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种生活方式不是很罗曼蒂克吗?因此你不需要
对我们感到哀伤,更不必寄予同情。只要我们放在记忆的某个角落,那样就够了……”
克莉丝汀淡淡的语调并没有任何逞强的成分在内。
“那加贺篝他……”
我怯生生地追问着。
“是我把爱情从隆也的灵魂中剥夺了。”
克莉丝汀自嘲地吐出一口气。
“我为了帮助隆也,不停任性地使用恶魔之力。但真正说起来,那么做的目的还是为了我自己。因为我害怕输给琴里。结果我并没有拜托他继续爱我,而是以理所当然的态度继续对他付出爱。”
她这时紧紧握住帮忙支撑自己的嵩月之手,就好像想把残存的嗯念寄托给嵩月。
“使用火焰的少女,你千万不要犯下跟我一样的过错。如果可以的话,请帮忙把这句话转达给舍妹——我虽然愚蠢,但却活得很幸福。”
“可以……这样。”
操绪以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猛力摇头。
“一定要自己把这句话告诉妮娅才行。对吧,智春……”
操绪以哀求的眼神注视我,下唇也被她自己咬得发白。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现在就救回阿妮娅,让她舆自己的姊姊重逢。
然而,这么一来就必须先打倒里见恭武跟他的部下。
以我如今的战力并没有把握能赢过他。而且就算成功救出了阿妮娅,操绪的灵魂也会再次
被耗损。
“我……”
心情烦闷的我声音颤抖着,克莉丝汀则对我投以关爱的目光。
“够了,少年。我原谅你。就算你之后必须被迫做出选择,也没有人有资格为此对你责
难。所以,希望你们也不要再责怪隆也了。”
拜托你们——克莉丝汀静静地诉求着。
我们对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继续抱持沉默。
加贺篝在同时正粗鲁地挥开地面上的机巧护卫机残骸,继续朝内部前进。
这是一个大小相当于洛高体育馆的水桶型房间,里头空旷冷清到让人傻眼的地步。虽然留
下了重力炉这种让人恐惧的名号,但里面却什么都没有。
只有正中央矗立着一根金属柱。那是根直径约有五公尺的粗大柱子。
此外还有不透明的胶囊埋在柱子约略中心的部位。
胶囊则是直径约一公尺的圆筒型。所埋设的场所原本应该包括柱子的前后左右四个方位。
但如今实际只剩下一枚而已。
“……好像电池的充电器……”
操绪发表她那无心的感想,我则“是啊……”地表达同意。这么说来感觉确实很像。但机
巧护卫机所保护的,绝不会只是单纯的电池吧。
“那是把物资送入涡界域的保护壳。以重力炉制造的能源,就是用在封印那种胶囊,以及相位转移之上。”
至于为我们说明的,当然就是克莉丝汀本人。
这么一来,问题就只剩下那枚胶囊里到底装了什么。既然是机巧护卫机保护的目标,应该
也是加贺篝朝嗯暮想的东西吧。
“啐!”
只听见加贺篝咂舌一声。
他的机巧魔神正伸长手臂,试图把胶囊从柱子里取出。
但胶囊却拿不出来。就算利用机巧魔神的蛮力也束手无策。
改用使魔的攻击也是一样。能轻易粉碎机巧护卫机的触手鞭攻击,只能空虚地从柱子的表
面被弹开而已。
反覆好几次攻击并确定无效后,加贺篝无奈地摇摇头。但马上他又自信地吊起嘴唇,紧接
着他周围的空气便突然变质了。
空气充满了黏质性,宛若位于深海里。
加贺篝那曲线优雅的背部,仿佛本身能增压般正溢出浓密的魔力。
蔷薇色的魔神发出咆哮,而黑色的使魔则开始增生。魔神相克者的能力一旦完全解放,机巧魔神与使魔之间的魔力便能不断循环,进行无限制的增幅。
银色的锁链自机巧魔神头顶伸出。使魔的触手则缠上了锁链。两者交缠变成一根巨大的鞭子,伴随着庞大的魔力,朝炉心中央部的柱子用力挥去。
强大的冲击波顿时朝四面八方肆虐,整座遗迹也像地震一样激烈摇晃起来。
等我回过神,才发现柱子的一半已经被挖掉了。柱子的根部则四散着半毁的胶囊碎片。
至于藏在胶囊里的玩意儿,则是一只银色的手提箱。那就跟当初封印《黑铁》的神秘金属容器很类似。至于加贺篝想要的是不是那玩意儿,我就不清楚了。看来加贺篝自己也还不确定。
他缓缓走近胶囊的残骸,朝里面的手提箱伸出手。大概是控制大量的魔力令他厌到非常疲劳吧,只见加贺篝不住地激烈喘气。
刚被折断的炉心中央柱显得很不安定,我紧张兮兮地抬头注视那玩意儿的变化。炉心的天花板会不会因此掉落,我对此厌到非常担忧。
但突然飞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