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纹,颜色淡薄的幽灵少女在背景一阵扭曲后现身。刚才我还在想操绪上哪去了,看来应该是在不远处默默监视我们吧。
「怎么样?你刚才有看到犯人吗?」
『没办法耶。』
操绪摇摇头,一下子就粉碎了我的期望。
『等操绪飞出校舍时,那家伙已经逃走了。我猜那人应该是躲在某间教室的窗口进行狙击吧……』
「呼,是吗……以球的飞行角度来看,这种推测很合理……」
社长这种冷静的声音反而让我有点火。那个跟踪狂的目标应该是你才对吧?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这点。
「那个……既然找不到犯人。是不是代表诱饵已经没意义了?」
我怯生生的问。
「嗯。我们起初都没考虑对方会采取远距离的狙击方式……」
社长似乎一点愧疚的感觉都没有,还露出爽朗的笑容。
「总之也只能接受现实了。下次再努力吧。」
「下次……」
你还想拿我的性命当诱饵吗?用那种硬式棒球当武器,就算不是职业选手也有可能砸死人的!况且下次搞不好会飞来比棒球更危险的玩意儿也说不定。
不过总之,今天已经被犯人顺利逃跑了,剩下来的问题就只有——
「呃……这家伙该怎么处理?」
我俯瞰躺在地上、额头出现棒球缝线痕迹的佐伯哥。
社长则以漠不关心的表情扫过对方全身。
「嗯……大概不会有生命危险。让他躺一下应该就会自己醒来了吧?」
炫社长不负责任地表示。
操绪见状也露出愉快的微笑。
『智春要让他躺在自己的膝盖上,等他清醒吗——?』
我白眼瞪着发出咯咯笑声的她,随后又无力地叹了口气。
天色愈来愈暗了。
O
接着又过了数日。
这当中我依然受到某人穷追不舍的暗算。
例如在等红绿灯时突然被撞向车道、盆栽从头顶上方砸下、莫名其妙飞来一颗臭掉的鸡蛋等。单纯去便利商店闲逛也被误以为是小偷,上衣还被人洒了番茄酱。
不幸中的大幸是,我只有扮女装时才会受袭击,但这么一来,我上下学时所必须承受的精神压力也更大了。这种生活要是再持续下去,我自己都快躲在家里不想出门了。
事实上精神的疲劳与压力之大的确惊人,因为我在三天内就瘦了五公斤。一开始借来的裙子也托这种结果的福,从「腰围略紧」变成「非常合身」了。
『智春呀……操绪觉得你愈来愈适合穿女装了。』
操绪以不大甘愿的口气表示。这也算是在夸我吗?
我懒洋洋地抬起头。
「比起讨论那个,不如早点帮忙找出犯人吧。我再继续撑着当诱饵,总有一天会被玩垮的。」
『人家有呀。可是犯人的心眼也太细丁吧?对方完全没有留下任何被目击的机会,而且也没有任何线索。』
「唔……这么看来我们的对手并不是普通角色……」
连社长与冬琉会长都难以掌握的犯人,交给操绪单独侦查确实太勉强了。那个炫社长怎么会被如此难缠的家伙盯上啊?
『嗯……再继续用普通的招式大概没效吧?智春呀,你们要不要试试更进一步刺激那个跟踪狂?』
「你指的是什么?」
『呃,例如友叶突然化身性感女郎,去诱惑社长之类的?』
「免谈。」
我为什么非得沦落到那种地步不可啊!穿女装就算了,还得去诱惑男人,那么一来就变成彻底的性变态了!如果真的变成我的癖好怎么办!
操绪无奈地耸耸肩。
『老实说……操绪心里是有个怀疑的目标啦,但总觉得跟大家的印象不符。』
「印象?」
『嗯。操绪觉得那种人不太可能变成跟踪狂才对。』
「等一下,你那是什么意思?」
心里有底,就代表操绪在犯罪现场看过同一个人好几次。这不是非常重要的线索吗?为什么到现在都不说哩。
『嗯嗯,可是那个人……』
正当操绪要开口时,她突然望向公车的入口。
有一位新的乘客恰巧步上了公车。
对方应该是与我年纪相仿的高中生吧,而且还是位非常标致的美人。尽管她给人的印象并不华丽,但以花朵图案及白色为基底的甜美萝莉风打扮,依旧散发出浓郁的美少女气息。
这位萝莉美少女走了过来,操绪为了不让对方看见,便自动消失了。
公车再度启动。
我们的目的地并不是社长他家。今天是假日,已经事先跟他约好要在车站前碰面了。按照计划,我要与社长在闹区度过大半天。
扮女装跟男人约会简直是倒胃到极点,但心底想成是男性朋友间的出游就会稍微好过一些。听博学多闻的社长闲扯其实也挺有趣的,何况他也表明了今天吃饭钱都由他出,假使背后不要多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