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扣掉比较异常的几个事件,其实是没有什么共通点可言的。也就是说,要怎么样才能以人为的手法促使这些争执与冲突发生?如果说,不用什么特殊的机器或是药,就这样几十个人,可能造成目前这样的情况吗?」
「不,话不是这样讲。」在近卫凯开口之前,凯伊就先对莎多兰的质疑提出了答案。
「没有共同目的的集团,更能够分离出强烈的个性。选出这样的人类,并在这些人身上按照自己的需要施加压力;之后,就只要在旁边等着波纹扩大就好。」
「怎么会没有共同目的,那些家伙在取得最后的资格后,就可以搭乘这艘船前往∑-23吧。」
三四郎的视线,一下子就投射到了凯伊身后。
「那是『候选人』里头,属于个人性质的目的。而不是『他们』的目的。」
很流畅,一点窒碍都没有的回答。顺着光线明灭而产生金属光反射的护目镜,整个地遮住了凯伊的表情。
看见三四郎几乎可以说是抱歉的表情,凯伊的视线一下子就转到手边的通讯器去了。除了任务以外,三四郎几乎完全无法从凯伊的嘴里,听到一字一句的关心话语。
「这样的话,我们要怎么做才好呢?凯医生,您对这一点有没有什么看法?」
「比较麻烦的是,我们要怎么把凯伊所说的那些具备『强烈个性』的人找出来加以隔离。其实这样是有点本末倒置了,但我认为还是先把这边的事情先处理完,再去考虑怎么找出真正的煽动者比较妥当。」
「最快的办法就是下令全员禁足嘛。」
「三四郎,你那样太乱来了啦。孤独会强化压力,等到最后爆发起来的时候可就不得了了。」
「莎多兰说的没错。如果我们的态度太过高压强势的话,会产生许多不必要的不平与不满。在对方的情绪还不十分平稳的时候由我方加以刺激,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听着莎多兰与凯的一唱一和,三四郎一脸不服气地皱起了眉头。
「那不然要怎么办?又是强烈个性又是压力的煽动者之类的,你们就不能提出一点具体的说法吗?我擅长的是体力劳动,拜托你们不要把话说到让人听不懂好不好。」
「首先我们先观察那些人。在起争执的时候有谁在场;问问看有没有人注意到那些处于争执中心的人是谁;除此之外,那些说话大声的、动作粗暴的人也要加以留意。有些人虽然没有被卷进争执当中,但是却一直从旁观察。这些人,我们要通通找出来。」
「你越讲我模糊了。」
「那不然这样好了。我们以两个人为一组;一个人进行观察,一个则负责争执仲裁。」
「啊,这个好。」
「如果你们可以帮忙的话,我个人会很感谢。我会配合你们进行相关咨询然后调阅相关纪录,看有没有办法找出什么端倪。至于给大家添的麻烦,我在这里致上我个人十二万分的歉意,真的非常抱歉。」
「这不是医生的错啦,您不要放在心上喔。」
「本来就是这个家伙把这些烂事带到这艘船上来好不好,不用对他那么好啦。还是莎多兰,妳看上这个家伙了?」
「怎么,你忌妒啦?真令人高兴哪;不过我这个人很会见异思迁的,哪里有好男人我就往哪里去唷。但是真不可思议啊……你们的态度跟身材相差那么多,就只有脸像得要命。不过这也不错啦,三四郎,就算是经过十年后,你也还是很有男人味喔。」
「欸?」
两个男人同时抬起头;听着莎多兰赞许的言语与那双艳丽的眼眸,三四郎摸摸鼻子,一个人自顾自地念念有词。而凯医生则是微笑,轻施一礼。
「能够让像妳这样的美女称赞是我的荣幸。莎多兰,妳是船长候补吧?哪天妳真的当了船长,请务必让我担任妳的船医,我会很乐意替妳效力的。」
「……真的一模一样耶。」
听到了艾西亚的声音。罗德轻推了还自己一个人念个没完的莎多兰一下;而注意到罗德动作的艾西亚则慌张地掩住了自己的嘴。
完全没有想到三四郎居然会跟自己说出一样的话,凯医生是一脸的惊讶。而三四郎则是满脸的复杂,完全决定不了自己要生气还是该感到悲哀,或是干脆笑出来算了。三四郎转过头看着莎多兰。
「我再过十年也不会肥成这样好不好,妳不要乱讲啦。」
三四郎重新振作起来,使劲全力强调自己与近卫凯的差别。的确,虽然这对双胞胎的身材几乎一样结实,但是三四郎确是比近卫凯瘦削一点没错。
大家都知道凯医生会固定以体能训练与运动来锻炼自己。所以以身材来说,他不胖也不瘦,是完美的标准体型。
而比较起来,三四郎则是以实战经验取代体能训练。所以虽然都经过相当程度的锻炼,但是两人在体型上还是略有出入。
「你要是羡慕我的身材,直说不就好了。」
相当有自信地挺起胸膛,凯微笑着说道;而三四郎听到凯所说的话,一下子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又、又不是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