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国外培养他们的国际观。
当游恋子的爷爷,也就是赤岭集团的创业者赤岭游山作出命令以后,游恋子瞬间倒抽了一口凉气。
「……呜。」
然后,她仿佛面临世界末日似地哭个没完,整整嚎啕大哭一天一夜。
对于以前从未在人前哭泣,如今却像发狂一样开始大哭的孙女,爷爷赤岭游山非常震怒。
「你好歹也是称霸世界的赤岭集团的子孙,你那是什么丑态啊!」
「……不、不是的!爷爷你根本就不能了解!」
这是自游恋子出生以来,第一次出言顶撞掌管犹如帝国般庞大的集团的老人。
眼泪是一种奉献,是对自己的凭吊。与敬介分离,对游恋子来说,就等同丧失了自己最重要的部分。它就像是对被夺走生命的自己献上的祭品。
直到现在,自己都一直被形塑扭曲成赤岭家要求的模型。
连这么一点任性都不受容许,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之前却能忍耐得住。
从那一天开始,游恋子每天上床之前,都一直顾盼着靠近松树的围墙。喉咙都哭哑了,已经「哭不出声音来了」。虽然眼泪还是流个不停,但是已经「哭不出声音来了」。
总之,她好想再见到敬介。如果能见到他,就能再哭出声音。游恋子心里这么坚信着。
不过,敬介却一直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就在必须离开赤岭家的数小时前的时候,少年以一如往常帅气姿势出现在围墙上。
「喂!恋子,我来了!」
「……敬介大人!」
游恋子用嘶哑的声音呼唤他。
「你嗓子哑啦?发生什么事了?」
发问的敬介,声音不知道为什么也嘶哑了。让她不敢相信的是,敬介的脸上也残留着泪痕。
「敬介大人,应该是我问您怎么了才对。」
游恋子忘了自己的处境开口问道。因为她感到非常吃惊。
「嘶、嘶小敬!」
围墙后方又传来那个充满了湿润感的声音。
「唔、唔……小敬,快回来啦!这样不行啦!快点、快点!回家,嘶要快点回家!小敬的妈妈,今天就会离开了。」
「啰唆!谁、谁说要去跟她说再见了!」
「你不去跟你妈妈道别不行啦!呜哇啊啊……你一定要去啦!呜哇啊啊!」
围墙外的女家臣,像是溃堤似的放声大哭。那种嚎啕大哭的完美哭声,让游恋子非常羡慕,对于这个未曾谋面前辈,她心里想着「真不愧是前辈!」而感到敬佩万分。
不过,如果自己与敬介相见的话,应该可以尽情地放声大哭才对。为何敬介这几天没在这里出现,或者为什么敬介现在会这样,游恋子虽然年纪很小,却还是能够理解。即使如此,她还是无法让敬介在自己面前痛快地哭出来。
「……唔,呜啊啊啊啊啊!」
『对不起——』游恋子心里如此喃喃自语之后,也以不输给围墙外前辈的音量,放声哭了出来。
「……唔。」
敬介咬紧牙根,默默不语地紧紧抱住游恋子。
「敬介大人!敬介大人对不起!恋子、恋子我……不想与敬介大人分开。」
游恋子就这样把话都说出口了。现在或许还来得及,或许敬介和她的妈妈还可以做最后的道别。因此,游恋子把心里想说的话,全都向敬介表白了。
「……我知道了。」
敬介点了点头。
当时敬介到底抱持怎样的心情,游恋子并不明白。他是真的不想和他妈妈道别,还是想和他妈妈好好道别。
不过,当时敬介确实对她点了头。
「小左!你先回去!」
「咦?小敬、小敬!不行啦!快回去!」
无视于围墙外的家臣前辈的声音,敬介拉着游恋子的手开始狂奔。
「不用担心,你是我的家臣!所以我绝对不会抛下你的!」
游恋子一边奔跑,一边望着自己前面的敬介,他脸颊上似乎泛着泪光。
当两人沿着种满各种植物的围墙冲到侧门前面的时候。
两人的面前出现了巨大的黑影。
「你是什么人?你打算把小姐带去哪里?」
身穿一袭黑色西装的壮汉,以锐利的眼神瞪视敬介。
「这家伙是我的家臣。虽然我还没决定要带她去哪里,可是,我绝不允许你们让她去那个也不知道在哪里的叫瑞士的外国。」
敬介面无惧色地犀利反驳。
砰!
「呜啊!」
黑西装男子立刻抬脚踹向敬介的腹部。
「我最讨厌小鬼了,不过,出手教训小鬼是我最擅长的。」
「唔……呃啊!呃啊!」
敬介喘不过气蹲在地上,那男人又朝着他脸上踹了一脚。
啪!
「呜啊!」
一阵沉甸的闷响,只见敬介的额头上冒出了鲜血。
「住手!」
「嗯,大小姐,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