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以稚嫩、纯粹的眼神凝睇人世,心生疑问……青年受到这样的妳吸引,不久,你们俩坠入了情网。
你们俩相信旅程结束之日,世界能够改变。
然而,命定之日在旅途中来访。妳在黑暗中寻找青年。
青年跑向了妳,但来不及,你们双双……。
「鲁塔……鲁塔……」
虽因短暂撞击失了意识,但拉蒂一清醒,随即搜寻鲁塔。
不过,由于双眼失去了光明,她只能用手摸着周围寻找。
「在哪?你在哪……欸,回答我……欸……欸……!」
她使尽全力叫喊。结果,身体各处关节十分疼痛。当她呜地失声叫了出夹时,听到某处传来呼唤她的低沉声音。
「鲁塔!你在哪?你在哪?鲁塔……」
「我在这儿。」
「那边?往那边去就对了吗?」
她踉跄地前往声源。
「对……」
果然是低沉、嘶哑呻吟的声音。
对了。鲁塔护住坠下岩石的我,他用身体保护了我。我不知道岩石有多高,但从那险峻、随即崩塌的岩石群坠下——
鲁塔不可能平安无事。
「不!鲁塔、鲁塔……啊……」
这时,某人的乎伸到了拉蒂的脚边摸她。
「我在这儿。」
「啊……鲁塔、鲁塔,你不要紧吧?」
她跪着用手确认后,明白了鲁塔的确躺在这儿。好温暖。太好了。鲁塔活着。
「呜……」
可是,她听到了惊心的咳声。拉蒂赶紧伸出手去。鲁塔配挂朱石的胸前,流出了湿漉、温热的东西。
「鲁塔,这是血?你吐了这么多血?」
「呜……难道……妳看不见?」
「我看不见。」
她没有多余心思扯谎。比起自己的眼睛,更要紧的是鲁塔的伤。虽是长久以来害怕的事态,但此时没法确认鲁塔的情况,更令她心焦。
鲁塔又剧烈咳了一声。彷佛看得见鲁塔痛苦吐血似的,拉蒂拚了命想抱起他。但鲁塔说不用了,伸手制止了拉蒂。
「拉、拉蒂。」
他握住了她的手。明明是鲁塔的手,却异常冰冷。她浑身发抖。
「我可能不行了……」
「不……不会吧……别说这种话,鲁塔!呜、呜呜……」
「对不起……」
于是,鲁塔像在梦呓般喃喃低语。
——其实……我也不明白呀,拉蒂……也许可被容许……不,大概不被容许吧……不是容不容许的问题,而是我自己的……一族的信念的问题。
「什么?你在干嘛?你想说什么?」
拉蒂耳朵贴近鲁塔的唇,想听出他的意思。嗒地一声,手边发出了小小声音。鲁塔拿出了某样东西——轻轻打开木箱的声音……?
「但……最后,唯一的一次……」
突然间,鲁塔的声音变得清晰。她看不到,却能感觉黑暗转变为幽暗。
「鲁塔……」
「……这是绯坛族代代相传的银丝。」
鲁塔使劲抓住拉蒂的肩。
——但,唯一一次的请求。希望……。
「请治好这个人的……呜……咳咳……眼……眼睛……」
黑暗瞬间化为耀眼银光。
之后,拉蒂睁开了眼,世界再次呈现在眼前。
「我、我……?」
现在是夜晚。拉蒂头上的明月高远。她看了自己的手。她的确看到了。而且,鲁塔就在身边——。
「啊啊!鲁塔、鲁塔,你流了好多血……」
鲁塔嘴里、身体各部血流如洼,即使在夜里也看得出他脸色苍白地横躺在岩石上。
「太好了……银丝听了我的请求。」
鲁塔无力地笑了。
「什么事?欸,先别管我,我该怎么做才好?找条布……止血。」
「不必了。」
鲁塔摇摇头说冷静点。不放开他一直紧握的小手。
「为什么?」
拉蒂泣声说道。
「为什么救我?你不走说如果有万一……你会真的丢下我?」
「我的确说过。」
鲁塔又像平时那样笑了。
「是呀,可是你为什么救我……」
「因为那是……」
——骗妳的。
「咦?」
「抱歉,拉蒂……」
「呜、呜呜……呜……你太狡猾了……老、老是、老是说谎骗我.总是说些抱歉之类的话。」
「……抱歉。」
「瞧,你又来了……呜呜……」
拉蒂泪水止不住地流,鲁塔握着小手将她拉近他。
「拉蒂……我没救了……」
「不会的!」
「咳咳,所以我想拜托妳。」
「不要、不要这样,振作点。」
为了安抚说个不停的她,他抚摸她的头。
「拜、拜托妳