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世界吗?不仅仅是空间,就连时间都是收尾相连的,时间的尽头后面紧接着的又是时间的伊始吗?”
“这两者其实原本就是一体的哦,智春。”
温和地笑了起来的钟表男人这样告诉着我。
一瞬间我有种落脚点被抢了的感觉,心里油然升起一股烦闷之情。
“为什么要去做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哦?”
“这里可是人工制造的异世界哦。这个容量已经是创造的极限了,无论是在时间上,还是在空间上。总计9999秒……连3个小时都不到的这点儿微不足道的时间在无限地重复着的一个微型世界而已。”
“这就是‘漩流’……吗?”
律都小姐曾提到过的,在次元夹缝中潜航着的机巧魔神的母舰,就是这整个时空么。
然而,钟表男人似乎很不高兴地歪起了嘴唇。
“这个名字,我很不喜欢呢。太逊了。”
“哈……”
反正也就只是命名而已,无论怎么叫都无所谓的吧。不过在直贵小鬼眼里,这似乎是一个事关重大的关键问题似的,不容一丝马虎。跟外表一个样子,他在精神上也还是个小鬼呢。
“那为什么你会蜗居在这个小世界里呢?孤单一人……”
“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嘛。说实话,我都很不想提到这个事情的呢。”
面对我的疑问,直贵小鬼只是一个劲地挠着头。
“就算时间是无限循环着的,它也并不是完全不受外界影响的嘛。因此也完全有必要留下至少一个人来维护吧。所以,无论如何,这个超微空间里都要有人留守才行呐。”
“你说维护……难道是、机巧魔神的?”
唔呃,操绪把脸拧出了一个露骨地表达着不满的表情。
我其实很能理解你的心情。毕竟,一提到被封印在机巧魔神里的“副葬少女“的话,她们都是毫无防备地以赤裸身姿静静地蜷缩在透明的封印筒里。再怎么说是去做维护工作,被这样一个钟表控魔人用视线舔遍全身都会让人很懊恼的吧。
然而,不知为什么,直贵小鬼的脸上逐渐浮现出焦躁的神色。
“不,没有那种事。请完全放心,我可是没动过机巧魔神一丝一毫的哦。那个、也就是说我绝对没有偷窥过‘副葬少女’们的身体。让我对着任何东西发誓都行!”
“呜哇……好假。”
操绪半闭起眼睛,用着轻蔑的眼神鄙视着直贵。这让直贵都绷出了一张泫然欲哭的脸。
“别、别在那里说那些不可能的事情。律都,你别看她是那个样子,实际上却是一个很容易吃飞醋的人。如果去偷窥了比她年轻的女孩子的裸体的话,我可是毫无疑问地会遭遇比死亡都还要悲惨的酷刑……”
呜呜呜……黑衣少年蹲坐在地上抱起了自己的头。铁青的面庞俯向地面,用着不住颤抖着的话音像磁带卡带了似的呆呆地重复着单调的句子——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虽然不太想去细细考虑,不过似乎我们刚跨过了一条本不该逾越的临界线。
不知道是不是就连操绪也有了一些罪恶感,她一脸抱歉的样子陷入了沉默。
“……”
“那个……直贵?”
还真是个麻烦的家伙呐,我不禁一边叹息着,一边叫着他的名字。黑衣少年这才终于回过神来似的抬起了头,生硬地干咳了一声后慢慢爬了起来。
“总、总之,搭载了量子传送装置的机巧魔神原本就具有自我修复的技能,就算是偶尔需要一些手动修理的情形,也是克罗耶在代劳。因此我也没有要亲自去维修的必要哦。”
“——交给‘使魔’代劳?”
“本来机巧魔神就不是仅靠人类的徒手技术就能承受得了的东西嘛,那样也太没效率了。与其说它是机械,还不如说它是个人偶呐。那可是更偏向于是艺术品之类的东西哦。”
“哈……”
不过,居然会让那只猫头鹰去维修,这着实太出乎意料了。
这样说起来的话,我还回想起了一点儿记忆的片段,似乎即使是在“二周目世界”里,如果出现了需要维修的机巧魔神,也都是把它们运去了潮泉家的宅院里去做相关工作——原来真实情况是猫头鹰在处理这些事务。之前一直都武断地认为肯定是那个老大爷在修理,不过错了,是律都小姐的“使魔”在经手这些。
“不过我感兴趣的并不是机巧魔神哦。”
终于恢复到了平常口气的直贵小鬼,这样向我宣告道。
“我在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对‘那个家伙’的调查。在这个轮回着的几近无限的时间里,查明那个家伙的真面目,并制定相应打倒它的策略。制造机巧魔神的目的,原本也就只是要制造一个能对它进行实地调查的工具而已。”
“你所谓的‘那个家伙’是……?”
他那逐渐渗透并弥散出疯狂气息的话语,不禁在我心里激荡出名为不安的涟漪。眼前的这位黑衣少年,你到底想说什么?
“还没从律都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