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似乎非常牵强,但想起这样的道口时,我不由得联想起‘被疾驰的火车轧得四分五裂的尸体’。我觉得轧断的尸体形象也许暗示了‘切断的死尸’。”
“确实十分牵强啊。”
“尽管如此,好歹可以让这两个意思联系起来嘛。最后,凶手选择‘原路返回’,切掉了尸体的头部。”
“哎,稍等一下。”
随便怎样都好——鹿谷这样想着,却也忍不住提出异议。
“实际上令凶手被迫做出抉择的是前进还是返回这二者之一。但是在‘对面之间’,向我们提出的问题还有第三个选择。那是有‘陡峭台阶’的‘右方岔路’呀。与凶手那时所处的情况不一样嘛。”
“不对不对。不是那么回事儿啦。”
说着,日向好似眺望远方般再度眯起了双眼。
“我认为实际上凶手也有相当于‘右方岔路’的第三种选择。”
“是吗?”
鹿谷稍稍端正坐姿。
“是什么选择呢?”
日向郑重其事地回答道:
“根据鹿谷先生的话,应该是这样的吧。因为凶手知道身处沙龙室的新月小姐是柔术高手,如果被她发现且追赶的话,自己毫无反击的余地就会被丢出去。所以凶手不得不放弃正面突破。但是,这是凶手不得不赤手空拳与新月小姐对抗的情况呀。”
听闻至此,鹿谷不禁恍然大悟,不禁发出一声惊叹,总算知道日向想要表达什么了。
“凶手身处内室之中,手边正有一件强有力的武器,就是用来切断尸体的头部与手指的那把日本刀。”
“原来如此。还有这个办法啊。”
“无论对手怎么不好对付,只要这边突然抡起日本刀砍过去的话,又怎么会输呢。这种判断也很有可能呀。如果一开始,他就已经起了杀心,打算砍杀新月小姐的话。”
“你是说这就是那条‘右方岔路’吧。”
“是的。这条路的尽头有‘陡峭的台阶’。这暗示的是——”
“通向死刑台的十三级台阶吗?”
“令馆主影山逸史不幸身亡是由于计划预订外的突发事件,即便被捕后受到法律制裁,也不可能处以极刑。但是,如果为了逃离困境而斩杀新月小姐的话,量刑就会截然不同吧。”
“的确如此。”
“作为结果,凶手也舍弃了那个选项,从而选择了‘原路返回’。正如数小时之前,在‘对面之间’被问到时所作的回答那样。这样考虑的话,也可以认为遇害的影山逸史所寻求的‘另一个自己’,归根到底也许还是最初遇到的凶手影山逸史。”
日向深深叹了口气,他那双眯起的眼恢复原状,看向鹿谷的脸。
“鹿谷先生,您意下如何。这样牵强附会,对于推理小说作家而言看来还是很多余的吧。”
5
日向到厨房添了咖啡,而后返回起居室。在此期间,气氛不知不觉地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中——
日向喝了一口咖啡后,点了一根烟,依旧看似不怎么享受地抽了一口,开口说道:
“对了——”
也许是心理作用吧,他的口吻听起来比方才要轻快得多。
“听说凶手影山逸史最近改名为‘创马’这个俗称了。本名的笔画数就那么不好吗?”
“哎?同为影山逸史的你注意到了吗。”
“唉,才不是呢。根据姓名或是生辰八字算命什么的那种占卜,我既不怎么关心,也不怎么在意。”
“是嘛。我倒是有点儿感兴趣,毕竟我稍微知道一点儿,之后又大致查阅了相关资料——”鹿谷掏出上衣口袋中的笔记本,边确认那上面记录的内容边说道,“根据最标准的姓名测字法,‘影山逸史’的主格笔画数为十四,外格为二十,总格为三十四。其中,运势上最为重要的主格为十四画,是凶数。外格的二十画是大凶数,总格的三十四画也是凶数。就是这么一种糟糕透顶的结果。”
“这样啊。”
“但是如果根据占卜改为‘影山创马’的话,主格十五,外格二十五,总格就是四十。十五是吉数,二十五是次吉数,的确比本名的笔画数吉利得多。总数的四十虽不是什么吉利的数字,但是与本名相比也好得多。”
“可事实上,改了这个名字也没有任何效果吧。他也无力阻挡公司破产。”
“可不是吗。”
鹿谷合上笔记本。
“索性连‘S企划’这个公司名字一起改了多好。”他半开玩笑般说道。
日向也顺势开玩笑道:
“那是命名水平的问题呀。‘S企划’的‘S’恐怕取了影山的‘影’字、即‘shadow’的‘S’吧?”
“这么说的话,那位建筑师影山逸史的事务所好像也用了相似的命名方法。”
“好像叫‘M&K设计事务所’吧。”
“是这个名字。‘M’是身为联营者的光川姓名的‘M’,‘K’就是‘KAGEYAMA’的‘K’嘛。”
“那位叫老山警官的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