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先前那么拚命隐藏双胞胎的存在,光代却是已经发现了。
想到这她才突然惊觉,急忙打电话给小夜歌,然而不知是否电源没开,她的手机打不通。
音羽按着太阳穴过了好一会儿,混乱的思绪如波涛般涌来,她光是消化就已经是竭尽全力了。
考虑了一阵子之后,她做出只能先去赴约这个结论,随即她以猛烈的速度冲回房间,拿起外套后便奔出了马塞尔楼,天上的太阳被灰色天空所覆盖。
原本只想快步走,但不知不觉间,旨羽变成以小跑步往中央公园前进。
途中虽然和数名阳丘的女学生擦身而过,但是她们看到音羽的神色,原本要打招呼的话又吞了回去。
音羽维持着小跑步,跑过马路,穿越商店街和之后的中华街,所幸路径几乎是呈一直线,因此她的脚步并没有丝毫停留。
终于,她看到了中心部设了喷水池的中央公园,现在喷水池的水被抽干,而喷水机也正在睬鹊采襄,
由于天气变冷,所以人们要欣赏喷水池,必须要等到明年了。
音羽以带着怒意的目光环顾四周,或许是天候的关系,四下一个人影都没有。
接着她感到后方有一道视线毫不犹豫地朝自己接近,于是转身过去。
只见长满紫色疤疹的脸上,一对眼珠正注视着自己,那个肥胖且将近八十公斤的巨大身体上,有一张浮肿的脸。她粗糙的皮肤枯黄,最让人感到阴森可怕的,是她得意洋洋、让人猜不出真意的奸诈笑容。
「妳叫堂坂音羽对吧?」
「是又怎样?」
基本上这是她们正式的初见面,但是两人并没有打招呼。
「没想到那个废物竟然有个双胞胎姊姊呢。」
「废物?那是指每天酗酒又虐待继女的人吧?」
光代凶恶的目光射向音羽。这是音羽第一次近距离看她,但是她散发出的压迫感却令音羽忍不住就想移开视线,如果换成是软弱的小夜歌,恐怕只是被这样瞪着就说不出话来了吧。
光代大声地啧了一声,口申念念有词道「伶牙俐齿的小鬼」。
「妳为什么知道我的宿舍?而且甚至连我的名字也……是从小夜歌那里打听出来的吗?」
「我先前在区公所调查到很多事啊,我也很惊讶呢,妳要是回来了,那个人渣不就要奔出家门了吗?但是没想到她还留在家里呢。」
音羽握紧拳头,她已经全都知道了。
光代露出自作聪明的表情,从口袋里取出了手机。
那是小夜歌的手机,光代打开电源,从手机的资料夹中选出一张图片,现出来给音羽看。就连音羽看了也不禁全身僵硬,她戚到全身血液像是被抽干一样。
——那是音羽和小夜歌彼此环抱对方颈子,心无旁骛地接吻的照片。
「拍得很好不是吗?这件事妳们当然没告诉周围的人对吧?」
她的声音就像毒蛇般纠缠上来。
「妳把小夜歌……怎么了?」
「我把她打个半死,她却什么都没说。」
——就是有妳这样的寄生虫,小夜歌她才……
「啊?妳那是什么表情?那个人渣是我的所有物,我要怎么对待是我的自由吧?」
「…………」
光代看着手机,对着两人相爱的模样加以嘲笑。
「话说这是什么啊?妳们是笨蛋吗?妳的父亲晃治先生看到这个不知会做何感想?知道自己女儿竟做出这么恶心的事,我看会自杀吧。」
「……妳想要什么?」
音羽使尽力气,才从颤抖的喉咙挤出这句话,而光代的奸笑更加深了一层。
「听说妳的母亲已经死了?那么是由妳来管理财产啰?」
「没错,那又怎样?」
「给我钱。」
「……多少?」
「一千万。」
「别狮子大开口,我没那么多钱。」
光代突然一转原本的势利眼,露出让音羽也为之惊惧的凶恶眼神,对着她大叫:
「别开玩笑了!那我就把事情全部告诉妳父亲,我可是在拜托妳耶,没有钱的话就掀起裙子,随便去找个老头榨出钱来啊!」
「……减到五百万吧,那样我还可以想办法。」
光代闻雷,又恢复到原来奸诈的笑容。
「那也没办法,五百万妳就可以马上付了吧?」
只见她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条,在上面写了一些数字,然后交给音羽,音羽一看就知道那是光代的银行户头和手机号码。
「钱汇好就从银行打电话过来,要是妳改变心意我就伤脑筋了,绝对要在令天之内汇进去哦,那样我就把这张照片删除,而我也会一辈子守口如瓶。」
「好……那我可以走了吧?」
音羽转身就要离去,然而背后却响起光代嘲笑似的声音。
「喂,我很好奇想问一下,实际上那究竟是怎样的心情呢?和自己长相相同的女人做爱,不就是和自己做爱吗?妳都不觉得恶心、羞耻,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