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里是最值得让我信赖的人物,退出〈bloodyutopia〉虽然是出于我的私人因素,但我是真心认为把〈bloodyutopia〉交给妳也不会有问题,正因为如此——我无法压抑对妳的憎恨!」
错看她的自己不用说也是同罪,为什么她会变得如此脱离常轨?明明在厮杀时绝不容许有私情,这时自己心中那无意义的疑问却又浮现出来。
「我再问妳一次,妳为什么要背叛我?连发烟火!」
这时一轮巨大的烟火在天上绽开,将月森市的每个角落都染成淡蓝色。
烟火的光亮也在短暂的时间里,照亮了京也黑暗中的脸,而恐怕也在某处看着同样光景的连发烟火也是——
烟火划出如杨柳垂枝般的自由落体轨迹,融入在寂静的黑夜之中。
『……我来说个故事给你听吧,凡采尼。』
「妳没来由地到底想说什么。」
『某个女孩子的故事,你要听?不要听?』
京也不说话,示意她继续说下去,于是连发烟火静静地开口说道:
『在某个地方有一个女孩子,她的父亲经营一家大型加盟连锁型的便利商店,母亲也是一同帮忙经营,而那女孩子的家庭就像到处都有的不幸家庭一样,父母亲的感情并不好。
自从女孩懂事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每晚口口声声要杀死对方的互相叫骂,由于两人一生气就会丢掷物品,因此隔天只要走到厨房,就会看到那些餐具全部破碎,就像遭强盗闯入一般凌乱不堪,而且父母亲都觉得去收拾就好像输给对方似的,所以将那样脏乱的环境放着几天都不管,看不过去的女孩子动手清理,父母见到却激动愤怒地对她严加责打。
直到散落的地上食物放着几天不管,开始发出腐臭时,他们才终于命令女孩去收拾,明明之前收拾还打她的说。
不管什么理由都好,父母为了与对方吵架,每天都仔细监视着对方,想要找寻对方的缺点,哺乳类动物之所以成对地养育子女,目的是为了分散养育子女的负担而互相分工合作。因此对女孩而言,那个家庭已经不能算是家庭了。
虽然有好几次,附近邻居听到吵架声而报警处理,不过只有在那时候两人才会像事先商量好了一般,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很顺利地就将警察送走。警察基于不介入民事纠纷的原则,所以也不能强行处理,更大的原因是太过麻烦而不想介入。不过也多亏如此,事情才能发展到最后吧。
与他们同居的外婆也努力想要让两人和好,但是知道两人根本不希望和好后,她也努力地至少要让女孩能够远离父母,就某种意义来说那是聪明的选择,和提早放弃不太一样的。或许这就是她的人生经验吧。
离题了,因为客厅粗重的吼声和尖叫声在房间也听得见,因此外婆每次都会来到女孩的房间,抱着女孩陪她入睡,女孩则是每晚依偎着外婆哭着入睡。
就在那个时期,母亲暗中与帮人逃难的侦探有所连络,她打算换个姓名,一个人逃到远方去——而且是将家中存款全部提出再逃走。特许加盟的便利商店每个月不是都要缴一笔加盟权利金吗?所以母亲虎视眈眈地等待,想要在最能让父亲困扰的权利金缴交期限前卷款而逃,事实上母亲所履用的侦探相当专业,还帮她在新住处附近的超商,找了一份打工的职缺,而且便宜的公寓也是用新名字租的。
但是不知为何,在计划实行的前一刻却被父亲发现,父亲将母亲毒打了一顿,并且监视她不准她出家门一步,由于父亲母亲都不到便利商店上班,于是便利商店有些时段就连一个店员都没有,如果那是在深夜,店内就像鬼屋一样呢。
母亲觉得这样下去会遭杀害,于是趁父亲不注意,拿着菜刀占据了寝室躲在里面,她是真的很害怕,但那样却是反效果,因为在父亲看来,那样简直是在计划杀掉自己,他对母亲又踢又打,做了许多过分的事,所以父亲也害怕遭到报复。与其等着被杀,不如先下手为强,疑心生暗鬼才是最恐怖的事……
然后就在某一天,恐怖的均衡终于崩溃了。』
连发烟火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电话那头似乎听到她润了一下嘴唇。
『那天女孩又听到大声争执的声音,外婆来到女孩的房间,并且像平常那样抱住她的头,不让争吵声传到女孩的耳中。
那个女孩知道如果自己不睡,外婆看着自己就会不安,所以养成了装睡的习惯,而且外婆也是藉由抱着女孩来维持心灵的宁静,那可以说是相互依存的关系吧。
但是那天却和平常有些不同,女孩听到母亲模糊的声音,过了不久那声音便停了下来,由于那种事过去从未发生过,因此女孩感到十分恐惧。又过了一段时间,她听到有人开门进来,而外婆则是将她抱得更紧了,女孩虽然不知进来的人是谁,但对方的呼吸却是异常慌乱。
只听外婆小声叫了一声后,随即以异常强劲的力道,紧紧抱住想抬头观视的女孩,那是为了不让她看到袭击者是谁,之后女孩马上就听到外婆发出有如青蛙被踩扁时的叫声,就这样,不堪入耳的声音持续了一段时间,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