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对吧!』
不过,她随即又回过神来缓缓地摇着头,似乎为自已的念头感到荒唐。
『我到底在说什么呀?你不可能是明同学,都已经过了二十年了。』
『你认识绘理吗!?』
绘理子惊讶地开口询问,女教师闻言露出不解的表情。
『绘理?』
看来这位女教师似乎认识还是人类时的绘理子——也就是星野明。
即使如此,她看见外表二十年来都没有改变的绘理子,当然不认为两者会是同一人。
『呃~该怎么说明才好呢?』
绘理子稍作思考后,转头面向直树。
『高村学长,请你拿出那张学生证。』
『咦?喔喔。』
五树原本是打算一个人前来,因此那张学生证在他身上。
他赶紧从皮包里掏出学生证,然后交给绘理子。
绘理子接过之后,把学生证拿给女教师看。
『请问你是不是认识这个人?』
『这是……明同学的学生证!』
女教师惊讶地瞪大眼睛。
『难道说,你是明同学的女儿?』
对方这么认为也是情有可原的。
绘理子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望着直树。
直树则是朝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或许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只见绘理子再度转向女教师,小声地告诉对方:
『是的,她就是绘理的母亲。』
『果然,难怪会长得这么像。』
『可是,真没想到明同学已经有女儿了,这表示她平安无事吧。真是太好了。』
『平安无事?』
绘理子反问道,女教师则是一脸讶异的表情。
『你的母亲,难道没告诉过你有关于那个案件的经过吗?』
随即又冒出这个耸动的名词。
『请问你说的案件指的是什么?』
女教师似乎认为自己说了不该说的事情。
『我该不会是太多嘴了吧?』
『求求你告诉绘理!』
看到绘理子不停地低头恳求,女教师忍不住叹了口气。
『就算我不告诉你,你要去查也不是什么难事。是这样的,你母亲——星野明同学在就读本校一年级,也就是差不多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被卷入一桩绑票案。虽然听说家属已经付了赎金,但是明同学最后并没有回来。』
真是冲击性的事实。
『绘理……不对,妈妈她被人绑架了?』
『是的,当时事情闹得很大,所以我记得很清楚。警方虽然努力搜索,但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绘理子脸色苍白,双唇紧开。
『不过既然你在这里,就表示她最后有平安获救吧,虽然不明白她不通知校方的理由。』
女教师高兴地微笑着。
『明同学现在过得还好吗?她后来应该有回家吧?』
绘理子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苍白着一张脸站在那里。
『对不起,其实是出了点状况,所以她并不清楚母亲的事情。』
直树代替绘理子回答对方。
『如果你知道她母亲,也就是星野明原来的住址的话,能不能请你告诉我们呢?』
9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和绘理坐同一辆车的人,原来是绑匪。因为绘理后来不只变成吸血鬼,而且还丧失了记忆,所以才没有办法回家。绘理……星野明就这样失踪了二十年。』
『原来是因为有这段恐怖的过去,你才会看到那辆车就觉得不安,而且也无法进入车内。』
走在她身旁的直树颇能理解地点点头。
两人离开了青兰文化女子高等学校所在的城市,坐上电车约三十分钟之后,来到一个高级住宅区。
周围有许多壮观的独立住宅,水平看起来很明显地与附近的一般住宅区不同。
那名女教师后来答应帮忙,她特地找出学校的旧通讯录,查出了星野明的住址。
「毕竟是二十年前的资料,没办法保证明同学的家人还住在那里……」
不仅如此,她还透过网路列印出地图,然后交给直树。
于是两人就拿着地图一路找到这里来。
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钟,天色渐渐变暗了。
虽然绘理子再度以毛线帽、太阳眼镜以及口罩彻底遮蔽身体,但等一下应该就没必要那么做了。
两人照着地图走了一阵子之后,直树停下脚步。
『应该就在这附近吧。』
他很快就找到目的地,那是一栋位在转角处的独栋式住宅。不但是精致的石造建筑,就连规模也颇为壮观。
『原来绘理家是有钱人呀。』
绘理子说得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直树迅速确认过门牌,上头的确是刻着「星野」二个字。
『门牌没有换,看来应该是还没有搬走才对……』
直树转身面向绘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