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吗?」
当然,她指的是尤尔根监视的对象。
「是、是的
。没错。我本来是打算来找他的,没想到却不小心在这个宽广复杂的庭院里迷路厂。」
「接著,你就不知不觉被埋没在树丛中?」
女子嗤之以鼻。
「好假的藉口啊!通常第一次拜访别人家,不可能不请人带路就自行到处乱闯的。这种事情,不论在东洋或西洋都是基本常识,根本没有文化或习惯的差异。」
本想让她失去戒心,没想到一下子就被拆穿了。尤尔根心中暗暗叫苦。
(既然如此,乾脆现在就突袭她算了?)
正当尤尔根还在边思考、边确认周围的状况时,女子已迅速靠了过来,并将身体贴近他。
「你究竟是什么人?快老实招来!」
一般人都会与来历不明的入侵者保持适当距离,绝不会突然就亲密地抱住入侵者。这种事情,不论在东洋或西洋部是基本常识,根本没有文化或习惯的差异。
然而,女子却主动靠了过来。女子从膝盖到肩膀都紧紧贴著尤尔根,他的手臂还能感觉到对方隆起的胸部,轻轻摆动的手也在尤尔根的背上缓缓爬行,大腿则是紧紧夹住尤尔根的膝盖上方,大腿内侧的神秘地带感觉格外地灼热,这可能是错觉吧?
…通个女人还真不是普通的色情狂呢。)
这么—来,事情就好办了,最好早早做完,快点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虽然要让主动张开大腿的对手屈服反而比较困难,不过,纵使对方不会对他完全言听计从,但女人毕竟还是容易对有过肌肤之亲的对象放松心房,防御心自然而然也会松懈,口风也较不紧。
「你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是谁呢,快点老实招来……唔……嗯……」
尤尔根毫无预警地夺走她的吻,结果,她不仅如自己所料地毫不抵抗,反而更积极地将嘴唇凑了过来,当尤尔根微微开张嘴巴时,她甚至立刻就把舌头伸了进来。
两人突然进入激烈的深吻,贪婪地吸吮著彼此的舌头,女子更是一边不停地抚摸尤尔根。等到他惊觉时,重要的部位已变得十分灼热,甚至还很可耻地坚挺屹立著。女人的爱抚简直不可思议地巧妙,为他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究竟是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差异?她明明只是用手抚摸他而已,甚至还是隔著衣服。
在风流倜傥的绅士之间悄悄流传著一个传闻,据说日本的妓女懂得一种独特的闺房术。虽然在技巧花招上比印度女人还略逊一筹,然而她们带给男人的,是从其他国家的女人身上无法得到的至高无上的欢愉。
他曾经一度在枕边,向出生於日本、和他关系亲密的女人求证过,对方只是一笑置之说道:那根本是毫无根据的天方夜谭。而此刻自己所感受到的爱抚,却的确高超到足以让他认为那个谣言或许是真的。
尤尔根移开嘴唇,企图挪开跨下的纤纤玉手。
「暂停一下,这样……这样……」
再这样下去,他可能会在穿著衣服的情况下乖乖泄底。
「别再作无谓的抵抗了。如果你乖乖地把身体交给我的话,我会让你感受到何谓地上的天堂。」
没花多少时间,尤尔根就被迫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部招认出来。
莉露姆人在机场,只为了迎接刚下飞机的友人。由於飞机准时抵达,因此不一会功夫,她就顺利地找到那三个人。
三人并排从宽敞的走道上走过来。在中央的,是一名穿著整洁轻便外套的年轻男子,他的左手边是穿著哥德式华丽洋装的美女,右手边则是一名穿著朴素西装、披著长大衣的中年男子,三个人都是欧洲人。
莉露姆并不知道他们的本名,因为在组织内,一向都是以代号来称呼他们。中央的年轻人代号是王冠(Kether),左边的美女是王国(Mechlll),右边的中年男子则是光荣(Hod)。这三人在蔷薇十字团中,皆是位於光球这个特殊地位的人。
「欢迎莅临日本。」
莉露姆向他们打招呼,站在中央的王冠伸出了右手。
莉露姆握住那只手,而对方就这样边握手、边问起话来。
「尤尔根人在哪里?」
连打声招呼或寒喧一下都没有。
「尤尔根——?」
莉露姆冷哼了一声。
「他根本完全不听我的指示。我的阶级明明比他高,他却因为我比他小就瞧不起人。真是气死我了!」
站在左侧的王国介入两人的对话之中。
「那是学校的制服吗?」
「嗯,没错。这是国中制服,很可爱吧!」
她是一放学就直接过来的,因此身上还穿著制服。
「闩本女孩不是都穿水手服吗?」
「有的学校是那样没错,不过我们学校不足。」
「真是遗憾,我一直很想看看真正的水手服。」
「喂!」
站在右侧的光荣出声了。
「等忙完正事以後再闲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