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就好像随时都会消失不见——
『射影体!?』
“不会……吧!?”
在惊讶不已的我们面前,那个模糊的射影体渐渐地消融在空气之中,如海市蜃楼般消失了。
她与我们最初遇到的幽灵少女不同。然而毫无疑问的是,刚才的是副葬处女的射影体。但是,我们并没有发现本应出现在射影体附近的操演者。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可以明确的是那绝非普通的射影体。这时——
“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看到那个射影体的和叶突然抱住头大叫起来。
她蹲坐到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精神恍惚地不住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妈妈……
○
我背着昏过去的和叶,一直将她背到附近的公园。
当我从自动售货机那边把饮料买回来的时候,已经醒过来的和叶抱住双膝坐在长椅上,轻轻地抚摸着火蜥蜴的背脊。看来实际上她挺喜欢动物的。
“稍稍冷静一点下来了吗?”
我把瓶装红茶递给她关切地问道。和叶意外老实地低下头接过我的红茶,
“……果然……我,是被诅咒了吧。”
她苦笑着这么说道。我带着疑惑的视线看着她,
“被诅咒了?”
“……因为我,对母亲说了那么过分的话……所以……”
和叶啜了一口红茶,开始讲述起事情的来龙去脉。
事情发生在和叶的母亲进行最后一次手术的前一天。
为了一些微不足道的理由,和叶与母亲吵了一架。与其说是吵架,不如说是单方面的闹情绪比较符合当时的情况。
父亲忙于工作,母亲又往返于医院。和叶每天都独自一人过生活。多日淤积起来的不安与孤独感使和叶将这一切都归咎于她病弱的母亲,向母亲大发了一通脾气。
——你这样的妈妈干脆消失吧!
还能回想起母亲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上露出的悲痛表情,一股强烈的罪恶感当即在心头升起,令当时的和叶感觉到猛烈的惶恐与不安。
她飞奔出病房,跑到医院的中庭里颤抖着抽泣起来。
要是母亲真的没有了的话,那就都是自己这张嘴说了刚才那些话的缘故,她一想到这里就惶恐地全身发抖。如果去道歉就好了——虽然无数次地这么想。但是探病的时间已经错过,感觉自己已经没有再见母亲的权利了。
母亲的病情在当夜急剧恶化。
在和叶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了紧急手术,然后,和叶永远失去了向自己的母亲道歉的机会——
“所以,你认为是你的妈妈在诅咒你?”
我盯着和叶颤抖的指尖这样问道。
“难道其他还能有什么解释吗?”
和叶带着些许愠怒的目光瞪了我一眼。
“可是……世上的妈妈怎么可能为这么一点事就诅咒自己的亲生女儿呢……”
“不只是今天发生了刚才的事。在今天之前,已经好几次了,差一点被卷入刚才那样的事故之中——”
和叶态度认真地说。操绪好像明白了什么似地“啊~~”地叫道,
『这么说,刚才一直叫智春不要靠近自己,是不想把我们卷进麻烦里吧?』
“哪、哪有。”
和叶目光游移地辩解,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什么嘛…”我强忍着笑意在心中暗想,这回总算放心了。看来她之前的反抗态度都是在逞强。其实她是个很为我们着想的好孩子啊。刚才说她不可爱什么的真是抱歉哪。
“……刚才那个,可不是你的母亲。那是……机巧魔神的射影体。”
我突然露出严肃的表情这样说道。虽然觉得对方可能并不一定会相信,但是比起现在临时编造谎言蒙骗她,还不如就此把真相和盘托出。
不过这回和叶的反应稍稍有些人让意外。
她盯着我的眼睛里流露出某种不高兴的视线。
“和咲华的说法一样呢。”她带着厌烦的口吻低声自语道。
“咲华是?”
“没什么,别介意。”
和叶这么说着,把视线从我们这边移开。
面对她这奇怪的反应,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把话头接下去了。
『嗯~……和叶的妈妈,喜欢恶作剧吗?』
操绪突然提出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
和叶也疑惑地扬起眉毛问道,
“你是什么意思?”
不过操绪继续心平气和地继续她的问题,
『她是不是很喜欢搞生日惊喜派对之类的啊?』
“……她身体还好的时候,倒也做过这样的事情……这和现在的事有什么关系吗?”
操绪没有理会和叶的问题,继续自己的提问,
『和叶现在是初中一年级吧。是水瓶座吗?』
“为什么问到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