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忍受。
「为什么连内裤都要用女生的啊!?」
朱里学姊听了微微偏着脑袋。
「裙子若浮现内裤的线条不是很糗吗?」
「耶耶……不,可是……」
「放心吧,这是我刚刚买的,还是全新的。」
「问题不是那个吧!」
「好啦好啦,快脱吧。早换完早了事。」
「呜……呜哇,我、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我以快要哭出来的态度回答道。这么一来自己就成为彻底的变态了。假使被人看到自己打扮成这种样子,我的人生应该会走上歧途吧。
「呜呜……为何我会遇到这种鸟事……」
当我半哭着抱怨并好不容易把女用内裤换上去后——
『智春!』
操绪突然穿过墙壁出现在我面前。
唔哇——我吓得一屁股瘫坐下来。为了隐藏自己身上的女用内衣裤,只好赶紧按住胸口与腰际。操绪见状立刻露出极端厌恶的表情。
『……智春还在害羞什么?别管那么多了。重点是,他们已经来了。』
「来了?」
『相亲的对象呀。』
(插图)
「耶?这么快?」
我套上连身裙,冲向休息室的窗户边。将百叶窗稍稍推起后窥看外头。
正好有一辆车驶抵玄关口。
真不愧是大公司的社长之子,接送的车辆也不是普通货。那是一辆全长十公尺以上的纯白加长型豪华轿车……耶?
『那辆车……』
从远处看那部外型奇特的交通工具,我与操绪不约而同浮现困惑之色。就连朱里学姊也有点讶异地眯起眼。
总觉得那辆车好眼熟。
我们以前确实看过那辆车。甚至还亲身搭乘过。上次我们受邀前往佐伯哥阿姨家的茶会时,那辆车就曾以佐伯家的私人交通工具登场过。
如此异常显眼的车,全市内应该不可能有第二辆吧?所以,坐在那辆车上的相亲对象,难不成就是——
「见鬼了!佐伯……会长!?」
从高级轿车走出来的家伙,毫无疑问就是洛高第一学生会会长佐伯玲士郎。望着他步入极山庄的背影,我无言了。怎么好死不死,恰巧是那家伙在相亲的会场现身?
本来以为我铁定不认识对方,所以才勉强为难充当菜津美的替身。谁知道相亲对象竟是佐伯哥?那个没有幽默感的超死板家伙,结果要跟扮女装的我相亲。
如果这事被拆穿的话,我铁定会被灭口。该怎么办才好?有点陷入恐慌的我不自觉望向朱里学姊,然而……
「这么一来……事情就更有趣了。」
她却露出了非常愉快的表情笑道。
——拜托饶了我吧。
O
虽然不清楚过程如何,但借由朱里学姊的交涉,相亲最后是采取只有男女双方两人在场的形式进行。
座席四周以看似极为昂贵的屏风围绕。望着只有※添水发出清脆响声的静谧庭院,这里就只剩下我跟佐伯哥两人。(译注:一种由半截竹筒制成,透过水力运作发出响声藉以驱赶动物的装置,现在已变成日式庭园常见的装饰。)
『那,既然如此,操绪也只好先告退啰。』
在进入房间前,操绪对着我耳边悄悄告知道。
「嘎?等等,你在说什么。我一个人进去相亲有意义吗!?」
『耶?可是操绪出现的话智春的身分就会曝光啦。况且那家伙根本就不怕幽灵什么的吧。操绪就算出现也没用——』
「啊……」
如果操绪都这么认为,那我自己也不该出现在这里才对吧。
「——请走这里。另一位客人已经在里头等候了。」
女侍几乎是推着我的背把我送进相亲用的房间。
桌子的对面就是佐伯哥了。
他身穿笔挺的全套白色西装,以平日那种正经八百的表情仰望着我,开口问候:
「我是佐伯玲士郎。」
佐伯哥慎重其事地报上名号。被他那种堂堂正正的态度所震慑,我只能发出诸如「啊唔」或「唔呜」等无意义的声音。
那么请慢用——女侍打过招呼后便离开房间。当这里终于只剩下我们两人了,一股凝重的沉默随即笼罩而来。
抬头看着佐伯哥那面无表情的脸,我突然想到,为什么这家伙会来参加相亲咧?
难道他真的想透过相亲找对象吗?之前才修理过试图进行不纯异性交往的小太保,还警告过我千万不能对嵩月出手,结果自己却跑来高级餐厅跟学妹相亲——?
仔细想想,这确实是非常有趣的情况。或许我可以借机掌握第一学生会会长的把柄也说不定。
但问题是,佐伯哥的相亲对象就是扮女装的我,假使把这事公开出来,会丢脸丢到死的应该是我才对。因此,踢爆佐伯哥的这个秘密,其实也就等同按下自爆的开关。
正当我为了这种无谓的事烦恼时……
「——你被强迫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