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好应付。
再怎么说,这位织斑千冬可是第一世代IS操控者的前日本代表,而且在公开赛的战绩还是全胜。但是某天她突然宣布引退后,便销声匿迹了——结果居然在当学校老师吗……起码告诉身为家人的我一声吧……害我像个笨蛋一样穷担心。
「去位子上坐好,蠢蛋。」
是、是,我是个蠢蛋。
今
「啊啊……」
我认输了。这下糟了,我不行了。我要投降。
「…………」
第一节的IS基础理论课程结束了,现在是下课时间。可是,这间教室里弥漫着的异样氛围却完全挥之不去。
顺便解释一下,在IS学园里,由于课程表中塞满了IS的相关课程,所以开学当天便开始正常上课。校内导览?校方会叫你自己看地图。
(不过啊,没人能解决一下这状况吗……)
除了我以外,全部的同学都是女生。而且还不是只有我们班是这样,而是全校都如此。
顺带一提,「世界上唯一能操控IS的男人」一事,似乎也成了国际新闻。于是从学校相关人员到在校学生,每个人都知道有我这个人的存在。
因此,现在走廊上挤满了别班的女生,以及二、三年级的学姊们。不过或许是她们已经习惯只有女生存在的空间,根本没有人开口找我说话。而班上的女生们也一样,到处充斥着「谁赶快主动找他讲话啊」的气氛,以及「你该不会想抢先一步吧」的紧张感。
容我再补充一下,虽然这世上仅有这一所IS学园,但为了让学生能顺利考进这里,有很多学校都会编排IS的相关课程作为事前学习。
然后,那些学校百分之百都是女校,也就是说,这间学园里的女生对男生几乎没有免疫力。而且现在这世上,身为男性的处境是非常艰辛的。
——今年正好是IS公诸于世后的第十年,而世界早已产生激烈的转变。
现有的战斗兵器,一旦到了IS面前,就跟普通的废铁没什么两样,世界上的军事平衡因此产生了崩坏。加上开发者是日本人的缘故,让日本得以独占IS的相关技术。世界各国当然产生了危机感,于是他们根据IS运用协定——通称「阿拉斯加条约」,订立了IS情报必须公开与共有、设立研究用的超国家机构、禁止运用在军事上……等等规约。
如此一来,能找到多少IS操控者的这一点,便直接影响到该国的军事力(正确来说,是面临状况时的防御力。)而提到操控者,当然仅限女性……于是,每个国家都开始实施优待女性的制度。
在这种情况下,「女人=伟大」的架构思维,很快地便渗透人心。于是,在这十年之间,女尊男卑的社会便逐渐建构成型。
然而此时,眼前却突然出现一个地位与女性对等的「男人」,大家当然会涌现无比的好奇心罗……
(所以,情况就演变成现在这样了。)
我瞥了一眼旁边的女生,只见她连忙栘开原本注视着我的视线,身上则继续散发出「跟我说话!」的气氛。
何况我还多了一个「全国女性崇拜的前日本代表,织斑千冬的弟弟」的身分,事情因此显得更加复杂。
(谁来救救我啊……)
我突然想起了老朋友五反田。那家伙一直说很羡慕我,到底是羡慕哪里啊?现在还不迟,快点来跟我交换吧。
「……可以打扰一下吗?」
「咦?」
突然,有人跟我说话了!她从女生们的相互牵制中获胜了吗……不对,从现在教室内外窃窃私语的情况来看,似乎是她个人下定决心之后采取的行动。
「……箒?」
「…………」
站在我眼前的,是睽违六年才重逢的青梅竹马。
筱之之箒,是我以前学习剑道的道场掌门女儿,发型从以前到现在都是马尾。
她之所以用白色缎带扎起过肩黑发,果然是因为身为神主(注5)女儿的关系吧(筱之之道场有兼营神社)。(注5日本神社中负责神事事务(如祭祀)的神职人员。)
她的身高虽然和一般的女生高度差不多,但受到长年修习剑道的影响,总觉得她看起来很高挑。虽然眼神看起来很凶,但她本人说过那是天生的……不对,我被讨厌的可能性并非不存在。实际上,我刚才叫出她名字之后就被瞪了,这应该不是我的错觉。
我对箒的印象就是「会让人莫名联想到日本刀」,而经过这空白的六年,她的那股锐利度好像变得更强了。
「到走廊上可以吗?」
是在教室里不好谈的事吗?没差,如果能让我脱离现在这种状况,要我去哪里都可以。果然还是青梅竹马最可靠,她才不会无情哩。那样说她的家伙,应该要立刻道歉……啊,是我说的吗?
「快一点。」
「哦,好。」
箒很快地走到走廊上,聚集在那里的女生们「唰」的一下,空出了一条路。又不是摩西在分红海。
呃,我们人是来到了走廊上没错,但在距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