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大家会欣然接受啾朵的真实身分。说不定你会大受欢迎。说不定有人能体谅啾朵的心情。说不定大家都会因此喜欢上啾朵。」
「太天真了……」
「至少我就是如此啊。」
理刀终于说出口了。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因紧张而突然用力收缩,还害羞得脸颊一片滚烫。
「啾!你突然……胡说什……」
啾朵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她脸上的表情在微弱的灯光下很难判别。
在昏暗的床铺上,理刀与啾朵对望了数秒钟。
位于床铺附近的毒舌丸应该可以清楚听见两人方才的交谈才对,不过理刀却依然意志坚定地继续说下去。
「我不是说过,啾朵真心笑出来的样子实在非常可爱吗?这不是『说不定』,而是大家铁定会喜欢上那样天真无邪的啾朵。」
「没、没事就在那里傻笑,那我不是跟个笨蛋没两样?」
啾朵尽管紧绷着脸,但身体却缓缓地与理刀越来越靠近了。直到伸手就可以碰触的距离时,她才仰面朝向天花板。
「如果我真的笑得出来就好了……」
啾朵凝望着房间的天花板,悄悄碰触理刀的手。
理刀的小指与啾朵的小指重叠在一起。虽然这种些微的碰触就连体温都感觉不到,仰理刀还是浑身舒畅。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总觉得啾朵的心情比先前舒坦多了。
理刀对白天一直很在意的某件事开口问道:
「你姊姊们所搭的游览车上,挂了什么首度仪式旅行团,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啾朵听了全身肌肉突然紧绷起来。
「……公主会因王子深情一吻而苏醒的完美结局,其实只存在于童话故事中而已上
啾朵再度转身背对理刀,小指也玾所当然地离开了。
看那群姊姊们如此开心,理刀还以为是什么值得庆祝的仪式,看来全是误会一场。
理刀将残留于小指上的触感紧紧握入字心,仰面叫向天花板。
啾朵即将要进行的到底是什么仪式?
翌日,当光线从窗帘的缝隙射入室内时,理刀才察觉人己经亮了。
虽然可透过已经醒来的小蜥视野环顾房内,但理刀还是决定「继续赖床五分钟」。
小蜥转着脖子,眼前的光景就好像自己的梦境一样。半梦半醒的理刀随着它一起观察房内。
啾朵躺在跟昨晚一模一样的位置上,完全没动。就在理刀的附近不远处,发出轻微的呼吸声。
不过令人略感吃惊的是,坐在床边扶手沙发上的毒舌丸,此刻竟还没醒来。她闭着眼睛持续发出安稳的鼻息声。以那种姿势在椅子上睡一整晚,真担心她能否得到足够的休息。
随后,小蜥又发现了其余两名人影。
那两位都是廿五岁左右的女性,发型也完全相仿。
外侧蓬松而卷曲的部分刚好垂在肩膀上,只不过其中一人是金色,另一人是银色。
除了发色外,两人的外表找不出任何差异。
秀丽端正的五官、苗条的身材、黑色皮背心与长裤、靴子,都完全一样。怎么看这两位女性都是双胞胎姊妹,而且应该又是啾朵的姊姊没错。
昨天是外派地狱小姐,今天早上则是双胞胎……
理刀继续窥视着那两人的反应,犹豫是否该就此醒来。
双胞胎边窃笑边靠近床铺。
难道她们想稍微吓吓依然熟睡不起的可爱么妹?既然如此,自己继续装睡也算是一种礼貌吧。如果突然醒来,可能会让这两人大失所望。
双胞胎瞥了依旧坐着不动的毒舌丸一眼后,相视咧嘴一笑。
真诡异,毒舌丸会对入侵者毫无所动,理刀觉得很惊讶。
金发那位女性从背心口袋中取出某样东西。那是万用笔,而且上头还注明着「油性」字样。
仔细一瞧,可以发现双胞胎的眼珠已经变成了碧绿色,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而使用魔力。
金发姊姊拔掉万用笔的盖子,开始在毒舌丸的脸上涂鸦。
喂喂!你确定吗?那可是油性的。
「呐,你觉得这样如何?」
金发姊姊在毒舌丸的额头上写了一个「内」字。
「oK!oK!」银发姊姊赞许地笑道。
「这么一来小毒就变成筋肉人了。」
「不知道小毒会不会喜欢?」
她们该不会把「肉」字搞错,写成「内」了吧?
「如果长胡须的话看起来更有威力。」
啾、啾、啾!双胞胎在毒舌丸的左右脸颊各加上三撇横线。
「在日本某只无耳蓝猫似乎很受欢迎耶?虽说那只猫好像很怕老鼠。」
「怕老鼠的猫听起来就很弱吧?还是帮她画上眉毛好了?」
「快画吧!」
于是毒舌丸脸上又多了一字眉。
看来毒舌丸是在这双胞胎的魔力影响下才会熟睡不起吧。如果不赶紧阻止她们,毒舌丸未免太可怜了。况且笔又是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