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进行登山。
因为是个在各方面喜欢星辰的家伙,那正好难得的七夕,就想大家一起来进行天体观测吧。
给七月七日出生的女孩子庆生的方式是进行天体观测什么的,是多么富有原创性的前所未闻的独特想法啊,我都被自己极为独到的想像力给吓到了。
不过,虽然给同学庆生什么的,从说过『我不需要朋友。因为会降低人类的强度』这种话的春假前的我嘴里是根本不可能听见的……,嘛,这是现在的我了。
虽说如此,就算要进行天体观测,今年的七月七日是工作日,连踏足天文台的时间余暇也没有——只能在附近观测了。
最初觉得学校屋顶还不错,可是直江津高中的屋顶并不开放。
也不忍悄悄潜入。
于是,我便想起了我们小镇的最高点,视野最开阔却人烟稀少,可以说是个好地方的北白蛇神社。
忍野把北白蛇神社称为气穴,把它解释成天空中的那个气穴的话,大概一点违和感也没有吧。【译者注:“气穴”,原文“エアスポット”(airspot),指“某些高空区域产生空气非常稀薄的地方,飞机飞到这里时由于没有空气提供的升力,而会急速下降,感觉像是被什么特殊的力量拉着”(摘自百度知道)】
可是,费了老大力气沿着登山道向上走,这次取景却没有取得什么赏心悦目的成果,我感觉到了——虽然也有开始进行“本来这个世上就没有会想在废弃的神社里庆生的女孩子”这种冷静的思考,在那之前,果然还是受到了来自过去的自己的诅咒吗,最关键的天候状况并不是很如意。
云的走向变得有点奇怪。
从家里出门的时候还没有这样,在山脚下停放好自行车,登上斜坡的时候,转眼间天色就阴下来了。
别说夏季大三角了,连月亮都看不见。
暗夜。
而且还不只是天色阴下来,感觉很快就会下雨的样子——在山里没带伞被雨淋,简直是惨不忍睹的事态。
如果这也是来自过去的自己的诅咒,那过去的自己的黑暗未免太过深重了。
嘛,想想实际上化为了吸血鬼,成为了黑暗的眷属的那两周,或许真是那样也说不定,这在七夕当天也是令人堪忧的事啊——然而,幸运的是,我只是在杞人忧天了。
不,并不是云隙间突然射出了阳光(虽然是晚上)这种意义上的杞人忧天,是就算姑且把这恶劣天候当成是诅咒,那也不是来自过去的我的诅咒,是这种意义上的杞人忧天——登上山顶,在到达的神社,那崩坏近半的神社本殿的台阶上。
抱头苦思,如暗黑般沉陷的美少年坐在那里。
「…………」
是初中二年级左右的男孩子。
然而,那个年龄应有的活泼和开朗之类的东西,可以说是完全感觉不到——不只如此,只有那孩子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沉重而淤塞。
是会让人觉得该不会又像春假那样,遇到了濒死的怪异了吧那种令人恐惧的黑暗。如同吸收光的黑洞一般,光照强度达到负值这一点总之是没错的。
乌云笼罩的原因,看样子就是这孩子,我不得不作出这种断定性的判断——那个满腹忧郁的美少年,到底是谁啊?
将那辉耀秘藏于内的美丽,不得不说果然看上去也像是妖怪一样,但是作为原吸血鬼,而且在那之后也见闻过数次怪异谭,就算不是专家只是个外行,就作为那种程度的经验者来看,他是人类这一点应该是不会错的。
穿着西装夹克的制服。
嘛,也有穿着白色学生服的半吸血鬼存在,虽然不能一概而论——不过那是哪里的制服啊?
是这附近见不到的款式的西装夹克……。
「啊……呜……」
好像还没有发现在鸟居附近停下脚步的我的美少年,嗖嗖地摇着抱着的头。
「好困扰好困扰好困扰好困扰……,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没辙了没辙了没辙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
正是以濒死的吸血鬼为典型,我至今也与数个烦恼者对峙过,然而烦恼明显到那个程度的人搞不好还是第一次……,他周围的暗黑度一面增长,一面完全没有停止的迹象。
天空也终于,被不留缝隙地布满了云,变得一个星星也看不见了。
别说事先考察了,这样下去会变得一寸地也看不见的。
「团长,不是说了绝对没问题的嘛……,真是光会说好听的话啊,那家伙……,为什么就相信了啊……」
念叨着那样的话。
tuanzhang?
是在说断肠之思吗。【译者注:“団长”和“断肠”在日语中的发音相同】
确实,要是在这样放任不管,也有可能会切腹的风险——不管怎样,给同学庆生进行预先演习的气氛都没了。
不可能放着那么露骨地困扰着的家伙不管吧。
而且,总觉得最近的坊间传闻中(主要是友人八九寺散布的传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