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这家伙曾经留级啰?原来如此,他的说话口吻没那么客气,大概也是因为这个缘故。
此外,真日和秀——这几个字合起来念还真拗口,实在不是什么好记的名字。
“对了对了,说到多休息啊……你认识黑崎朱里吗?”
真日和盯着损毁的水管突然这么问。
“咦……你说什么?”
“不用那么紧张吧,我只是想起刚才那个女生而已。她不就是科学社的嵩月奏咧?”
“啊……是啊,没错。”
我捂着自己的左胸回答。嵩月的外表实在太出众了,真日和会对她有印象其实也不奇怪。
“我去年还跟黑崎同班咧。不过,她最近好像一直请假休息。”
“是、是啊。”
“对了,我岔题一下……最近维奈港发生了走私货船被查缉的事件,你有听说过吗?被逮到的家伙好像是国际窃盗集团咧。”
“……嗄?”
现在又扯到哪里了。
我从未听说这件事。话说回来,普通的高中生根本不会对这种新闻产生兴趣吧?
如果说嵩月组的人跟走私行动有关,那确实能使我背脊发凉,但这种事跟我讨论也没用啊。
“听说有人在走私集团的据点仓库附近发现了黑崎的行踪咧。”
“——!”
我的呼吸霎时中止。朱里学姐当时所持的银色手提箱又再度自我的脑海浮现。
因为那跟机巧魔神的提取器长得很像,所以我一直没考虑其他可能。搞不好那个神秘箱子里装的是跟走私有关的违禁品。
‘智春……’
操绪瞪着真日和如此咕哝道,我则无言地点了点头。
由于事态发展惊奇不断,反而让此刻的我自然而然地冷静下来。这个姓真日和的黝黑男子看起来虽然轻浮,但搞不好是个心机十分深沉的家伙。对方打从一开始就故意兜圈子、慢慢丢出一点情报,借此试探我的反应。
“你这家伙……到底是谁?”
我绷着脸质问真日和。这位下垂眼的打工青年弯着眼角咧嘴一笑,似乎终于要显露出真面目。
但他还来不及开口——
“——新来的!你跟客户在闲扯什么啊……还不快专心工作!”
工程行大叔的硬拳再度招呼真日和的头顶。
“唔喔喔喔喔!”
只见他应声倒在瓦砾堆上,同时发出痛苦的呻吟。
面对泪流满面在地上打滚好久的他,我跟操绪都只能愣愣地在旁观望。
*
在工程行大叔的监视下,之后的真日和就像换了个人似地寡言认真。也正因如此,我无法再打探出关于他这个人的任何情报。
“那么,下礼拜再正式开工。”
说完后,来施工的二人组便打道回府了。结果,我到最后还是不知道真日和的来路。
不过我可以确定,从他身上感觉不出对我的任何敌意。此外他被那个大叔连捶了好几下也没有展现出反击能力,足可证明他应该不是像嵩月那样的恶魔。既然身边没有射影体,当然也可以排除机巧魔神操演者的可能性了。
当然,也有类似朱里学姐这种可能,所以以貌取人的风险还是很大。但至少,我并不觉得他本人是多么危险的存在。
“那个下垂眼变态……竟然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如果他下次还敢毛手毛脚,小心被我当场劈成两段。嵩月同学也要当心那家伙。”
佐伯妹的怒气似乎依旧未消。但那女孩本来就爱生气,要说跟平常的她没两样也不算过分吧。
侥幸逃过咸猪手的嵩月好像并不怎么关心真日和那家伙,只是独自安静地品尝蛋糕。偶尔她还会放下手中的叉子愣愣地凝视窗外,样子还真有点恐怖。
我总觉得嵩月此刻是在生气,所以心情一直无法平静下来。对于今天所发生的事,她一定已对我产生了误解。
“那……我先回去了。”
等众人终于将蛋糕分食完毕,嵩月突然站起身这么宣布。
“咦?啊……是喔?还没帮夏目复习功课哩?”
佐伯妹讶异地质疑道,然后又以好像很惋惜的表情抬头瞥着我的脸。我则深深叹了口气。
“嗯,很抱歉让你们白跑一趟……我想还是请你们先回去吧,我的身体又开始不舒服了。”
反正只要佐伯妹在场我就无法对嵩月解释什么,况且对被关在壁橱里的紫里我也放不下心。从刚才以后壁橱就再也没发出任何声音了。虽说这帮了我一个大忙,但也实在令人担心:紫里该不会已经窒息了吧?
“夏目没问题吧?独居的时候生病应该很不方便?”
“呃……我等一下就要去睡了,所以还是麻烦你们先离开吧。”
我以略微严肃的口吻解释。
佐伯妹不太高兴地嘟着嘴。平常她总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到了这种时候又显得特别热心。
“知道啦。拜拜,你多保重吧!”
她粗鲁地抛下这几句话后随即起身。我已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