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嘧龟这种外来生物,因放生而在日本大大繁殖,造成生态系的崩溃。
而音羽她们则是透过网络寻找善心人士收养。若是这样还没人肯认养,乏人问津的动物,或是发育过头的个体,只要判断不会对生态系造成影响,她们就会将其放生到月森里。
「真拿妳没办法……不过妳要适可而止哦,有一段时间因为小夜歌想也不想就认养回来,一下子养了十只动物和四只鸟呢,这件事妳可别忘记了。」
「嘿嘿,谢谢妳,音羽姊。」
她说话又变回原本口齿不清的娇柔声音,虽然可能是音羽的多心,但是在音羽看来,小夜歌像是在表明不希望她再追究下去。
在那之后,两人也找不到什么话题,然后就来到小夜歌的家门前了。
那是一栋二层楼的住宅,周固有一道矮围篱的围绕,楼层挑高的建筑。
音羽总是在这里与她分手。
「那么音羽姊,要帮我向七步为今天的事道歉哦。」
「没问题的,她的生气只不过是装装样子,其实那只是她找不到好时机原谅妳罢了,不过我会帮妳跟她说的。那么明天见啰,小夜歇。」
说完音羽转身离去,她感受到后方小夜歌的视线,但是却努力佯作不知,绕过了转角,音羽假装要回家的样子,身子立刻贴在转角墙上。
她在脑中默数十秒,然后深呼吸一口,接着缓缓探头窥视春日井家的门前。
只见小夜歌背对着她的方向,正准备要走进门,终于她的身影进入家里后,音羽也展开了行动。
她从春日并家的正面沿着墙壁绕至南侧,来到一个稍大的庭院。庭院里铺的是人工草皮,除了晒衣竿和花圃之外,咖啡厅用的遮阳伞下遗放置了桌子和藤椅,不过不论是桌子沓是椅子,都因为长期受风吹雨打而显得脏污不堪,看来最近都没有使用的迹象。
以前似乎修剪成圆锥状的庭树,如今则是置之不理,任其杂乱生长,但是那看起来反而比野生植物更加奇形怪状,看在音羽的眼中,那就象徽了这个家现今的状况。
她躲在庭树的阴影中,从院子偷窥客厅的动静。
从音羽的躲藏之处能够清楚看见春日并家的客厅。由于室一内开着灯,因此内部摆设也看得
一清二楚,不过说明白点,那只有凄惨两个字可以形容。餐具吃完不收,堆满了整个餐桌上,聚集了一堆苍蝇,,明明距离这么远,音羽似乎还闻得到那股恶臭。
堆积的报纸有如被恶意丢弃似地散落了一地,不,那确实是出于恶意,是那家伙为了发泄愤怒,将报纸踢得散落一地。
那家伙现在的心情只怕相当不悦,因为小夜歌没有煮饭。
过没多久,一身制服的小夜歌走入客厅。一看就知道她来非常惧怕,一副迫不及待要逃回自己房间的模样,可是由于脚步不能发出声响,她反而只能缓缓前进。
对于秘密偷窥春日井家这件事,音羽并非毫无内疚,小夜歌若是知道这件事会作何想想呢?或许会生气,也可能会悲伤。
音羽自然而然紧握拳头,吞了一口唾液,然后拚命祈祷:希望小夜歌能平安无事逃回房间,把房门锁上,然后明天早上再悄悄去上学,总之只要能逃进房间就没事了;音羽也只要目睹她回房,就可以安心回宿舍去。
然而——
「妳死哪儿去了!白痴!」
突然,如雷鸣般的怒吼震撼了整个房子,别说是小夜歌,就连躲藏的音羽也被这吼声吓了一跳。
在那难听得让人受不了的吼声后,数秒的时间内,四周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接着一阵嘎嘎声响起,夫妇寝室的门打开,忽地伸出一颗女人的头,对方一看到小夜歌的身影,巨大的眼睛立刻兴奋闪光,露出残忍的笑容,跟着一个肥胖的身躯走进客厅。
音羽因绝望而背上发凉。
那是父亲的再婚对象,也就是小夜歌的后母,春日井光代。
光代的脸因酒醉而通红,这是最糟糕的情况了。
不知是因为酗酒,还是毫无节制地钦食的关系,她整张脸浮肿起来,特别是左眼有一半被肥肉遮住,紫色的疹子从左脸颊覆盖到脖子,看起来十分丑陋。
——快逃啊!小夜歌!
她忍不住就想冲出去如此放声大叫,但是她不能那样做。
因为音羽和小夜歌已经相遇之事,对外必须保密。
小夜歌吓得瞪大了眼,双足微微发颤,好似被蛇盯上的青蛙。
「妳这吃闲饭的家伙,妳知道是谁让留在这个家吗?妳知不知道妳是为什么而活啊?搞不清吗?嗄?」
而小夜歌则是低着头,不发一语,接着突然一道锐利的巴掌打向小夜歌的侧脸,小夜歌被打得退了几步,捣着耳朵蹲在地上。
音羽见了忍不住伸手按住了嘴。
「妳倒是说句话啊!」
光代用像是男人般的粗俗话语逼问小夜歌,这次则是用脚踢小夜歌,那空气被从肺部挤出的叫声,连音羽所在之处都听得到。
音羽咬牙切齿,紧握着颤抖的拳头,她在心中拚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