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
「还不准道歉!我还没讲到丢脸的地方!」
「别这样,哥哥,不要再说了,不要继续揭疮疤了!别再说了,这个话题已经结束了!」
「还没结束!」
不要这么拼命阻止我!
居然还眼眶泛泪!
「原来和一般所谓『没朋友』的人比起来,哥哥没朋友的程度已经是另一个等级了……何况只有本人没有察觉,情何以堪……」
是、是这样的吗……?
原来我的自觉还不够吗……?
「要是哥哥因为车祸之类的意外丧生,我会只办一场不对外公开的简单家祭……因为要是没这么做,就会被大家发现哥哥没朋友了。」
「好讨厌的贴心举动!」
「至于婚礼……不对,没朋友的人哪可能结得了婚。」
「呜啊~!」
毫不留情的各种话语,令我终于想吐槽都无从开口了。
我就只能放声大喊。
「不过哥哥,不交朋友应该比较难吧?」
「你这种菁英分子的台词是怎样!」
我受伤了!
真的!
「无所谓,我并没有要像你们一样组织友谊军团,我只想成为那种,会让大家讲出『那个家伙一个人的时候都在做什么?』这种话的神秘人物就够了。」
「不过,会讲出这种话的『大家』并不存在吧?而且没有所谓『一个人的时候』,因为哥哥几乎都是一个人吧?」
「……既然讲得这么过分,那你也要从实招来。你有几个朋友?」
「咦?」
月火露出诧异的表情。
「我觉得刻意列举出来的称不上朋友。」
「………………」
分几个给我。
我打从心底如此期望。
「『朋友』原本就是复数名词吧?」(注:「朋友」的日文为「友达」,「达」即为复数型。)
「呜呜……讲得这么中肯……」
「何况居然用列举的方式计算朋友人数,这种想法就有问题吧?」
「一开始问我有几个朋友的人是你吧!」
在我们如此交谈的时候。
「阿良良木,我在二楼都听到你的声音了——而且听起来应该只是在闲聊,讲话的时候可以小声一点吗?」
羽川打开门进入客厅。
看来是不知不觉(在吐槽的时候)越说越大声了。
「啊、抱歉,我会注意。」
我开口道歉——
啊、闯下大祸了。
——并且察觉了。
我只有在腰间围一条浴巾,坐在沙发上和妹妹面对面。不,因为我吐槽时稍微让身体离开沙发,所以这条浴巾微微敞开。
我得知了三件事。
第一,羽川会尖叫。第二,她的尖叫声大到足以响遍整间屋子。第三,我爸妈睡着之后,难以叫醒的程度简直非比寻常。
014
接下来暂时是关于阿良良木火怜的事情。
虽说如此,不过这是我整合羽川和月火的叙述之后回想的场面,所以或许和实际情景有所差异。
总之事件依然由我陈述,视角并没有忽然变换,这一点也不用担心。
我被战场原黑仪绑架监禁的这个时候,阿良良木火怜以一如往常的运动服打扮,来到自己所就读的私立栂之木第二中学附近的某间卡拉OK店。
她这段时间持续调查在国中生之间流传的「咒语」,如今终于查到源头的「犯人」了。
不,实际上查出犯人的是羽川翼,火怜对此当然抱持着感谢之意,然而当时的她正在气头上,所以完全没有理会这种事。
「在我赶到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连羽川的这句忠告也不予理会。
没放在心上。
羽川对此也承认自己有疏失——认为是自己思虑过于不周,没能预料到火怜的行动,
不过以我的角度,该怎么说,我只会觉得火怜居然害得羽川犯下这种无聊的疏失,何况这本来就是火怜不对。
居然背叛了羽川的信赖。
如果是月火,她可以在事前阻止火怜吗?
不,应该办不到。
月火只会煽动火怜。
虽说是参谋,但月火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驾驭火怜。
「小妹妹,欢迎光临。我是贝木,贝冢的贝,枯木的木。方便请教大名吗?」
「阿良良木火怜。」
在卡拉OK包厢好整以暇静心等候,身穿西装宛如丧服的男性——火怜光明正大报出自己的姓名。
「左阜右边一个可能的可,两个良心的良,新生之木的木。火焰的火,怜惜的怜。」
「很好的名字,感谢你的父母吧。」
感觉不到明显情感的沉重语气。
火怜一瞬间差点胆怯。
但立刻绷紧神经。
门关上了。
如今——他们两人独自位于这间狭小的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