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闭的。”
三四郎急得跳了起来,“说,说什么啊!谁会和男人做这种事情!”
桑德拉和罗德饶有兴致地看着双眉倒竖满脸通红的三四郎。凯伊也因为这声大叫而抬起头来。
由于对于载着随行人员即将到来的太空梭不满,对谈话的话题也很是厌恶,凯伊藏不住心中的不快,微微皱了皱眉。而此时,三四郎又在火上浇了一把油。
“我可不想改变原则。我的确是和凯伊睡了,但那只因为凯伊正好是个男的,并不是说我现在变得喜欢抱男人了!听好了,不管那家伙再怎么像凯伊,我也绝对不可能有这个意思!”
听到三四郎这番豪言,桑德拉惊讶地合不拢嘴,罗德使劲忍住笑认真地板起脸,叹了口气。
“你这是...要抱怨?还是要和我们大谈你们的爱情史?”
三四朗看着两眼放光的桑德拉,不禁皱起了眉头。他中了桑德拉的圈套,说起了凯伊最最讨厌的话题,等觉察到情况不妙却为时已晚。
在抖动着肩膀脸涨得通红拼命忍住笑的罗德对面,三四郎看到凯伊用冰冷到极点的表情狠狠地盯着他。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三四郎能够读到凯伊的表情。就算有护目镜的阻挡,三四郎还是能清楚地看到他那双被怒火染成通红的双眼。
“...随你怎么样了。”
三四郎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决定离凯伊远远的三四郎从不害怕任何人,却对发怒的凯伊有些畏惧凯伊对三四郎则完全不予理会,从操纵台起身,摘下和太空梭联系用的耳机,加入了他们的队列。
“视察团的船到了。”
听到这句话,桑德拉和罗德顿时停止嘻笑严肃了起来。
终于,沉重的机械声响起,儒勒?凡尔纳迎送甲板开始启动。
凯伊笔挺地站在桑德拉和罗德之间,看都不看三四郎一眼。三四郎挺着胸,任凭桑德拉斜着眼看着他。罗德的表情比平时更严肃,桑德拉的两颊还挂着兴奋的潮红。
四人直直地站着,等待着视察团和随行人员上船。
副显示屏中映出了视察团一行和带路的罗德和桑德拉。
视察团的接待任务交给罗德和桑德拉,自己开始日常的当值任务的三四郎,在舰桥不时地瞟着屏幕。
从直立不动和敬礼的姿势中解放出来的三四郎,做在武官的座椅上悠闲地伸着懒腰。他将身上那件让他透不过气来的制服随意卷起,然后将手指叉进他的头发。
他一边粗暴地拆着被桑德拉编成三股的头发,一边看着副显示屏。
只见那些身居政府高位的老头们不时地点着头,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不是听明白了站在主计算机前的罗德的解说。
围着视察团站着的四名随行人员,从他们的体格和年龄上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其中,有一位引人注目的长官。
金发披肩,冰蓝色的眼睛,瘦弱的身体穿着的制服与其他士官在设计上有着稍许区别。
一望便知,他就是桑德拉的梦中情人,格特鲁普少校。
“什么啊,不就是个普通人嘛!”三四郎扯着衣领自语道。
端正的容貌和纤瘦的身材,让人很难把他和将身强力壮的士兵置于自己支配之下的旗舰船舰长联系到一起。要让三四郎来看,这人甚至叫人觉得不那么牢靠。因为这位拥有与凯伊相似的神情的青年,在他这阶级的人中间无疑是很年轻的。
对于与自己年龄相当,却拥有立于人上的威严的这位青年,三四郎给了个冷淡的评价。
“你看桑德拉的脸啊,就跟见到偶像的小姑娘似的。”他把为视察团领路的桑德拉的脸放大,转过头去对凯伊说道。
“...”
凯伊沉默着依旧背对着三四郎。
三四郎叹了口气,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
“什么呀,还在生气吗?”
“你指什么?”凯伊的回答还是一样的冰冷,依旧埋头工作。
然而他的搭档并不会因为这些就退缩。
他渐渐靠近凯伊,将手搭在凯伊的椅背上,把椅子往自己的方向转了一百八十度。
“你也知道我这人嘴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别动不动就生气的,也该习惯习惯才对。”
凯伊对三四郎的话哭笑不得,一腔的怒气却不能爆发。
“...明明是自己失言,还强词夺理。”凯伊叹了口气,想转身继续操纵台的作业,不料三四郎却紧拉着椅背不肯放手。
“三四郎!”凯伊怒气冲冲地盯着三四郎。
“...不单单是因为这个吧...你又在想些什么?”三四郎死死地盯着顽固地不肯摘下的护目镜,和本应无法看见的万花筒之瞳视线相接。
这只有三四郎才能做到。透过不透光的护目镜与凯伊四目相对,从而读取他的表情。
对于有时敏感得可怕的三四郎,凯伊拿手的面无表情并不奏效。
“这和你没关系。”凯伊扭过头冷淡地回答。就算是被他看出来了,也没必要就这样向他坦白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