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
可是千织死了——自己却和人家到了这个历经她的出生,以及双亲惨死的岛上来。
这不是冒渎,而是追悼——她告诉自己,这件事不必让其它人知道,我一个就够了。哀悼千织的死,并且安慰她在天之灵……。
但是,我有那个资格吗?会不会太自以为是了,以这种心态到岛上来,对死者是不是一种冒渎……。
思忖着,不觉跌入浅浅睡梦中。现实与非现实交缠的梦,一波波侵袭而来,毫不留情地撕裂混乱的脑袋。梦境背景均为昨日岛中所见场面,那么真实……。
就这样——睡意逐渐退去。
铺着窗缝透入的微光环视房间,她一时无法判断是梦是真。
铺着蓝色地毯的地板,固定在窗户左边的床。右边墙壁自窗户以下,摆着桌子、衣柜、穿衣镜……。
欧璐芝徐徐起身,下床打开窗户。
外面微微透着凉意,天空是一片淡淡的白云,波浪声温和而平稳。
看看枕边的手表,八点正。是早上了,这时,她才有真实的感觉。
关上窗,开始换衣服。
黑裙,白罩衫上披了件菱形花纹的胭脂色毛衣。一如往常地略瞥了一眼镜子,不敢正面注视自己的容貌。
准备好洗脸用具,欧璐芝走出房闲。
好像还没有人起床,十角形大厅静悄悄的,嗅不出一丝昨晚的热闹气息。
这时——
欧璐芝注意到已经收拾干净的中央桌子上,摆着一些没见过的东西。在正上方天窗射入的光线反射之下,亮眼的白色光芒倏地令人目眩。
欧璐芝觉得诧异,举步走向十角形桌子。当她认出并排在桌上的东西,不禁倒抽一口气楞在那儿。
(这是什么……?)
刚把手伸向桌子,又慌乱地缩回。她一个人惊慌失措,顾不得洗脸,便拔腿奔向阿嘉莎的房斗。
[第一个被害者]
[第二个被害者]
[第三个被害者]
[第四个被害者]
[最后的被害者]
[侦探]
[杀人凶手]
七块宽五公分,长十五公分的乳白色塑料板,上面各写着鲜红的文字。
"这算那门子的恶作剧?"
艾勒里讶异地眨眨眼,嘴边仍然挂着微笑。
换好衣服的只有两名女性,其它五个男生刚被阿嘉莎大声叫醒,都只在睡衣上披了衣服。
"这个玩笑开得真不错,是谁的杰作?"艾勒里开口问众人。
"艾勒里,会不会就是你?"
"不是我,也许是陆路、卡或者阿嘉莎?"
"我不知道。"
"我也是。"阿嘉莎满脸紧张的神色。
"不会是凡斯吧?"
"我不知道。"凡斯手指按着浮肿的眼皮,摇摇头。
"是阿嘉莎发现的?"
"不是,欧璐芝先看到的——难道是欧璐芝?"
"不是我……"欧璐芝逃避似的低下头。
大家的视线自然集中在爱伦地身上。
爱伦坡皱起脸,不悦地说道"告诉你们,我不知道。"
"那么,到底是谁?"艾勒里问道。"开玩笑也该适可而止。"
没有人说话。
尴尬的沉默中,七人彼此对看。
"艾勒里。"爱伦坡开口道。
"我想只有你和阿嘉莎才会做这种恶作剧。"
"别胡说,不是我。"
"也不是我。"
早上的大厅再度恢复沉静。
沉默逐渐使众人的心变得不安,互窥着彼此的脸色,等待是否有人突然缓下表情出面承认。
静肃中,只听得远方传来的波浪声。冗长、沈闷的片刻……。
"我发誓不是我干的。"不久,艾勒里以认真的表情打破沉默。
"真的没有人愿意承认?我再问一次——凡斯?"
"我不知道。"
"阿嘉莎?"
"我说过不是我。"
"卡?"
"不知道。"
"爱伦坡?"
"不知道。"
"陆路?"
"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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