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铃夏与裕美也浮现出笑容。
经过几次的失败,铃夏与裕美终于完成了。
但她们的脸、头发与指甲都已经沾满巧克力,充满可可亚的色调与香气,两人互看对方的脸笑了出来。
「佐仓同学散发出巧克力的味道啊!」
「友坂同学也是啊!」
「不知道有没有贾巧克力口味的入浴剂?」
「嗯,这个嘛」
铃夏在这个时候依旧语出惊人,裕美想象她跟铃夏泡在巧克力浴池的模样,不知为何脑海里想象的浴室竟然布满了寄居蟹,想到这边不禁笑了出来。
两人将辛苦完成的巧克力送给健次。
「谢啦!」
原本坐在客厅沙发的健次,突然收到巧克力,起先非常吃惊,之后高兴地收下,并站了起来展现开朗的笑容。
「要仔细尝尝看味道如何喔!」
铃夏得意地说,健次对她吐了舌头,然后对躲在铃夏身后的裕美微笑。
这个笑容跟两人初次见面一样,裕美觉得胸口闷闷的,甚至感觉到耳朵发热,心脏发出快要破裂的声音,虽然有些痛苦,却是温暖的。
「啊!不客气……」
裕美只说了这句话,其实想再跟他多说些什么。
昨天晚上裕美想到要送巧克力给健次,便觉得辗转难眠,在棉被里面想了不少台词。
——友坂同学喜欢吃巧克力吗?
——如果不合口味的话请多见谅!
——这是我很努力做出来的。
——你愿意收下巧克力,我就觉得很开心。
昨晚想好的台词连一句都没说,看到健次的笑容就忘得一乾二净。
唉,真是没用啊!没有办法说出心里的话,只有在要好的朋友面前才会很自然,裕美很讨厌这样的自己。
「我想想,妳叫做佐仓吧?」
「是……是的!」
突然被健次问到自己的名字,裕美吃惊地大声回答。
她注意到铃夏发楞的表情,难道她已经察觉了吗?
跟刚才不同的理由,这次心脏的声音更大了,甚至有点痛苦。
健次没有在意裕美的表情,继绩说道
「妳是铃夏的朋友吧!这家伙有没有给妳带来麻烦?」
「咦?嗯,完全没有。」
「不用客气,尽管说出来吧!」
「啊!是真的没有」
铃夏真的是很要好的朋友,也不会感觉到困扰,即使知道健次是开玩笑的,裕美还是不知道如何回答。
「真是的!老哥不要闹了啦!」果然还是得靠铃夏解圈。
铃夏只是想阻止坏心的健次继续说她的坏话,而裕美也因此得以回避健次的玩笑,终于松了一口气。
健次与铃夏没有注意到裕美的表情,继续两人的对话。
「身为哥哥必须知道妹妹有没有带给别人困扰啊!」
「乱讲!我才不会这样呢!」
「就算妳这么说,别人的心理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吧?对吧,佐仓同学!」
「啊?」
本来以为解脱了,却又卷了进去。
「妳老实说,铃夏有没有给妳带来麻烦?」
裕美本来回复平静了,看到健次认真的表情后心跳声又加速,这样下去心脏说不定会破裂。
「我想想……」
「嗯……」
健次打趣地等待裕美的回答,铃夏则是担心地看着她,裕美被兄妹俩的视线所包围,退无可退难以说话,脑袋感到一阵晕眩。
——为什么?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呢?
裕美在两人视线包围下所想出的回答,却跟铃夏一样无厘头。
「巧……巧克力。」
「『什么?』」
健次与铃夏异口同声地发出疑问。
裕美发现在慌忙之中的回答过于简短,继续说道:
「嗯……入浴剂。」
「『啥?』」
健次与铃夏又异口同声地间,两人的表情似乎听不懂裕美在说些什么。
也许回答还是过于简短吧!裕美这次打算慢慢地说,于是做了小小的深呼吸。
「友扳同学不是喜欢特别的入浴剂吗?之前听她提过『夏天的友张哈密瓜口味』的入浴剂,闻起来很香,班上的同学都感到兴趣,问她是从哪里买的。就是这样。」
完全感受不到沉稳的语气,健次的视线一直盯着裕美瞧。
裕美的脑袋、心脏与嘴巴的联系机能都已经变得乱七八糟,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有嘴巴不停地说话。
可能是刚才一口气说完的缘故,感觉都快要断气了。
为了让晕眩的头脑送入新鲜的氧气,裕美再做深呼吸,等脑袋变清醒后,裕美想到刚才自己说的话便只好害羞地低着头。
——也许他觉得我很奇怪吧!裕美不敢正眼观看健次的脸。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咦?﹒」
听到出乎意料的笑声,裕美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