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问题吗?」
「……恩,问吧。」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啦,如果、如果自己非常重要的事物,被人恶意糟蹋,眨低……妳会怎么做?」
沉默了一阵子后——
「那事物有多重要呢?」
「和自己的生命一样重要。」
「这样啊,那么——我会选择战斗。」
「……这样啊。」
音羽紧紧握住棉被。
七步几乎毫不犹豫就选择战斗。
可是自己却还在犹豫不决吗?
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3
音羽坐在等待室的黑色长椅上等符,在被叫到名字后,她被带到一个房间。
那是一问有六个榻榻米大小的洁净房间,里面摆放了一张长桌和三张折迭椅,在房间后方还堆放了几张折起的折叠椅,若是前来咨商的人数较多,大概就会再拉椅子出来吧。引领自己到这房间的事务员很快就退出去了,因此只能不自在地观察这房间,但是很快就没什么东西可看,于是她姑且先在附近一张椅子上坐下。
然后她取出手机,确认现在时间。
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半,学校现在应该是午休时间吧。
音羽等学生会成员,惯例都是众集在学生会社办用餐,所以宇佐美、七步和小夜歌三人如今大概正围着桌子用餐吧,或许会因为自己不在而起疑。
从刚才她就收到七步好几封邮件,像是『听说妳早退了,不要紧吧?』『我到宿舍也没看到妳人,是身体不舒服吗?』内容频频关心她的身体健康,因此她更感到罪恶。虽然想回信,但是说谎又会让她感到内疚,结果就只能放着不管。
其实音羽自己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竟会跑来家暴防治中心,更何况这栋距离阳丘步行不到五公里的建筑物,她也是查过地图,才知道有这个地方。
或许那就是音羽至今尽管家境不幸,却仍过着和一般人一样平稳生活的证据。只不过要她今后也视而不见,她绝对办不到,因为音羽已经决定要战斗了。
今天第二节下课的时候,小夜歌走来音羽的座位。
由于昨天偷窥她家的内疚感作祟,音羽不知该如何面对她才好,虽说如此,她也不能拒绝小夜歌。
「音羽姊,数学的习题妳有写吗?」
『小夜歌的态度』和昨晚分手时维持着一致性,然而『小夜歌的身体』却并非如此。
她的额头贴着正方形的oK绷,而oK绷覆盖不到的部分,看得到撞伤特有的湿润伤口,
或许是头发沾到血液没有擦拭干净,只见发根部分有些红红的。
那一定是昨天数次撞击砧板所留下的伤痕。
「小夜歌,妳那伤痕是怎么回事?」
不知为何,小夜歌拚命想对自己隐瞒光代的事,音羽不愿让她的心意白费,所以表面上她也装作不知情。
然而,看着受伤的小夜歌,自己却要装得一无所知,这对精神的损耗超出音羽的想象。
「这个,是在楼梯跌倒了啦。」
音羽忍不住就要脱口询问,昨晚被打巴掌时,妳的鼓膜还好吧?可是如果真问出口,那么她一定会大为惊讶吧,但是那样就偏离『一无所知的音羽』所该有的演技了。
音羽无法再直视小夜歌,只好草草结束对话,然后谎称要去宿舍拿东西,抓起书包便奔出了学校。
就在此时,音羽听到敲门声,随即回过种来。
「对不起让妳久等了,因为工作实在很多。」
有个看起来接近五十岁,身穿西装的男人走进来。在音羽的对面坐下,温和下垂的眉毛下是一对细眼,看起来从容不迫,给人的印象不像是精明干练的人。
看着他胸前的名牌,上面写着濑山修平。
是男人啊——她内心涌出厌恶感,透过恶意的有色眼镜,她顿时陷入一种错觉,彷佛眼前的男人露出好色的笑容,正打量着自己。
音羽用力摇头,赶走愚蠢的思考,若是对接下来要与之商量的对象抱持猜疑,那么对方一定也不会相信自己。
由于对方要求握手,于是音羽也隐藏内心的恐惧,伸手与对方握手。
「那么妳是堂坂音羽同学,对吧?」
他的声音正如外表所推测,是让人印象深刻的亲切声音,他看着音羽的制服接着说道「看来妳是学生,而且还是阳丘女高的学生」。
「是的,我今天是有事来商量。」
「关于家暴是吧……受害人——看来并不是妳吧,,」
「对……那个、是我的朋友。」
话说出口她才吃了一惊,为什么自己要说谎呢?
两人是双胞胎这件事马上就会被揭穿啊。
不,她转念一想,这样比较好,等判断对方是真正值得信赖之人后,再把真相告诉他吧,
一切都先等到那之后再说。
音羽慎重地选择词汇,说明自己是小夜歌的同学兼友人,而且她也找自己商量,而濑山则是数度打断她的话,对她提出问题,特别是音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