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无伦次的回应,莎多兰露出了一个怎么样都不肯善罢干休的表情。丢过一个完全是恶作剧的眼色,莎多兰嘴上还不肯饶人。
「啊呀,那真是太可惜了。要是有像这样的美少年找我商量事情的话,那该有多好啊。但是,你要小心三四郎喔。这家伙可是披着羊皮的狼呢,你可不要被他这张什么都不在乎的脸给骗了,你啊,要是靠他太近的话,他会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舌头伸进你的嘴里,只要你一个不小心,你就会发现自己已经怀孕了。」
「怀、怀孕?」
「妳就饶了他吧,小弟所受的性教育,大概只有教什么是雄蕊、什么是雌蕊啦。要是这位洁白无瑕的少爷把妳的话都当真了,那怎么办啊。」
听着艾西亚一下子拔高了的嗓音,已经脱力的三四郎,扫兴地开口阻挠努力憋住笑意的莎多兰。
「妳一下子说我会对他出手,一下子又说艾西亚应该多多提防我,再不然就说妳要亲自出马牵制我;请问妳现在到底是要我怎样啊?」
「最好都要啊,很好玩嘛。」听着眼前两人的一来一往,艾西亚一脸复杂地,看着三四郎与莎多兰。
如果三四郎一直在我身边,那该有多好。偷偷地瞧着三四郎。虽说他并没有什么不舒服,但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抚着胸。
说实话,只要有三四郎在他就不会害怕了。一个人胡思乱想着,艾西亚藏起了自己已经红透了的脸颊。
同样被莎多兰调侃,三四郎就几乎没有被莎多兰影响,他甚至没有怎么理会莎多兰……相对来说,自己的惊慌失措,便显得滑稽了许多。
的确,因为三四郎的关系,所以没有人敢靠近他,这是事实。但是,他之所以会那样说,主要还是为了澄清莎多兰暗藏在话语中的疑心……
看着眼前的三四郎正在与莎多兰愉快的谈笑;怎么说呢,虽然三四郎与莎多兰都提到了船舱内气氛恶化的问题,但是,他们却都没有怎么受到影响。
艾西亚偷偷瞧了三四郎一眼,然后转过头。三四郎先生,今天似乎没有把头发扎起来呢。
看着三四郎将他的一头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艾西亚只觉得不可思议。平常的三四郎总是用一条皮绳将他的一头长发绑住。但是,今天那条皮绳却没有出现。三四郎的那一头黑亮滑顺的长发就这么流泄在他身后,几掠桀傲不逊的发,乱七八糟地翘来翘去。
他怎么了呢?……虽然,这样的感觉也很适合他。
以他的性格来说,不要说是艾西亚,每个人也都猜到了,三四郎八成是在哪里摔了一跤吧。三四郎那头散在身后的艳丽长发,就这样随着他的动作而不时地波动起浮。对艾西亚来说,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不过不管他有什么想法,他都只能坐在这里。
稍微抬起了头,就躲在顺势伸展筋骨的月人文官身后,艾西亚偷偷地叹了一口气。
没有理会艾西亚的烦闷,莎多兰与三四郎正继续着他们之间的你来我往。
「真是的,我可是很喜欢莎多兰的喔。哪天妳当了舰长一定要雇用我啊。不论是公事私事我都很有用的,所以,妳一定要把我买下来喔。」
丢过一个大少爷般的表情,三四郎又把自己的头发整个梳拢上去了。
「不要再耍嘴皮子啦。真是的,我也想象你这么帅好不好,一想到这个喔,我就一肚子火。」
就在莎多兰发话的同时,门也跟着打开了。近卫凯出现在众人面前。
瞬时在场众人的视线,一下子就集中到了近卫凯的身上。高高的个子、黑发,加上一张东洋味十足的脸,近卫凯马上就获得在场众人的目光。
相对于披散在肩头的长发,他的短发是一派的服贴;相对于那明目张胆的辛辣视线,他脸上那一附细圆框眼镜则蕴满了理智的感觉;相对于那总是胡乱套在身上的T恤,他寄在身上的则是整齐笔挺的政府高官制服。这就是三四郎与近卫凯的差别。
除了年龄以外,真要讲起这两个人之间的差别,那实在是多的数不清了。
但是,那个盘腿坐在椅子上的精干男人,与那个理所当然地进出于中央,一派惯于指挥的近卫凯还是令人感到惊异的相像;甚至那种相像的程度,已经到达会让人浑身不舒服的地步。
而三四郎在莎多兰与罗德不着痕迹的眼色以后,一脸不悦地重新坐正了。艾西亚则是看着三四郎,兀自地不安。
而凯伊的紧张虽然完全没有让任何人发现。但事实上,他比谁都更强烈地意识到三四郎与近卫凯。对他而言,他对这对双胞胎的戒心,比任何人都强烈。特别是现在。
真正不在意的,恐怕就只有本人而已。
「让各位久等了,我们开始吧。」
确认了到场人数,最后近卫凯向凯伊笑了笑,然后在自己的位置上落坐了。
「请容我先向各位致上谢意。我带来的这些人给各位添了很多麻烦,我也为各位平添了许多超出勤务范围的工作,对这一点,我感到非常抱歉。这一切都是我管理不周的关系。」
「你如果真的这么想的话,就请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