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立刻用这个才行吶!」
「呜!那、那是……」
那是结婚纪念日时每人各交换五张的「万求万应券」。
眼熟的笔迹是我自己写的字,这让我更加不好意思了起来。
(到、到底要『万求』什么啊,臭一夏……)
之前他要我扮演「哥德萝莉」。
这次是什么?护、护士吗?
『萝拉,只属于我的治愈天使……』
女、女佣吗!?
『叫声主人听听……』
还是兔女郎!?
『可爱的小兔子,只属于我的萝拉……』
………………
「萝拉?萝拉!」
「──吓!?干,干么?」
「你流鼻血了。」
如此说道后,一夏用手帕擦拭我的脸庞。
「我、我自己会擦啦,笨蛋!」
「是是是。」
「『是』说一遍就够了!」
「别说这个了。萝拉,啊──」
……张嘴吞下。
(哇啊啊,一夏做的欧姆蛋又松又滑嫩?)
──现在不是沉浸在这种幸福感的时候!
「一夏!」
「嗯。」
「你,你,你到底要拜托我什么!?」
我不由自主地站起后,一夏用笑脸提出告诫。
「哎哎,冷静点吧。身为指挥官,焦急可是大忌喔?」
「唔,嗯……说的对。」
总之,我重新坐回椅子上。然后,我咬了一口吐司,吞了一大口沙拉,接著喝了一口可可。
「裸体围裙吧?」
──噗!!
「咳咳咳咳咳……什、什么?」
「我想请萝拉裸体穿围裙,拜托啰。」
「笨、笨、笨蛋!谁要做这种奇怪的事啊!」
我隔著桌子探出身躯,逼向一夏。
回应我的是额头上的吻。
啾。
「啊……」
「拜,托,啰,萝拉?」
「呜……嗯……」
……
…………
………………
「这、这样可以吗……!?」
连声音都没啥魄力的我,怯生生地在客厅公开自己的模样。
穿在身上的只有眼罩跟围裙,没有比这个更羞耻的事情了。
我紧紧拉住围裙前面的布,试著尽可能的遮掩肌肤,但一夏毫不客气的眼神却固执地爱抚著我的身躯。
「呜呜……」
「很可爱呢,萝拉。」
「哎呀,啰嗦啰嗦!」
一夏用特别温柔的语调如此说道,就像要煽动我的羞耻心似地。
「那么,难得穿上围裙,来做个料理吧。」
「什、什么!?」
「这样做的话,萝拉的可爱度一定会暴增唷。」
「咕唔唔……!」
被一夏说「可爱」的话,我就没办法反抗了。
自己的这种愚蠢让我觉得有些可恨……还有怜爱。
(我是个……不中用的女人吶。)
这件事令我感到懊悔,可是只要承认这个事实,适种心情反而变成了欣喜。
「要、要是做奇怪的事……我不会原谅你喔!」
「奇怪的事是指?」
「就、就是!那个,呃……色、色色的事之类的……哎呀!不要让我说出口!」
叭嗞!挥拳击打一夏的腹部后,总之我先走向了厨房。
「痛痛痛……萝拉。」
「干么?」
「屁股很可爱呢?」
他轻轻抚摸了裸露的那边。
血气冲上脑门,我以浑身之力使出里拳往一夏身上招呼。
可是,一夏用手温柔地挡住那一拳,而且居然还从后面紧紧拥住我的身躯。
「萝拉好可爱唷。」
「呃,喂!住手,笨蛋……啊!」
一夏隔著围裙抚摸胸部。
敏感的那儿做出反应后,一夏以淫靡的甘美声音轻轻嗫语。
「……今天做一整天吧。」
「做、做什么?」
「相亲相爱的事。」
吻刻上肩膀。
(我、我我、我、我、我──)
脑袋昏沉沉的。
啊啊,可是,不过。
(就这样顺其自然……或许也不错……)
我在脑海里茫然地描绘著桃花乡时,怒吼声突然插了进来。
「我说啊!为啥大家做的都是这种梦啊!」
碰的一声开门进入室内的是,全身被银色甲胄包得密不透风的可疑人士。
「谁、谁啊,你这家伙!」
我把放在手边的菜刀掷向甲胄男。
当!激烈声响传出,菜刀插在胸部上……可是,太浅了。
「想、想、想杀我吗!」
「当然,妨碍我与一夏的人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