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行,这群家伙——对手只是人类大汉的话,力量还不够。
如果不是和「力量」更加强劲的拥有者为敌就无法使用,护堂彻底感受到刻骨铭心的痛。
经过了好几分钟。
因为是深夜,完全没有路人和行车经过,这一带就好像被施加了生人勿近的魔法一样,护堂慢慢叫喊:
「把……把人当成沙袋一样打……你们几个,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吗!」
听到这声怒吼的七人男子集团,上气不接下气地低吼。
「可恶,他这个怪物……」
「他、他果然是我们应付不了的对手……」
「伙伴们,不要失志。如果这个任务失败的话,我们就无家可归了!」
说着这一类的话,好像他们是被害者一样。
不过说不定也不能怪他们,护堂现在的确满身是伤,可是伤势相较之下,却还是十分有精神,反而是袭击的那方打到自己手脚发疼了。
正面给予护堂脸部一记左勾拳的男子,腕部已经扭曲成奇怪的角度,拳头似乎也碎掉了。对护堂的小腿骨低踢的男子,反过来低头按住自己的脚。
……艾莉卡曾经说过,弑神者的骨头比铁还要坚硬。
所以在不知道的情况下用空手就对各个骨头——头盖骨或额骨、下颚骨、肋骨、大腿骨、小腿骨等等地方痛打的话,结果就是这样吧。
不过,护堂身上的瘀伤、擦伤和内出血也是多到数不清。
只是骨头没有折断,也没有碎裂,肌肉和韧带也都没有受伤,脑和内脏提不用提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护堂只有重伤时才能使用的『骆驼』现在还不能够用。
简单来说,也就是这个伤害没什么大不了的。
「看来除了死命一拼,已经没有其他手段了……大伙们,亮家伙出来!」
看似七人组领导的男子手上,忽然显现出了双刃斧!
其他男子的手中也一个一个将危险的道具——细身的剑、手枪、附护手的短剑、以及锤子之类的武器都亮出来了。
这是艾莉卡也会用的召唤武器魔术,这些家伙果然都是魔术师!
护堂开始害怕,对方空手就算了,连刀械和飞行道具都拿出的话,已经不是自己大叫几声「好痛啊!」就能了事——不,自己应该能够承受这些攻击,但是一点也不想再尝试了。
为了突破现况,要怎么做!?想到的瞬间,护堂终于使用那个化身。
「若吾乃锐牙难近身者,便遵从主之言给予违背契约之人破灭铁槌!」
这个化身应该可以用——想到的同时,瞬间就将它叫出来。
受到言灵的影响,下面流动的河水变成混淆的黑色,一边飘散出蓝黑色的火花,一边变化为一个形状。
乌鲁斯拉格纳第五个化身『山猪』。
要破坏巨大的某物时才能叫出来,全长二十公尺的黑色神兽,总之,这次是指定要轰飞这座桥才召唤出的。
「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看见眼下出现的神兽,七人组异口同声地惨叫。
下一瞬间,『山猪』像往常一样大声咆吼。
呜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大吼的『山猪』向垂直方向跳过去。
在头槌和撞击的威力之下,钢筋造的桥也轻轻松松——像破坏纸制品般被撞个粉碎,还趁着势头,往正上方的数十公尺处跳飞出去,让东京都足立区的夜晚中留下了一只外形雄伟的剪影。
另外,『山猪』的叫声像超声波一样似乎弄坏了什么。
响彻云宵的咆吼声将住宅街的玻璃震破碎裂,或是出现裂痕。
近距离受到这攻击的七人组,像受到冲击波攻击一样被吹飞,而且被卷入桥的崩坏掉到桥下——河原那边,倒楣一点的几人则是直接摔进汗水里。
顺便一提,召唤者护堂早就跑到河原上方避难了。
在『山猪』跳跃时,他飞快地跑了下去。
「真是对不起!」
「非常对不起!」
「关于这次的愚行,就请饶了我们的小命!」
「请饶了我乡里的家人和亲人!」
桥上的战斗(?)结束后。
在附近的居民、消防员和警察陆陆续续聚集到事件现场后,护堂和七人组连忙逃跑到一座公园里面,然后七人组就突然「跪地叩头」。
看来他们知道跪地叩头是最高等的谢罪方式。
顺便一提,这群家伙说的是义大利话。拿下那个愚蠢的假面后,都是一些年轻的脸孔,护堂不禁大吃一惊。
感觉都是十几岁后半到二十岁前半的家伙,与其说是魔术师不如说是不良少年集团……
「最后我也出手(?)了,这事就算扯平,我说你们啊,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
护堂询问将庞大的身材努力缩在一起、跪地求饶的他们。
「就算想绑架我勒索赎金,我家也没有那个钱——也不是没钱。应该说,老妈不会那么干脆直接付赎金,而是会对变成肉票的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