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时把肉烧一烧后伪装成厨余垃圾拿出去丢。我有说错吗?艺术家?」
她颤抖着双唇说道:
「不会吧……你就是……凡采尼大人……?」
京也点了点头,惠似乎过于感动而呆住了,手上飞刀跌落在地上。
「新谷……不,惠……」
京也从容不迫地展开双手,宛如在迎接着惠。他向惠说道:
「我是爱着你的。」
惠一边颤抖,一边往后退。京也的说话方式已经不再使用敬语了。
「你骗人!摩弥学长……我以前跟你告白的时候……你不是拒绝了……」
「那是因为以前的我还不够了解你,但是现在不同了。」
京也一边说,一边向着惠走近了一步。
「可是……!」
惠摇了摇头。
「惠,你曾经冷静思考过现在社会的状况吗?人们聚集在一起,形成村子、形成城镇、形成都市。这中间会产生供给与需求,同时也会产生欲望的提供与满足,这是一种必然的结果。但是却只有欲望被当成了罪恶,不断受到压抑与束缚。像我们这样的人,只要活在世界上就会被当成罪恶。在社会大众的眼中,我们跟那些把杀人当作是在打电动游戏的败类没什么不同。所以,我们临界之人及我们的同类们应该要团结起来!正因为无法将心中的不正常欲望说出口,所以我们才会走上犯罪这一条路。只有拥有不正常欲望的人,才能够理解拥有不正常欲望的人的本质。我们可以互相诉说烦恼,吐露真话,只要小心别陷入集团的思想偏移状况,我们可以成为更高次元的人。事实上,常跟我谈话的那段期间,你的状态比现在安定多了。你还有机会回头的,惠!」
「凡采尼……大人……」
惠的脸变得火热,她不再排拒京也向她靠近。
京也紧紧抱住了惠,两个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接着,惠的身体震了一下。
京也将嘴唇凑向她的耳边,宛如要讲悄悄话一样,压低着声音说道:
「新谷……你真的是个……傻蛋。」
京也跟惠也拉开了距离。惠看着一个点,全身像筋攀一样不停颤抖。
惠的目光射向自己的腹部。
上面插了一把自己的飞刀。
原来是京也将手背上那把飞刀拔出后偷偷藏着,然后以极近距离插入惠身上。
惠望着京也,两眼充满着不相信的神情。京也则既没有高呼痛快,也没有夸耀胜利,只是用悲伤的表情看着惠。
「我说过了,新谷……战斗是诡道。很可惜,只差一步你就可以杀死我了……看来最后还是我赢了。」
「全部……都是演出来的吗?」
惠痛苦地呻吟。
「是的。」
「好可怕的人……连人的感情也是你用来逆转局势的手段之一吗?」
京也堂堂正正地接受着她的指责,完全不打算为自己找藉口。
「原来……我输了……」
她挣扎着站起,解开自己制服的领结,粗鲁地抽掉。接着又扯掉衬衫的钮扣,露出下面健康而纤细的肉体与白色的胸罩。
「摩弥学长,随便你想怎么样都可以。虽然我不像御笠那么可爱,但我希望学长能将我彻底弄坏之后再杀死,就像你想对御笠做的那样。」
京也理解了她想说的话,但还是摇了摇头。
「我是站在正常与异常的境界线上的临界之人。渴望成为残忍杀人的禁忌野兽,却又不敢完全抛弃人性的胆小鬼。我还没有打算要跨越界线。好了,胜负已经分出来了,我现在帮你叫救护车。别担心,主要内脏并没有受损,这种程度的伤没有性命之忧……还有,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自首,将所有的罪状都说出来。」
「不行!」
惠高声大叫。接着,她痛苦地低下头,以细微的声音又说了一次:「不行。」
她压着腹部,从铁丝网的破洞中走了出去。屋顶边缘只有短短的一截,再过去就是无处可站的高空了。惠抓着铁丝网,两脚不停发抖。
「新谷……你想自杀吗?快住手!」
「学长不希望我死吗……可是不行。」
惠转过了头来,京也看见她的脸,吓了一跳。
她正哭得伤心,泪水不断泉涌而出。
「因为……我已经杀了四个人了!警察也不是笨蛋,他们已经渐渐开始怀疑我了。如果我自首的话,会造成什么结果?连续两个礼拜,新闻媒体会不分日夜地大肆炒作这件事情。到时候,受害最深的人会是谁?
摩弥学长,我的家人都是些好人。每当我闹起脾气的时候,爸爸、妈妈跟妹妹都会温柔地笑着安抚我,直到我舒坦为止。我不忍心见到我的家人遭受电视新闻的报导指责、被附近邻居当成垃圾人渣、收到一些写满了脏话的信、所有个人隐私全部都被挖出来。
所以……我只剩下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在被捕之前自杀。警察没办法追到地狱来,这样子,我的家人就不会有事了。」
惠深深吸了一口气,在哀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