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手,记起当日所发生的事吧,这时音羽再以有重要的事要对她说,然后再郑重其事地把一切对七步全盘托出。
将春日井光代过去种种恶劣残酷的行为加油添醋,渲染成对自己有利的内容。
媒体塑造出光代是贤妻良母代表的形象,这个印象被打破,七步一定会大受打击吧。
在确信成功博取到七步的同情后,音羽和小夜歌再告诉她,杀死光代的人是她们,七步会大吃一惊,她或许会要求给她一些时间,然后做深呼吸吧。
这时音羽再趁势拜托她,希望她为当日的不在场证明作保,对她说如果没有七步的证言,自己和小夜歌就会被逮捕,请她一定要帮忙。
七步会以非常真挚的表情点头答应,而见到她答应,音羽也欢喜不已,两人再来一个轻轻的拥抱,别看七步吊儿郎当的模样,其实她是个非常讲义气的人,她面对京也也不会惊慌,会以自信的态度帮音羽的不在场证明作保,而这个秘密也会被她带到棺材里。
很简单——应该是很简单的事。
但实际却是从昨晚到今天为止,音羽已经放过无数次机会了。
当然,由于内容非比寻常,自白也是需要勇气,可是却有另外一种情绪,牵制着音羽的行动。
当她漫不经心地眺望着窗外,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风衣的人影,进入了音羽的视界陉。
当她发现那个人影是京也时,她的背脊登时冻住。
他毫不畏惧地从正面走入马捷尔楼。
他一定是去向花舍监确认音羽当日的不在场证明,当然,他也会向她的室友井田七步确认。
这时她突然不想回宿舍了。
自己唯一可以安心的场所,好似被污染得污秽不堪,让她感到非常不快。
今天就在小夜歌家过夜吧,音羽关掉笔电的电源,拿着书包站了起束。
走到春日井家的门前她才想到不妙,却已经太迟了。
家里并没有开灯,小夜歌只怕还在料理研究会吧。
由于音羽还没再去打一把钥匙,因此她无法进入门户紧闭的春日井家。
正当她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旁有人,她立刻回头一看,当她看出那名注视她的人物是谁后,忍不住丢下书包,向那个人奔去。
「龙马爷爷!」
音羽一把抱住身穿工作服的老人,同时也是小夜歌邻居的朝木龙马。
「你已经出院了吧,出院就早点告诉我啊!你是不是有点瘦了?我抱住你的时候感觉都摸到骨头耶,一定是医院食物不好吃,所以你没什么吃吧?不行哦,你挑食的习惯要改掉呀。」
龙马缺乏生气的面容并没有立刻做出反应。
「……音羽,我有点话想说,到我家来。」
他只说了这句话,便挥开音羽,快步走入家中,那缺乏活力的背影,不可思议地竟显得非常瘦小。
尽管他出乎意料的冷漠态度让音羽讶异,可是一直呆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于是音羽也随后跟上。
音羽突然有股不祥的预感。
龙马从正面玄关进入,示意要音羽也进来。
因为平常她都是从门廊走进家里,像这样从正面玄关进入,感觉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从黑色涂漆的门前进入,在门框处脱掉鞋子。
走廊尽头的和室里,挂有一个写着『愿』字的挂轴,上面的墨痕跃然于纸上,而在旁边放了一具铠甲,以及一把刀,这是祖先代代相传之物,听说两者都曾在战争时使用过。
音羽就像往常一样,坐在门廊等待龙马。
过了一会儿,龙马就像往常一样,用托盘装着茶端了过来。
音羽含了一口,这是她怀念的味道,让她深切感受到自己来到龙马家了。
龙马在一旁看着她喝茶,见到他嘴角浮现出微笑,音羽稍微松了一口气。
「龙马爷爷,你到底是怎么了呀……该不会入院检查,检查出什么不好的症状吗?」
「……是你带来的保险证过期了啦。」
「咦?」
龙马不回答音羽的疑问,看着庭院的方向继续说道。
「我倒下的那一天,医院联络过你吧?你还特地早退,带着保险证和我的钱包赶到医院来对吧?」
「对啊,我记得啊。」
从电话突然听到龙马倒下,她当时十分惊慌。
「你带来的保险证过期了啦,那时你那么慌张,反正一定也不会注意吧。」
听到龙马坏心眼的发言,音羽有些生气。
「那又怎么样嘛,我可是担心爷爷才会慌张耶,是有哪里不好了?」
「之后护士对我说,再请那女孩带过来吧,我就说麻烦人家一次就很多了,还想要让我再丢一次脸吗?」
「你通知我我就会带过去的说……」
「我又不是衰弱到无法行走,所以那天我就在深夜爬下床。偷溜出医院。」
「…………」
「我住院所住的那栋病房楼,住的都是些快死的爷爷奶奶,护理站几乎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