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
佐伯妹抛下这句话,就牵起我的手把我拖走了。我只能任凭她将我拽过走廊。
「真受不了耶,你这个大笨蛋。为什么我要为这种人……」
佐伯妹气呼呼地不停咒骂着,但我却相当讶异地注视她的背影。难不成她是刻意要帮我?
她把我带到了第一学生会的办公室,那是一栋被厚实的水泥墙所覆盖、宛如战乱地区碉堡般的建筑物。尽管在这里我没有什么好的回忆,但能先避人耳目总是好的。
「谢……谢谢。佐伯,你帮了我一个大忙。」
抵达空荡荡的学生会办公室待客间后,我脸上摆出尴尬的笑容。
「我才不想听你道谢呢!真受不了!」
佐伯妹依旧保持平常的火爆表情。
「听说你的租屋处爆炸了,没事吧!?这回又捅了什么娄子?」
「不,不是我的问题。我什么也没做,是别人把它炸掉的。」
我以疲惫的语调辩解着。
「……是这样吗?」
佐伯妹级续以疑惑的目光盯着我。
「当然啰。」
我缓缓地叹了口气。应该没有人会喜欢把自己家炸掉吧。
呼——佐伯妹也轻轻吐了口气。
「奏呢?那女孩今天也没来上学……」
「啊……嵩月她,因为身体有点不舒服所以还在睡。先说清楚,并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
我尽量装作平静的样子,但佐伯妹却倏地皱起眉。
「身体不舒——该不会是夏目对她做了什么奇怪的事吧?」
「奇怪的事……?」
我要做什么事,才能让嵩月躺着休养而跟学校请假啊——尽管很想这么吐槽,但我却突然发现佐伯妹歪打正着了。
「呃……这么说来,可能真是我的错……」
发现我的声音变小,佐伯妹不知为何浮现焦躁的表情。
「等等,你干嘛突然这么丧气啊!?」
『……这个地方可以随便进来吗?』
操绪无视我们的对话,自顾自地环视学生会办公室。
这么说来,佐伯妹也不是学生会的相关办公人员,单纯就只是会长的妹妹罢了。
「平常是不可以,但今天我跟哥哥约好下课要来帮忙。」
『帮忙?』
「佐伯家的工人要把东西搬走,我负责指挥。」
『东西……难道是那个吗?』
操绪指向我背后的桌面。
我回过头,猛然倒抽一口气。一只金属制的手提箱就放在那里。
大小跟旅行用的小型行李箱差不多,但却呈现完全找不到表面接缝的奇妙外观。我对这个东西有印象,因为类似的手提箱我也曾经拥有过。
「这是……」
我无意识地朝箱子伸出手。
「别碰——!」
结果这时却有人尖锐地制止道。
不知何时,一名男子已经站在学生会办公室的入口。他身着修改过的全白学生服,是位外貌英挺到让人喘不过气的男同学。
「佐伯哥……会长?」
「友叶小姐,你不可以碰那只手提箱。」
第一学生会会长——佐伯玲士郎优雅地朝我点头、走近,并将手提箱轻轻推到后面。随后他脸上浮起爽朗过头的微笑。
「像你这种纯洁无瑕的人,不可以碰危险的东西。」
「耶……啊,抱歉。」
我觉得全身都微微冒起了鸡皮疙瘩,但还是勉强挤出亲切的笑容。接下来我则转向佐伯妹,压低音量问:
「你有帮我保守秘密吗?」
「我哪能跟哥哥提这件事啊!」
佐伯妹以惯有的愤怒口气回答我。
「是、是吗……」
我以死刑延期执行的死囚心态虚弱地吐了口气。
当初是怎么认识的我也忘了,只记得佐伯哥不知为何对夏目友叶非常有好感,每当我用友叶的身分碰面,他就会表现出异常亲切的态度。要是扮女装的事被他发现了,我肯定会被杀人灭口。佐伯妹简直就是救命恩人啊。
不过也托了佐伯哥一直搞不清楚的福,我们待在学生会办公室的理由他连问也没问。
「请问,那是装了翡翠的手提箱……对吗?我记得是叫提取器什么的……」
我怯生生地质问佐伯哥。那款银色的手提箱,就跟以前封印《黑铁》用的那个形状非常相似。
佐伯哥平静地摇摇头。
「不……正确地说并不是。那的确是翡翠的祭坛,但里面并没有机巧魔神。」
「翡翠的……祭坛?」
里面没有机巧魔神是指——?
我虽然有点意外,但冷静思考后就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这手提箱的大小,就连是否能塞进机巧魔神的拇指都令人怀疑。但话说回来,祭坛是什么意思?
「所有机巧魔神都有着与之相配的一只手提箱。为了便宜行事,我们将这手提箱称为祭坛。利用祭坛进行仪式的人,便获得了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