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破坏性的痛殴。
连同我所躺的地面一起殴打。
她的拳头理所当然贯通我的身体……应该说贯通我的骨我的肉,说穿了就是直接殴打着地面。
并且——真的就像是工业重机一样,破坏着地面。
得在这时候讲动画话题,我真的感到过意不去,不过像是「鲁邦三世」那位第十三代石川五右卫门,不就经常以斩铁剑在地板上画出一个漂亮的圆形,然后前往下一层楼吗?
现在就是这种状况。
然而形状并不漂亮,而且也不是圆形——就只是杂乱无章、蛮横不讲理又豪放不羁,像是电钻一样任凭地板碎片喷向四周,打出一个像是狗啃的洞。
影缝余弦打穿废弃大楼的地板。
接连打穿四楼地板、三楼地板。
这栋废弃大楼——变得更加无法使用了。
话说回来,如果是这种程度的大楼,影缝应该可以赤手空拳拆掉。不需要找拆除业者,就能将这里夷为平地。
她身为人类,却早已超越人类的极限。
这真的是战斗艺术——以所有破坏为目的,和火怜所学那种集合各家精华的空手道相比,是基于另一种意义,基于货真价实意义的赤手空拳——!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武道家劈瓦片的时候,铺在层层瓦片上面吸收冲击力道的干毛巾——确实感受到血肉和地板混合在一起。
没有时间复原。不只如此,感觉像是这一波破坏成形之前,就已经进行下一波破坏——现在的我,肯定已经变成草莓奶昔的模样了。
这种荒唐的电梯下降到最后,影缝终于停手,将我扣在地面之后离开我——到目前为止打在我身上的拳头大约五百拳(因为没事做,所以我从刚才就在数次数打发时间)。
二楼到了。
这里是二楼的战斗现场——
「就觉得上半身从刚才就有种频频受到殴打之感觉,原来是汝这位大爷所造成。吾之主,怎么变成这副德行?别扯吾之后腿,腿被扯太长终究不太方便。」
金发金眼的吸血鬼。
回过神来一看,忍野忍正以极度鄙视的眼神俯视我。
从刚才的台词推断,影缝肯定是故意这么做的——我和她坠落抵达的二楼教室,正是两名怪异——忍和斧乃木的决战现场。
这条路线,是理论上的最短距离。
我们四人再度会合了。
……不过忍即使离开我的影子,依然继续和我的知觉同步,看来忍的吸血鬼特性,真的是丧失到非同小可的程度。
其实该畏惧的应该是忍野的手法,不过在和斧乃木认真对决的时候,还得被迫承受来自于我的知觉,应该对忍造成不少的负担吧。
然而,她不愧是——怪异杀手。
「哈哈哈,怎么啦,刚才明明发下豪语,不过余接,你根本就是完全陷入苦战吧?」
如同影缝的这番嘲讽。
阴暗的教室里,和我与忍位于另一边角落的斧乃木,如果不是处于现在的场景,简直凄惨得令人难以正视。
虽然我也没资格说别人,但斧乃木从衣服到头发,全身上下伤痕累累破烂不堪。
看得出来直到刚才为止,她都彻底受到忍的虐待。
因为忍毫发无伤。
没有任何一根金发凌乱,运动服甚至没有沾到灰尘。
这可不是恢复力的差别。
单纯就是实力的差别。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也不代表斧乃木是战力差劲的怪异,亲身体验影缝实力的我可以保证——影缝的搭档绝非泛泛之辈。
既然我不在这间教室,忍肯定无法使用那把怪异杀手之剑……我重新认知到忍野忍这个前吸血鬼,是一个多么所向披靡的怪物。
……以及虐待狂。
这种状况,怎么看都像是你在欺凌斧乃木吧……那个面无表情的斧乃木竟然泪眼汪汪了。
你居然不赶快打完过来帮我。
我刚才被打得多惨,你应该也感受得到吧?
我不知道斧乃木叫你老太婆,究竟有令你多么生气……不过既然外型模仿火怜,你也要稍微带点超M性质吧?真是的。
何况场面这么严肃,不准做这种有趣的事情。
「姐姐,接下来正要开始反败为胜,请你不要多管闲事——我以做作的招牌表情如此说着。」
斧乃木朝着接近过来的影缝逞强说着。
不对,你现在是泪眼汪汪的表情。
绝对不是做作的表情。
「这样啊,不过还是把表现的机会,让给我这个姐姐吧——前刃下心小妹,接下来就由我和您进行决战吧。」
影缝笑着轻拍斧乃木,然后像是要保护她一样站在她前方,和忍正面对峙。
「来吧,前刃下心小妹,开战吧。」
毫无——畏惧之意。
面对传说之吸血鬼,毫无退缩之意。
应付不死怪异的专家。
通称怪异克星的——影缝余弦。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