吧。因为在这个世界里,完全找不到她们登场的那款游戏。
“所以,你们有什么方法可以让我捐骨髓吗?”
“话说回来,没有其他符合的人选了吗?我听说兄弟姊妹符合的机率比较高。”
“咲没有兄弟姊妹。另外,捐赠登录人里当然也没有合适的。”
理惠又开始沉吟起来。
“表姊妹不行吗?”
就在我们陷入死胡同时,夏海无意说了这么一句。
“表姊妹?嗯,这个嘛……我不太清楚表姊妹的符合比率有多少,不过听说有血缘的话,机率的确会比较高。可是,咲应该没有其他亲戚吧?”
我可没听过游戏里有这项设定。
“不不,应该有吧?因为啊,做卫生股长工作的时候,她很开心地跟我说和表姊妹一起去逛街的事,她好像有表姊的样子。”
难道游戏里不存在的角色,居然在现实世界中出现了?虽然感觉有点奇怪,但说不定……
我忽然灵光一闪,向理惠问道:
“诶,理惠,你有表姊妹吗?”
“为什么突然问我?我有啊……不过我们只有小时候见过而已,后来就没碰面了,我连对方的长相都不记得了耶。”
理惠一脸疑惑,不懂我为什么这么问。按照一般的逻辑,这件事的确和理惠的亲戚毫不相干;不过,我这么问只是为了确认一件事。
理惠在游戏的设定上也没有亲戚,但在现实世界里,没有亲戚其实很不自然。如果是很少碰面,或是见不到面的话,那我还可以接受;可是连一个远房亲戚都没有,照理说应该不太可能吧。
这只是我的假设,我想在不至于显得突兀的情况下,女主角的血缘关系已经在现实世界建构了起来。
我不清楚咲为什么会和她表姊这么要好,但这或许有希望可以带来奇迹。
“可是,既然咲有表姊的话,为什么不去拜托她呢?”
这么说来的确没错,看来这件事很值得深究。说不定咲的表姊也做过检查,已经知道组织型不符合了,但详情还是得问问看才知道。
我马上拨电话到咲家里。这是我第一次打电话去她家,就另一个角度来说还满紧张的,但我知道接电话的一定会是咲的父母,于是胆子也就大了起来。电话响了三声后,有人接起电话。
‘你好,我是神乐……’
“这么晚还打电话打扰,真的很抱歉。我是都筑……”
‘啊啊,刚才谢谢你的帮忙。有什么事吗?’
“不好意思,我的问题可能会很没礼貌。不过,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帮忙神乐同学,希望您能体谅。”
接着我提出了许多问题。咲的母亲既没有怀疑,也没有不耐烦,而是十分诚恳地回答我的问题。
首先是关于咲的表姊妹,她的表姊现在二十二岁,两人小时候常在一起玩。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尽管如此心想,我还是觉得十分感激。
接着是关于捐赠一事,这件事似乎遭到对方父亲的严词拒绝。由于骨髓移植对捐赠者而言也有风险,虽然案例不多,还是曾发生捐赠者身亡的意外,另外也有人被后遗症所苦,因此咲的表姊就连组织型符不符合都没检查过。咲的父母目前还在试着说服对方的父亲,但他目前仍没有点头的迹象。
我挂断了电话。
情况一点也没有好转。就某个角度来说,也许可以说是被打入了绝望的深渊。但是,尽管如此,我仍然很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做。
如果不能移植我的骨髓,也只有靠其他方法了。
我原本只想着要捐自己的骨髓,理惠的一句话却带来另一道曙光。而多亏了夏海,这道曙光又更加清晰了。
看来我果然没办法和游戏的男主角一样,光靠自己就解决掉所有问题。不过,总觉得只要有她们在,无论任何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到了隔天,由于是放假的日子,我和理惠、夏海一同前往春姊住院的医院。我们一踏进病房,春姊便温暖地出来迎接。
“早,我正愁闲着没事做,看到你们来真的好开心。”
其实我们昨天也该来探望春姊,不过想到时天色已经很晚了。虽然这样有点无情,不过春姊听到我这么说,却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姊姊,你看起来好像很开心?”
夏海说。春姊的表情看起来和平时一样,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同,她现在很开心吗?
“哎呀,看得出来吗?其实啊,刚才社团的指导老师来过,说我的手肘有机会痊愈呢。”
“真的吗?不过,要说恭喜还太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