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
一般来说,这是非常危险的状况,但火怜不会去想这种事,甚至认为自己比较适合这样的场面。
她是笨蛋吗?
哎,她确实是笨蛋。
「所以,你是哪种人?想要我教你『咒语』——还是要我帮你解除『咒语』?前者一万圆,后者两万圆。」
「两种都不是。我是来揍你的。」
火怜如此说着。
表面上,这是一派从容的台词。
不过实际上,当然一点都从容不起来。
火怜感受得到。
对方并没有习得象样的格斗技。
并非武道中人。
贝木泥舟的不祥气息——她清楚感受得到。
不知道会被做出什么事情。
她能以肌肤感受得到。
然而即使在这个时间点,她依然不认为自己做错事——没有后悔自己单独前来。
因为是笨蛋。
以我的说法,她是伪物。
所以察觉不到——真正的危机。
「来揍我的,这样啊。换句话说就是寄假邮件,引我出来中计。原来如此,非常漂亮的手法——但我不认为这是你的功劳。像你这种头脑简单的人,我不认为你查得到我的行踪。」
「……对。」
「那么这是谁的功劳——你应该不会告诉我吧。不过即使如此,这种人应该屈指可数。能够达到和我面对面的地步,这已经有点超脱常轨了。居然不是我找到对方,而是对方找到我,至少这绝非国中生的能耐。」
能耐。
实际上,达到这个程度的羽川不是国中生而是高中生,但羽川的能耐甚至凌驾于高中生的等级。
要是羽川也在场,事情应该会有完全不同的进展。
甚至连忍野都不愿意单独面对羽川。
咕噜一声。
火怜将各种想说的话,连同口水一起咽下,接着说道:
「你的所作所为,造成大家很大的困扰。应该用不着我多加说明吧?」
「哪有什么困扰可言,我只是在贩卖你们想要的东西,之后的事情应该由你们自己负责吧?」
「自己负责?」
火怜扬起嘴角。
她似乎没有幼稚到不会对这番话起反感。
「什么叫做自己负责?开什么玩笑,居然做出这种打乱人际关系的事情,你有什么用意?」
「用意吗?——好深奥的问题。」
贝木静静点了点头。
对于火怜而言,这是令她出乎意料的反应。
偷偷摸摸流传这种阴险「诅咒」,从国中生身上骗取零用钱的小混混,只要像这样当面谴责,对方就会结结巴巴惊慌失措,用不着动手就会吓得屁滚尿流谢罪道歉
这是火怜原本预料的状况。
因为对她而言,邪恶就是这么回事。
邪恶很强大,而且招惹不得——这是绝对不应该出现的状况。
「不过很遗憾,对于你的深奥问题,我只能回以一个肤浅的答案。我的用意,当然是为了钱。」
「……为、为了钱?」
「对,我的目的是钞票,仅止于此——因为这个世界金钱至上。看来你是基于无聊的正义感而来——不过这种做法令我惋惜。你这种行为,可以向你的委托人收十万圆。」
贝木宛如理所当然——如此估价。
鉴定火怜这场行动的价值。
「你应该在这次的事情得到一个教训——做白工不划算。」
「没、没有什么委托人!」
火怜如此回答。
虚张声势——避免气势输人。
「我并不是接受别人的委托才做出这种事。」
「这样啊,应该要有人委托你才对。」
「就算是委托,我也不会收钱。」
「真年轻,但我绝对不会羡慕你。」
贝木如此说着。
不祥的气氛丝毫未散。
卡拉OK包厢的狭小空间,甚至令这种气氛更加强烈。
越来越——浓烈。
充斥着不祥的气息。
「怎么了?阿良良木,你在发抖了。」
「……我没有发抖。就算有抖,也是地震让我看起来在抖。」
「居然用天灾来形容发抖,你这个女孩真有趣。这也是年轻使然吧。」
贝木如此说着。
以估价的眼神打量火怜。
「不过即使如此,还是不要未经思考就采取行动比较好,这样难得的风趣也会大打折扣。阿良良木,你应该在这次的事情得到一个教训——在感受之前必须先行思考。你询问了我的目的,而且我勉强算是有给你一个答案,所以接下来轮到我了。你有什么目的?」
「我不是说了吗?我是来揍你的。」
「只是要揍我?」
「也会踹你。」
「行使暴力?」
「是武力,而且我要阻止你现在所做的事情。居然对国中生做这种贪婪的生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