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想花那个钱,所以请你自己逃出来』这种话的母亲……」
「呃,不是的,我们的目的不是这个。」
「是啊,其实我们是从米兰来的,现在那边开始流传一些关于草剃大人的流言。」
「流言?什么意思?」
被用着恭维态度的义大利语告知这件事时,护堂又皱起了眉头。
「虽然还是以没有确认的情报形式……最近,在南义大利有位类似『弑神者』的日本男子出没,并且和神进行了战斗这种流言,然后我们的盟主萨尔巴特雷卿说『地盘被人大闹一番』这种话,似乎相当生气。」
「萨尔巴特雷……喔,你说那个人啊,但是他为什么要生气?」
在机场遇到的那个嘻皮笑脸青年,看起来应该没有在生气啊。
「因为萨尔巴特雷卿乃是战士中的战士。是『不顺从之神』显现的话,就非得和其一战的大人物,而应该要由自己打倒的敌人被草剃大人抢走,才会让他非常生气吧。」
「战土中的战士」」
对萨尔巴特雷·多尼这个人物的印象,没有比这形容词更不符合的词汇了。
「不会吧!」护堂下意识回答这种话,但是这时候,却想到起那个圆筒形的盒子——从里头感到的危险印象又被唤醒了。
似乎是弑神者的直觉察觉出了他的本性,而对自己警告吗……?
「那么,你们几个是受那个男人的命令来袭击我吗?」
「呃……似乎是这样。」
得到了一个奇妙的回答,护堂对这七人组的脸依序看了一遍,然后摆出不悦的神色说「然后呢?」这种话,这个效果立刻就出现了。
「萨、萨尔巴特雷卿对在当地帮助草剃大人的《赤铜黑十字》——也就是,对我们的上层组织下达命令。就算动用武力,也要把日本的王草剃护堂带到自己那里。」
他们似乎不是被护堂的威严吓到,而是魔王的恶名起了作用。
七人组的领导慌张道出意外的事情。
「啊?所以你们几个人是艾莉卡的同伴啰!?」
「不是同伴,是隶属他们的下级组织。接受上面的指示,负责打杂和做些地下工作之类的部门。」
「类似暴力组织里的上下关系吗……」
想像了一下像是○○组系的暴力团、△△组一样的组织,护堂大概明白了。
「要对魔王弑神者施加『蛮力』这种暴行,要《赤铜黑十字》派遣自己所属的人员做这种事,他们还是会有所顾忌……所以,我们就被送过来了。」
「但是为什么要动手动脚呢?透过交谈或者文书商量不就好了?」
护堂是认真提出这个建议的。
可是七人组却露出了沉重的表情。
「这要怎么说才好,会被魔王给杀掉的。」
「他们是连神都能杀掉的人,那种内心一旦发狂起来,会强悍到超乎我们的理解,就像是现在的草剃大人也在发怒——」
「呃,我发怒?我觉得我可以说是温厚,或者说是意外稳重的人……」
「您在说什么啊。为了打倒我们,甚至残暴到不惜解放神兽——就算年纪轻轻也是弑神者,可以和萨尔巴特雷卿相提并论的狂暴武者,我们由衷钦佩。」
「……另外,关于艾莉卡的事。」
从西西里以来,就一直被人投以畏惧和恐怖的眼神注视的体验。
这让护堂很不舒服,于是他改变了话题。
「那家伙的话,应该就会想出更加温和的做法,那她现在在做什么?应该要先打一通电话给我吧?」
分离前,姑且有先互相交换联络方式。
要自己主动打给女孩子或发简讯之类的,他还是有点害臊,所以护堂没有联络对方,但是他也很难想像艾莉卡会一样矜持。
「小姐——布兰德里卿被追究帮助草剃大人的责任,在萨尔巴特雷卿息怒之前,要处以禁闭处分。」
「禁闭?」
在跪在地上谢罪说明状况的年轻人面前,护堂开始思考。
看来状况非常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