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不过,玩笑话也就此打住。
“说起来,冬琉会长你为什么从刚才起就一直跟在我身后呢?”
实在是无法不去在意,我战战兢兢地向她提出了问题。
不过冬琉会长的回答相当简洁。
“作为你的护卫嘛。”
“诶?为什么?”
我不记得我有拜托过啊,难道说是被秋希下的命令么。而且还有个很不可思议的地方。
“……这些行李是什么?”
“只是换洗衣物而已。另外还有睡衣和洁肤用品。”
“这是准备留宿的吗?!”
为什么会这样,这样突发得让人措手不及的发展到底是怎么回事?!一般说来,女孩子要去男孩子家留宿的话,应该更稍微腼腆或者害羞一些才对的吧。至少在把睡衣和日本刀一起随身携带这一点上,无论怎么想冲击性都太大了吧。
不过,冬琉会长的表情却是一本正经的。
“最近不是才和名为财团之类的一群人发生了摩擦,最后甚至都大打出手了么?这都让塔贵也大吃一惊了的哦。”
“呃、哪有……虽然就我来说并不希望发生任何冲突……”
我含糊地说道。虽然我并不想去和什么敌人进行周旋较量,不过从事实上来看的话,结果也大同小异就是了。
“不过,你想嘛,就算冬琉会长没有担任护卫,我姑且还是有至少可以保护好自己的能力吧。”
虽然看不怎么出来,不过好歹也算得上是个“恶魔”嘛,我不禁自嘲般地挺起了胸膛。
“不用太介意的。如果我没有来担当护卫的话,姐姐自己也会自告奋勇地这样决定嘛。”
“原来如此……”
被这样一说,还真觉得很真有可能变得像她说的那样。毕竟秋希就是那样的人嘛。
“然后呢,就是一个告诫。最好还是不要太小看实战了哦。是叫‘恶魔之力’吧?就算不使用那样的能力,徒手的人都还是能杀死人的。就在你稍微放松警惕的一瞬间里,都有这样的可能性。”
“呜……”
我完全失去了反驳的依据。冬琉会长的话,比她自己想象的更加具有说服力。
毕竟,冬琉会长在“二周目世界”里,可是能把号称“最强”的机巧魔神“白银”都只身打倒的人物呐。真要说的话,这个人与其说是一个人,更像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呐。
“另外,你的能力对肉身的普通人来说,威力也太过强大了吧。以人为对手的话,说个不好听的话,就是太牛刀杀鸡了,反而是我的剑术更加适合。除此之外,你有为你的能力做好了无差别杀人的觉悟吗?”
被这样一说,我只能心服口服地举起了白旗。
“对不起……承蒙关照。”
“一开始就该这样坦率地说出来嘛。”
望着低下了头的我,冬琉会长轻声笑了起来。浮现出会心笑容的她,意外地让人觉得相当可爱,这样态度的巨大落差,不禁微微地撼动了我的心田。从各种层面上来看都是个厉害的人呐,我由衷地感叹着。
在那之后没过几分钟,鸣樱邸就映入了视野。
依附近小孩子们的眼光来看,这就只是一个号称鬼屋而被大家进而远之的砖砌别墅。庭院里的那棵巨大的樱花树,在这个深冬季节里,也只是一棵如恶魔的利爪般狰狞地伸展着枝桠的光杆大树而已。
尽管如此,冬琉会长还是似乎很好奇地打量着这座宅邸。
“嗯……这就是传说中的鸣樱邸么?”
怎样的传说哦,我不禁叹了一口气。不过一想到这也不会是一些正经的传说,何况大概的传言内容都可以轻而易举地猜到,这何尝不是一种悲哀呢?
“有谁、在里面的么?”
察觉到从屋子的窗户里漏出的灯光,冬琉会长向我问道。
“阿尼娅和嵩月她们之中的一人、或者都在,我想的话……”
我平淡地这样回答道。反正都是一进门就会败露的事情,哪里有已经站到门前了还要去刻意隐瞒的必要?
“你……难道说跟她们住在一起的么?”
冬琉会长,脸上点燃了怒火,从眼睛里射出的两道如激光的视线像十字架上的钉子一般牢牢地锁定住了我。我保持着沉默,移开了和她对峙的眼光。果然还是不能放过我么。虽然在和她们两人生活在一起这件事上,我在心里也稍稍有些愧疚的。
真是的,最近的高中生都成了这样的一副德性……之类的话,冬琉会长说教模式的开场白就这样再次出现了。不愧是原学生会会长,还真是一本正经呐。说起来,你不也才刚刚从高中毕业么,我不禁在内心里这样反驳着。
“有各种各样深刻原因在里面的嘛。而且这也只是处在非常时期的临时住处嘛。”
“……没有做什么不三不四的事情吧?”
“哪可能有!”
边应付着紧跟着我的冬琉会长的严厉质问,我边走到了鸣樱邸的玄关大门前。
总之,只要展示一下我们在一起生活的平常性,想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