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
「高村……同学?」
红华表情严厉。
「晚、晚安,打扰你了。那个,我没有要偷听的意思。只是因为门钤坏了,才会翻过大门想来敲门,结果就听见声音……」
「你都……听见了吗?包括父亲所说的事情。」
「是、是的。」
直树点点头,满带着希望看向红华。
「有办法可以让牛只确实出乳是吗!?那样一来大家都能得救了,对吧!?」
红华悲伤地低下头。
直树默默地跟在不发一语的红华身后。
虽然有很多事情想问,但红华的样子看起来却让直树不敢开口。
在那之后,红华要直树稍等,然后就消失在房子里。过了一会儿后,她就从玄关处现身。
只说了一句气跟我来临后,就开始快步走着。
两人离开大门并且走了一段夜路后,来到的是一间小小的教会。
这里是过去为来到村子的传教士所盖的教会,直树并不是第一次前来。在平山老师结婚典礼的时候,他就来过一次。
来到教会前以后,红华停下脚步,抬头仰望建筑物并且开口。
「艾略特神父在离开村子的时候,为了让成为吸血鬼的村民们安稳过日子而下了两个诅咒。然后,留下一本笔记以让我们能解决发生的问题。」
红华回头,看着直树的脸。
「在笔记本上有写着,当牛只不再出乳时的因应法。一个能在一晚之内消除牛只压力的方法。」
「什么——!」
直树惊讶地瞪大双眼。
「不过,就和吸血鬼的昏睡症相同,既没有翻译出来,也没有让村民们知道。就只有我和父亲两人知道而已。」
轻轻吐了口气后,红华又继续说下去。
「当父亲从山田先生那里听说事情以后,立刻就决定使用那个方法。但我阻止了他,我问父亲能不能把这件事情交给我,用自己的方式处理。」
「请问是为什么呢?如果有一个晚上就能解决的方法,为什么不马上那么做!?大家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直树非常激动,话语中甚至带着责怪。
「因为那个方法有问题。姑且不论父亲,但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没错,无论如何。」
红华悲伤地垂下眼。她的表情一下子让直树恢复冷静。
(也对,既然没有翻译出来,就表示那方法应该有某些问题……)
直树以百分之三百的严肃态度询问。
「会长,请问那个方法是什么?」
「是……」
红华以苦涩的表情咬了咬唇,然后才静静答道。
「让牛只们运动。」
「啥!?」
直树的严肃态度一下子就归零了。
「你说运动,就是动动身体的那个运动?智衣最喜欢的。」
「是的,就是那个运动。只要让牛只全力运动,消除压力后就能再度出乳了。」
红华认真地点头。
「什么啊,原来是运动,只要那样就可以了吗?」
直树先是发愣,然后又开朗地说道。
「既然这样不就更该由智衣出马?只要像她在牧场时说的那样,拿棒子去打牛的屁股,逼它们跑一跑……」
「我原本也这么想,在去年我得知村子的牛的真面目之前。」
直树的回想起可怕的记忆。
为了克服讨厌牛奶的习惯,直树在牧场住了一晚。但他却在牛舍看见一群宛如蝙蝠般倒吊着睡觉的牛,那些怪物还曾经拍动着像是飞膜般的脚当作翅膀,追杀着身为人类的直树。
直树感觉到他已经克服的惧牛症又快复发了。
「父亲告诉我。想让牛只全力运动,就必须让它们以夜晚的吸血牛姿态尽情飞舞。而且,它们就只有在追人的时候才会露出本性。意思是说,如果想要再次得到牛奶,就必须准备活人当作祭品才行。为什么我会用祭品来形容,你明白理由吗?」
直树静静点头。
被追逐过的直树十分明白。被那些吸血牛袭击的话,肯定不会只有被吸血而已。一定会被它们啃个精光的。
「原来会长不想把人类当作活祭品,所以才想透过其他方法解决……」
他觉得刚才批评红华的自己很丢脸。
「虽然夕月祭里总是追着人类的我,可能没资格说这种话。但至少夕月祭不会死人。就算被袭击而吸血,也只会变成吸血鬼而已。可是,这次却不一样。」
红华以双臂抱着自己的身体。
「如果为了我们吸血鬼的生存,牺牲了人类的性命……我觉得我们届时将会变成真正的怪物。所以,就算比较花时间,我也想藉由其他方法来解决。虽然还是失败了。」
红华怨叹着自己的无力,像是死心地叹了口气。
「父亲说的没有错,村子已经来到极限了。为了解救村子,一定要请别人牺牲才行。」
像是在坚定悲痛的决心,红华紧咬着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